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A十八年,被真少爺拆穿了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他攥緊手機:

「我每晚都做噩夢。」

「夢見三年前那個晚上,你哭著求我標記你,然後第二天就消失了。」

「夢見有人告訴我你死了。」

「夢見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不會睜眼看我了。」

他抬起眼睛,眼圈又紅了:

「林晚,你知道什麼叫瘋嗎?」

「我這三年,就是瘋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裡面翻湧著太多情緒。

痛苦,執念,恐懼,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愛。

我心臟狠狠一縮。

「對不起……」

我低下頭,「當年我不該……」

「不該什麼?」

他打斷我。

「不該發熱期來找我?不該讓我標記你?還是不該跑?」

「你以為我為什麼同意回到顧家?因為錢?

分明是因為你,因為你在,所以我回去了。

誰知道我回去了,你就不見了,早知道我就不回去了。」

他捧住我的臉,強迫我看他:

「林晚,你聽好了。」

「三年前那個晚上,是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

「標記你,是我自願的。」

「找你,是我心甘情願的。」

「現在找到你了——」

他靠近,鼻尖抵著我的鼻尖:

「我絕不會再讓你跑了。」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裡面映著狼狽的我。

還有某種近乎偏執的決心。

「顧言澈……」我聲音發顫,「我們……我們不該這樣的。很多人……」

「不該怎樣?」他挑眉。

「你不該喜歡我。」

我攥緊拳頭,「我欺負過你,孤立過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過你……」

「所以呢?」

「所以你應該恨我。」

我抬起頭,直視他,「你應該報復我,應該把我磨成粉,應該……」

「應該個屁。」

他粗魯地打斷我,然後笑了:

「林晚,你以為我為什麼讓你欺負?你以為我是那種別人欺負我,我不會反抗的傻子?你看我像傻子嗎?」

我認真看了看他,很像說,挺像傻子的。

但介於他現在是動動手指就能捏死我的人,我還是忍住了。

只在心裡偷偷說了。

「高三那年,你第一次把牛奶潑在我身上。」

他慢條斯理地說,「那瓶牛奶,是你喝過的。」

「吸管上有你的牙印。」

「我保存了那件校服,保存了三年。」

他靠近我,呼吸噴在我臉上:

「你每次找我麻煩,我都會偷偷高興。」

「因為你終於看我了。」

「終於……只看著我一個人了。」

「知道我為什麼放著顧家的千億家產不要,進娛樂圈嗎?

知道我為什麼一年三百六十天不敢停歇地拍戲嗎?

我希望我站到最頂端,站在最亮的聚光燈下,你可以看到我,可憐可憐我,來找我,可你一次都不來……」

我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這話……」

「我是故意的。」

他承認得乾脆,「故意讓你覺得我好欺負,故意每次都在你能看見的地方,故意……」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故意讓你以為,我討厭你。」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一直來找我。」

「才會一直……想著我。」

車內陷入死寂。

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和他的呼吸。

「瘋子……」

我喃喃道。

「對。」他笑了,「為你瘋的。」

他鬆開我,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水,擰開遞給我。

「喝點水,嘴唇都咬破了。」

我接過,小口喝著。

冰水滑過喉嚨,稍微冷靜了一些。

冷靜的想著,等下要怎麼跑才能悄無聲息。

不然顧家的那群老虎真的會吃人的。

我就算裝的再像 A,但我畢竟是個 O。

在全是頂 A 的顧家,我根本……

6

「搬來我家。」

「不可能。」

「那我去你家。」

「更不可能!」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那就折中一下。」

「我新劇《暗涌》缺個男三號,導演是我,製片是我,投資方也是我。」

他看著我:

「片酬是你現在報價的十倍。」

「拍攝期三個月,需要隨叫隨到。」

「所以——」

他湊近,眼睛亮晶晶的:

「你得住到劇組包的酒店。」

「巧的是,酒店是我開的。」

「更巧的是,頂層的總統套房,剛好空著。」

我瞪大眼睛。

「你算計我?」

「對。」他承認得坦然,「從知道你參加今晚的晚宴開始,我就在算計了。」

他拿起手機,點開一條新聞。

遞到我面前。

【城東舊城區改造項目啟動,林暮所住公寓樓下周強制拆除】

我愣住。

「你怎麼……」

「我買的。」

他輕描淡寫。

「那塊地,我上個月拍下來了。」

他看著我,笑得像只狐狸:

「現在,你不僅沒地方住,還沒錢付違約金——如果你拒絕我的邀約的話。」

我攥緊拳頭。

「顧言澈,你——我媽可是你的養母,她畢竟養了你十八年吧,你逼死我,我沒錢給我媽交醫藥費,你……」

「別生氣。」

他握住我的手,輕輕摩挲,「我只是想讓你有個理由,名正言順地接受我的幫助。媽那邊,你自然不用操心。」

他聲音軟下來:

「林晚,讓我幫你。」

「讓我照顧你。」

「讓我……」

他頓了頓,眼圈又紅了:

「別再夢見你死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裡面盛滿了太多東西。

多得我承受不起。

但我別無選擇。

我媽的醫藥費。

被拆的房子。

還有……這個哭包影帝近乎偏執的愛。

我閉上眼。

深吸一口氣。

「好。」

反正他是個傻的,不像顧家你那群人那麼的精明,到時候我卷錢跑了就是。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車子駛入了顧家老宅。

7

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雕花鐵門緩緩打開,車道兩旁的銀杏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這是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每一寸草皮我都曾赤腳踩過,現在卻陌生得像刑場。

「別緊張。」

顧言澈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

「爸媽就是太想你了。」

想我?

難道真的是想我?

畢竟爸媽養了我十八年……

其實這三年在外面,我也是很想顧父顧母的。

車子在主宅前停下,管家拉開車門。

顧言澈先下車,然後把手遞給我。

我盯著那隻手看了三秒,最終還是放了上去。

指尖剛觸到他掌心,主宅的大門猛地打開。

顧父顧母站在門口。

沒有預想中的「瘋了一樣奔來」。

他們只是站在那裡。

顧父穿著深灰色家居服,手裡拄著拐杖,臉色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顧母站在他身側,穿著墨綠色旗袍,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空氣凝固了。

顧言澈牽著我走過去,聲音還算平靜:「爸,媽,我帶林晚回來了。」

顧父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

「你還知道回來。」

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每個字都像冰錐,扎進我骨頭裡。

我垂下眼:「顧先生,顧夫人。」

「先生?夫人?」

顧父冷笑,「林晚,你裝 A 裝了十八年,現在連爸媽都不會叫了?」

「爸。」

顧言澈上前一步,把我擋在身後。

「當年的事——」

「張叔。」

顧父突然打斷他,「帶少爺去書房,我有份文件要他立刻處理。」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陰影里走出來,恭敬地彎腰:「少爺,請。」

顧言澈皺眉:「現在?」

「現在。公司的急事。怎麼?在家裡你還不放心,擔心我跟你媽會吃了林晚,林晚可是我們養了十八年的兒子。」

顧父不容置喙。

顧言澈回頭看我,眼神里有擔憂。

我勉強扯出個笑:「你去吧,我回家而已,不會有事。」

他猶豫了幾秒,最終被張叔半請半推地帶走了。

腳步聲消失在樓梯拐角。

大門緩緩關上。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顧家父母。

以及令人窒息的沉默。

8

「坐。」

顧母終於開口,指了指沙發。

我坐下,脊背挺得筆直。

對面的兩人沒有坐,他們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像法官看著犯人。

「林晚。」

顧父先開口,「顧家養你十八年,自問沒有虧待過你。」

我手指收緊:「是。」

「你 O 裝 A,騙了我們所有人,這件事我們暫時不提。」

他頓了頓,「但你為什麼要去招惹言澈?」

「我沒有——」

微「沒有?」

信顧母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哭腔.

搜「你高三那年,往他水杯里下藥,真以為我們不知道?」

胡我猛地抬頭。

巴「監控錄像我看了無數遍。」

她從手包里掏出一個 U 盤,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士「那個白色粉末,是你從趙宇手裡接過來的,對不對?」

我喉嚨發乾:「那是……那是瀉藥,趙宇說只是想給他個教訓……」

「瀉藥?」

顧母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林晚,那是誘導發熱期的催化劑!趙家那個敗類想害言澈在公開場合發情出醜!你知不知道,如果那天言澈真的喝了,他這輩子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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