「你憑什麼喜歡他?!
「他是我的!」
陳良景從來不在別人面前掩飾他對江黎的特殊情感。
全世界都看出來了,只有江黎看不出來。
周燼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喉嚨都在泛疼。
他很心疼。
若是自己早幾年就出現在江黎身邊就好了。
怪不得他脾氣好到,被誰欺負一下都不會反抗。
又很嫉妒。
陳良景什麼都說了。
和江黎接吻。
和江黎睡一張床。
和江黎有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氣得發抖,失去了理智。
和陳良景打得不可開交。
「周燼,我不會允許你搶走他!
「死都不會同意!」
那你乾脆去死吧。
周燼閃過這個想法。
可是當陳良景還手時,他突然又不躲了,硬生生挨下那一拳。
陳良景往死里打。
他的手骨折了。
「你為什麼不還手?!
「來打啊!周燼!」
周燼不為所動。
他在想,江黎那麼善良。
若是看到他被打得這麼慘,肯定會多心疼他一點。
周燼覺得自己挺卑劣的。
24
我哭完靠在周燼懷裡發獃。
他向侍應生要了杯溫水,哄著我喝。
「回家嗎?」
我早就哭得沒力氣了,愣愣點頭。
周燼抱得很輕鬆。
只不過, 在門口被人擋著路。
我抬頭,微微驚訝:「陳良景?」
他是剛從會議上過來的,身上的西裝還是白天那套。
男人看出了我剛哭過,克制著情緒:「他怎麼了?」
他在質問周燼。
周燼擋住我的臉。
「這還得問你,陳良景,你把他怎麼了?」
陳良景一臉想揍他的表情。
又開始了。
彈幕也跟著添亂。
【打啊!我愛看打架!】
【周燼要是知道白天那會兒, 陳良景和江黎親過,不得把這個酒吧炸了啊哈哈哈。】
【周燼你就聽我的,當著陳良景的面把江黎強吻了!】
【一個怎麼夠, 乾脆三個人一起吧!
真是一個好主意。
我下來自己走。
披著外套:「你們聊,我出去醒個酒。」
十分鐘後,我蹲在門口抽煙。
煙是找別人要的, 打火機是找別人借的。
周燼抽走我手中的煙,將我撈起來。
「走吧。
「回家。」
「陳良景呢?」
不應該啊, 誰能想到兩人會有一天以文明且快速地解決完矛盾。
周燼將我塞進車裡。
「他死不了。」
男人將座位放平, 跟著進來, 車門被反手關上。
逼仄的空間裡, 放大了我的呼吸。
「你怎麼了?」
他抬手撫了撫我的臉, 目光認真, 怎麼都看不夠。
「想親你。
「可以嗎?」
周燼開始克制自己的衝動。
他跟陳良景打了個賭。
賭誰在我心裡分量更重一點。
賭我對誰才是真心。
當然,我知道這個事情已經是很久以後了。
目前的我只知道,這兩人就跟吃錯藥一樣, 都有病。
25
周燼每天都要送我上下班, 也不管自己公司有沒有事。
我勸不動,就由著他去了。
陳良景聽話點, 在公司會跟我避嫌, 沒有人發現什麼。
只是,每天午休時,他都會以加班為由將我留在總裁辦里,一個小時後才肯放我出來。
不知情的同事見到我雙目紅紅的,同情道:「午休時間也被剝奪了, 小江啊, 今年勞模非你不可。」
我呵呵笑。
確實。
周燼學了做飯。
每天都換著花樣。
床上也是。
後來,別墅的傭人不約而同都知道了一個秘密。
周少爺和江少爺的床單,每個月都要壞十幾次。
哦,床也塌了幾次。
氣得周燼直接找人用最硬的材料定製了一張。
26
兩人的較量不分上下。
我先受不了了。
請假了一周, 跑出去旅遊。
沒有兩個男人在身邊, 耳朵都清靜了。
不過才慶幸一天。
第二天在酒店大床房醒來時,周燼就笑了, 捏了捏我臉。
「你好能睡。」
他是怎麼好意思說這句話的?
這段時間我累得幾乎是沾床就睡,偏偏他非要拉著做遊戲。
不點頭還不行,就會像個點讀機似的, 不斷提到陳良景怎麼樣怎麼樣。
就跟陳良景過不去了。
我真服。
周燼給全公司提前放了年假。
他其實早就到了, 一直住在我隔壁。
「陳良景呢?」
這條狗都來了, 那個不應該沒跟上。
周燼臉瞬間垮下來:「你不提他會死啊?」
陳良景不慌不忙地從廚房端著一盤水果出來。
「說明阿黎喜歡的是我,某個電燈泡還是早點滾吧。」
我躲在一邊吃水果,一邊看戲。
雖然吵了點, 但是,似乎這種日子,不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