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演出的機會變多了,他們疏於練習,卻意外給了我很多單獨上場的機會。
粉絲瘋漲,可我心裡卻意外不安。
蕭茗哥,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呢?
——迷茫的鄧寒。
30
致聞蕭茗:
最近手受傷了,好久沒給你寫信了。
傷得很好,我保護了我的粉絲。
可惜有那麼一段時間不能上舞台了。
我才發現,我其實還挺熱愛舞台的。
只是身邊的人太爛,我想離開,離開這些爛人,離開這個爛地方,還有這個爛世界。
可當我看見你的時候,好像又覺得這個世界還好,也不是那麼爛的,我還能繼續堅持下去。
我相信向上的力量總是比精緻的皮囊更耀眼些。
——抑鬱的鄧寒。
31
致聞蕭茗:
你怎麼了?
怎麼突然昏迷住院?
網上說你要自殺,是真的嗎?
你也和我一樣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嗎?
難道真的只有離開才能解決問題嗎?
我不信。
記得趕緊好起來,我一個人有些撐不下去。
——鄧寒
32
致聞蕭茗:
最後一封了。
原本是想著把這些信一併燒了帶走的,活著的時候沒能送出去的信,我去找你的時候給你看看也行。
又覺得這些信里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就懶得打擾你了。
你到底還是離開了,好奇怪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體里突然抽離,跟著你一起走了。
如果重來一次,我希望你離開的消息是假的,那些不開心也是假的,都跟著我一起走就好了。
你留下。
——鄧寒絕筆。
33
最後一封信合上的時候,我打了個寒顫。
黃昏的風吹到我的臉上,一陣冰涼。
抬手摸了一下,才發現已經流了好多淚。
信都快被我打濕了。
把剛剛下班回來的虞澤安嚇壞了。
「哥哥,怎麼了?怎麼哭了?」
我撲進他的懷裡放聲痛哭起來。
「是我,是我害了他。我沒有想到我的離開給他帶來的打擊這麼大,如果我早一點看到他的信就好了。」
他輕拍了拍我的背:「不是這樣的,哥哥,不怪你。他或許早就沒了求生的意識,可正是因為有你在,所以他才又堅持了那麼久。生死都是自己的選擇,你看我,就算知道你離開了,卻下定決心要朝著你的方向繼續前進,把你當作前進的動力,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花路。你別這樣怪自己。」
是了,虞澤安說得不無道理。
可我還是會反覆陷入鄧寒離開的自責中。
虞澤安將我手邊的信全部收起來,封存起來。
後來又尋了一處風水寶地,將鄧寒的東西全部都埋了進去,給他立了一個碑。
鄧寒徹底走了。
當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這張和以前一模一樣的臉時,我就知道,他徹底離開了。
虞澤安陪我的時間越來越多。
「我不缺錢,我哥接手了集團,他給我的零花錢,就算混吃等死三輩子也夠了,再說,之前賺的錢就已經快花不完了,我也退圈,我就在家陪你種地。」
我踹了他一腳。
「這就是你做藝人的態度嗎?這麼不負責任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虞澤安捂著屁股反駁我:「我進娛樂圈本來就是為了你啊,我只需要對你負責就好了。」
我又踹了他一腳,並把他的枕頭扔出了房間。
軟硬兼施後的虞澤安終於無計可施,睡了三天的沙發後總算想通了。
乖乖地接了部戲,進組去了。
可他依舊不放心,除了一日三餐有保姆守著,他甚至還找了虞青語時常來小院陪我。
虞澤安玩心大,這個哥哥倒是溫潤如玉。
不過也許只是在我面前這樣,畢竟之前路過他家時,也曾見過他拿起擀麵杖把他家那個霸道總裁趕出門的場面。
虞青語給我說了許多澤安的事情,比如他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也就是那個被趕出門的霸總。
兩人還曾經被家裡強行配過對。
只不過虞青語早早地就跑到了國外做練習生,兩個人互相嫌棄還來不及,更別說配對了。
我晚上談起時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聽說你還有過聯姻對象?」
虞澤安無語地伸著脖子看我:「我讓我哥給你聊我小時候扶老奶奶過馬路的英雄事跡,結果他給你說聯姻的事?」
我挑眉:「所以是真的,你真的聯姻過。」
「那都是以前老一輩腦子不好,胡亂配的。你吃醋了?」
我聳聳肩,不以為意:「我吃什麼醋,豪門聯姻,人之常情。」
說完後,虞澤安有些不太高興。
轉身又拿起最近正在拍的劇本給我看。
「哥哥,我明天要拍這場戲,你幫我練習練習吧。」
我點頭。
孩子知道努力是好事。
我粗略地看了一遍,問道:「吻戲有什麼好練的?要看導演的具體要求,怎麼親,要不要翻面,手往哪放,這些每個導演的要求都不一樣,我教了也沒用啊。」
虞澤安有些吃驚地看著我:「我要和別人親嘴,你都不吃醋的嗎?我以前看你演的戲,吻戲我全都跳過的!」
我把劇本放到一邊,平靜地看著他嚎叫。
「哦,怪不得吻技那麼差。」
「我吻技差?」
「對啊, 很差。每次都像一頭小豬一樣拱上來, 啃來啃去的, 吸得我舌頭都麻了, 一點都不溫柔。」
虞澤安眯了眯眼, 恍然大悟。
「原來哥哥喜歡溫柔的啊?」
他說完便緩緩向我靠近,輕輕地吻了上來。
確實很溫柔。
溫柔得有些不像話。
我被吻得都快招架不住了, 他還不打算繼續,直到我主動拿起他的手開始進行下一步。
虞澤安得逞地露出一抹壞笑。
我有些恨恨地拽住他的衣領,命令道:「去床上。」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被虞澤安抱了起來。
「既然哥哥不肯教我吻戲,那我只能學點別的東西了。」
我臉有些發燙, 但還是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邊走邊親的動作,導致一段短短的路程走了許久, 到最後我幾乎是被摔到了床上。
野獸般的占有欲漸漸遏制不住, 鋪天蓋地地砸到了我的身上。
34
除了虞青語這個哥哥之外, 樊馨也會來看我。
樊馨看見容貌完全恢復到之前的樣子後, 還是沒有忍住哭了出來。
我帶她到房子周圍轉了轉。
樊馨欣慰地笑著:「挺好的, 以前你總喊累, 被工作逼著往前走, 都沒有喘息的空間,現在這樣真的很好,虞澤安也把你照顧得很好,我很放心。」
我猶豫著要不要去見一見父親, 樊馨勸我:「我知道你心軟, 但你自己心裡也很清楚,他一直都只是把你當做賺錢的工具,甚至連葬禮都沒有去過。如果你覺得這樣的親情還有維繫的必要的話, 那我就把他帶來見你, 但我很難保證他不會出去亂說。」
的確。
到時候就不只是公關問題了,說不定被抓去搞研究都是有可能的。
我苦笑了一聲:「你說得對,如果非要有親情的話, 還不如樊馨姐呢,自己親自挑選的親人,有時候比天生的還要更可靠些。謝謝你, 樊馨姐。」
夜幕剛剛落下時, 虞澤安在院子裡支起了燒烤架。
虞青語的霸總男朋友季栩到小院的時候,他正在虞澤安的旁邊洗菜。
他大步走到虞青語的面前, 瞪著虞澤安。
「臭小子, 你竟然讓我金枝玉葉的老婆給你洗菜?」
虞澤安剜了他一眼:「你也別閒著, 去把炭火給我生起來。」
我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季栩聽見聲音, 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越看越近, 還圍著我轉了一圈, 仔細地上下打量著。
好奇道:「還真有這種起死回生的事嗎?你死之前吃了什麼,我到時候給我老婆也整幾顆。」
虞澤安拿起大蔥從背後敲了他的腦袋。
「離我老婆遠點,哥,你管管他。」
虞青語無奈開口:「季栩, 不許胡鬧,去把火生了。」
季栩乖乖轉身離開。
明月當空,我最愛的人都在身邊。
虞澤安把烤好的第一串肉遞到了我的嘴邊。
真的很好吃。
備案號:YXXBjjWPmjmdA9CmZYJPPUa9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