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後我又回來了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大舅哥的這個腰,和你妹妹的簡直一模一樣。」

這話說得也太曖昧了!

我忍不住:「你什麼時候摸過我……我妹妹的腰?」

「不僅是摸過。」賀忱一挑眉,另一隻手虛虛地撫在我臉頰上;「我和她,早就私定終生了。」

我:「???」

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差點兒就跳起來反駁了,還好我忍住了,咬牙憋出一句:「不會吧……」

賀忱眼神如水:「天冷的時候,她和朕睡在一張床上,同吃過一個饅頭。我發高熱,她把我抱在懷裡,在我耳邊給我唱她家鄉的歌謠。」

「那些人欺辱我,是她偷偷幫我出氣。她答應陪我去看摘星樓落雪,陪我榮登大頂,護我一輩子……」

他說著說著,掐在我腰肢上的手漸漸收緊,微微有些發顫。

我的心亂了一拍。

賀忱這些話好像沒什麼不對,但又感覺哪裡都不對。

我確實和他同吃同睡,因為那個時候在冷宮,物資太少了,我怕他餓死,也怕自己被餓死。

他發高熱那一次,是為了幫我出氣。

當時三皇子腦子有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看上我了,在小花園裡就要霸王硬上弓。

賀忱拉著他一起跳了河。

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只有用自己的命來威脅。

三皇子後來應該是害怕了,斷了這個心思。

但賀忱結結實實地發了三天的高熱。主神一點兒藥都不給,冷宮裡的被子又是最薄的,我怕他腦子會被燒壞,只能爬上床給他暖著。

這不是純粹的革命友情嗎?

怎麼從他口中說出來,完全就變了個味道!

穿著那一身熟悉的宮女服,我跟在他身後,被他按在銅鏡前。

賀忱熟練地拿出木梳,解開了我的束髮。

他的動作很溫柔,也很熟練。像是練過了無數次。舉著木梳的手還有些顫抖。

看著銅鏡,我對上他那雙溫柔的眼睛。

賀忱眼底有亮晶晶的東西,沉著聲音:

「我練了很久。那個時候你頭髮總是亂糟糟的,我好幾次想給你束髮,你總是跑來跑去地忙碌,根本顧不上我。」

我下意識接了一句:「忙嘛,哪兒有功夫顧得上髮型……」

對上鏡中人沉沉的視線,我驟然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找補:「我覺得我妹妹肯定是這麼想的。」

沉默了片刻,賀忱點點頭:「嗯,你猜測得有道理。」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決定低頭做個「啞巴」。

忽略了賀忱噙著笑意的唇角。

18

看著銅鏡里的自己,連我都有點兒傻眼了。

和三年前簡直就一模一樣。

賀忱靜靜地看著我許久,突然伸出手:「走。」

我下意識把手搭了上去。觸到那份灼熱的溫度才反應過來不對,剛想鬆開,賀忱反手握住,將手指蠻橫地插進我的指縫中,緊緊地扣住。

他拉著我穿過御花園,路過那一年落水的池子,路過一眾低眉順眼的宮人,越走越偏,走到了一座荒冷的宮殿。

剛走進去,就聽見裡頭有人痴痴的傻笑。聲音很熟悉,是三皇子!

我心下一驚,下意識看向賀忱。

正迎上他的目光。賀忱握緊了我的手:「別怕。他現在還不能死,不過也快了。」

後面那句輕若不聞,消散在風中。

推開門之後,我才意識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三皇子披頭散髮地被鎖在牆壁上。手腕和腳踝上都拷著鐵鏈。一看見來人,笑聲更大了:「賀忱,你不敢殺我!你要是想知道她的下落,你……」

他抬起頭,和我對上視線,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三皇子瞳孔驟然縮緊,鐵鏈被他晃得叮噹作響:

「你,你回來了?不,不可能!我才是真命天子!是你們搞錯了!你不可能回來的。」

「我不服!憑什麼!憑什麼!」

他越說越激動,完全不顧鐵鏈的束縛,像是瘋魔了似的朝我逼近:

「你怎麼會回來?你早該死了!」

他罵賀忱是沒人要的雜種,騎在賀忱身上,逼迫他學狗叫,吃地上被他踩碎的糕點;

大冬天故意剋扣賀忱的寒衣和炭火。

在賀忱為他母親祭奠的時候,踩碎賀忱辛苦扎的紙燈。

我越想越來氣,一個箭步衝上去,拳頭已經砸在他臉上了:「你才該死。」

三年前那一劍現在想起來還痛得要命。

三皇子被我一拳砸歪了臉,吐出一口血沫:「我才是天命所歸。你們這種妖孽就該千刀萬剮……」

後面的話我沒有聽清楚,因為賀忱一拳把他砸暈了。

同樣都是一拳,怎麼他力度這麼大?

好氣。

不過,三皇子口中的「天命所歸」實在讓我很好奇。

這個小世界裡的設定並不完善。我最初進去的時候,任務就是保證賀忱活著。

是他憑著自己的努力,從不受寵的皇子一步步走上金鑾殿,坐上那個位子。

19

平復了心情,我才反應過來:「你帶我來,是想刺激他?」

賀忱冷笑一聲:「他配嗎?」

他默默地拉住我的手:「我是要告訴他,也告訴所有人,我要立皇后了。」

我一愣。

第一反應不是「任務完成了,我可以走了」的喜悅,而是一種失落。

這種情緒很複雜,像是那一年偷喝賀忱的酒。

起先是烈,烈得眼淚都要被逼出來。之後是一種淡淡的失落。不濃,但是揮之不去。

我抿了抿嘴:「是誰?」

「你。」

對上賀忱篤定的視線,我第一反應是,他是不是被三皇子刺激瘋了,開始說胡話。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詫異,賀忱補了一句:「別誤會。朕只是不相信你妹妹會死,想把她逼出來。」

我很誠懇:「相信我,逼不出來的。」

總不能是我救我自己吧。

賀忱面色不改:「無妨,總要試一試。」

我:「……」

20

賀忱的行動力一向很快。

但我沒想到這麼快。

當天晚上我就拿到了喜服。

我盯著那金線暗繡,大紅底色的喜服,一陣頭暈目眩。

理智告訴我,應該要跑路了。但腳下卻像是扎了根,捧著那件喜服動彈不得。

賀忱對我的感情,我並不是毫無覺察。

我記得之前有前輩說,喜歡一個人,捂住了嘴巴,愛意也會從眼睛裡跑出來。

賀忱就是這樣。他像只大型犬似的,全身心地粘著我。不管我在做什麼,只要抬頭,回身,總是能對上那雙溫柔的視線。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跑了。

我是男的。

賀忱要是知道這一點,肯定就不會喜歡我了。

他只會覺得我是欺騙他的變態。

老皇帝就是用欺騙的手段,把他的母妃騙進皇宮,又在情意減淡之後毫不留情地拋棄。

所以,他最痛恨的就是欺騙。

發獃太久了,主神喊了我兩三遍我才回過神來。

主神語氣戲謔:「怎麼,激動到傻眼了?」

我憋了半天:「要不,我還是想想怎麼跑路吧。」

主神:「你說什麼胡話?你的任務眼看就要完成了。」

「但是賀忱喜歡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

「……」我啞巴了。

主神果斷道:「糾結這麼多幹什麼?三年前陪著他的人是你,現在對你念念不忘的是他。」

「但我是……」我半天憋出了那句:「我是男的。」

我是男的。但賀忱念念不忘的是那個宮女。

「管你男的女的,陪著他的人是你,這就夠了。」主神說得挺輕鬆的:「你先試試嘛。反正我看你對他也不是沒有感情。」

我一下被戳中了少男心思:「你,你怎麼知道!」

主神罵罵咧咧:「你小子從小就喜歡摸魚。難得去做個任務,死遁回來之後更加一蹶不振。你當我瞎啊!」

「萬一他知道我是男人,討厭我怎麼辦?」

主神語氣複雜:「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你有時間去檢測一下智商吧。」

「你說什麼?」

主神嘆了口氣:「他要是嫌棄你了,我就把這個世界毀了。把這小子挫骨揚灰,行不行?」

我心頭一緊:「不行!」

主神:「……行行行,還沒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你們自己玩愛情遊戲去吧,我不奉陪了!」

他後面那句氣急敗壞,我壓根沒有反應過來。捧著喜服下定了決心。

21

不就是追人嗎!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

當天晚上就讓老太監給我帶了五六本話本子。

全部都是貧窮書生如何追上千金大小姐的故事。

感覺跟我和賀忱的人設還是挺貼近的。

他是千金大小姐,我是那個苦命窮書生。

熬夜看!挑燈夜戰!

第二天早上我就開始學習。

先從送湯開始。

老太監的臉色很差:「陛下昨夜批閱奏摺,子時才歇息,你……」

賀忱在房內出聲:「進來。」

我樂顛顛地就進去了,然後看見賀忱衣衫半開,側臥在床上。

呲溜一聲,猛吸一口口水。我笑眯眯地把湯端了上去:「陛下,嘗嘗歐文的手藝。」

賀忱眸色微暗:「她之前也會給我弄些東西。手藝不好,但我每次都騙她好吃。」

我看著那黑乎乎的一碗湯,突然有些心虛。

現在,或許,估計,大概,也是沒什麼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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