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婪故意問:「什麼什麼意思?」
我瞪他一眼:「你說呢?你……你對我又親又摸,那你該知道,我是男的,不是女孩子。」
危婪有些想笑,微微低下頭:「當然知道啊,老婆。」
五六月的天氣真好。
我的臉一紅:「你真不害臊。」
危婪站直,抱著雙臂:「是誰先勾引我的?」
我反應過來:「不是,你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
危婪想了想,說:「有點早,在你發腿照的時候。」
我一怔。
那天我在寢室里拍照片,剛拍完,門就被敲響了,砰砰砰的,把我嚇了一跳。
我反鎖了門,所以有鑰匙也進不來。
本來當時拍完照就極度羞恥,手忙腳亂地撿了運動短褲穿上,卷了邊都不知道,連忙下床去開門,差點把自己的腳都崴了。
打開門,是被人扶著的危婪。
對方表情不善,但不是我的原因。
他腳上打了石膏, 撐著一根拐杖,不滿地抱怨一句:「鎖門做什麼?」
許舟哈哈大笑:「受傷了, 心情不好, 莫見怪。」
我撇撇嘴, 往裡走:「你怎麼了?沒事吧?」
危婪回:「沒事。」
他們走進來,危婪的視線落到我的腿上,許舟也看到了,來了句:「操,你的腿好細好白。」
我下意識往下一看,發現褲子歪歪扭扭, 褲腿卷邊, 大腿根都露了出來。
我:「……」淡定地拍了拍:「沒怎麼運動過。」
危婪眉頭微乎其微一蹙,心想確實好白好細。
12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暴露得那麼早, 現在聽到這話懵逼了:「那你不生氣?」
危婪笑了一下:「一開始會有點, 當時只是懷疑,後來才確定的。」
確定之後,竟然也沒那麼生氣, 甚至陪著玩這一場遊戲。
而懷疑的種子一旦發芽, 很多細節便對上了。
我的臉漲紅:「那……那就是你騙我。」
危婪幽幽地盯著我:「那好吧,是我騙的你, 老婆。」
我的臉更熱了:「你……你別這樣叫我。」
危婪垂下眸:「所以你一直都是在玩弄我的感情是嗎?」
我看著他這副自嘲的模樣,心裡有點不舒服:「也……也不是……」
我猛地閉上嘴。
危婪卻已經摟住我的腰, 低頭道:「我在追你, 老婆。」
我的手撐在他的手臂上, 有點慌張,卻沒有推開:「你又不喜歡男的。」
該死的, 他長得真是越來越好看。
這點, 危婪蹙了眉:「怎樣才算是喜歡男的,喜歡你還不夠嗎?」
臥槽, 他好會說情話,還頂著這樣一張帥臉。
我的臉要噴火了。
危婪攻勢猛,受不了幾天我就淪陷了。
結果確定關係之後, 一個比一個純潔。
但寢室確實不方便, 大二第二個學期選擇住出去。
危婪家裡條件不錯, 學校旁邊有房,當然我家的也不差。
住出去當天, 我就被迫變成了安安。
最後哭著踹他:「死變態,你還說你喜歡男的。」
裙子都撕碎了, 那麼慘烈。
危婪笑得不行:「洛漾, 你今天就算穿著十層衣服我也給你扒了。」
只是扒得快和扒得慢的區別。
我幽怨地瞪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八塊腹肌, 心滿意足:「果然, 你沒 P 圖。」
其實我心裡爽得不行。
危婪壓過來,眉眼柔情,但動作霸道地把我抱在懷裡,柔聲喊:「老婆。」
我看了眼他的帥臉, 親他一口:「晚安。」
第二天一早,還沒睜開眼,就聽到他說「早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