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騙你, 因為喜歡你,才會求你不要結婚。因為喜歡你,才會慌忙做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來見你。因為喜歡你,才要一直霸占著和你最好的名頭。」
「歲桉,不是衝動,不是憐憫。你怨我自私也好, 罵我噁心也好。」
「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原來這麼多年, 我們都是一樣,一樣的膽小, 把自己是心思裹在友情這層皮囊底下。
興許是因為我們都做賊心虛, 這麼多年竟然都沒能發現彼此的心思。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去拍打他,又被他握住了手:「我們怎麼怎麼傻啊?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要完全放棄你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親了親我的額頭:「所以你是願意接受我嗎?」
我捧住他的臉, 很認真的看著許星湛:「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你。」
還好,
還好我們沒有錯過。
13
他來之前手頭的工作差不多處理完了。
後來他又一連推了幾個通告,跟經紀人說了自己想要休息一段時間的想法。
到許星湛這個咖位, 經紀人也就同意了。
我們兩個一起住在我租的那個房子裡。
好像有什麼變了, 又其實沒怎麼變, 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相處著。
只是臥室從兩個變成了一個,每天早上都能從許星湛那裡得到一個早安吻, 網上可以抱著他睡覺。
許星湛體溫偏高, 晚上抱著他像抱著個暖手爐。
我窩在他懷裡問他:「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啊?」
他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秘密。」
他心裡已經想好,為了維護自己無所不能的形象, 他永遠不會告訴陳歲桉那天回到家後看見空了的衣櫃他有多害怕。
他一個接一個的打了所有認識的人的電話,詢問關於陳歲桉的消息,那是他從十八歲以後經歷過的最狼狽的時候。
他一直打到凌晨, 慌亂的手都在顫抖, 幾個小時滴水未進的喉嚨乾澀。
可他卻渺小的像是十幾歲時被醉酒的人按住的時候。
他想, 無論怎樣,他不會再讓陳歲桉逃了。
我感覺到他抱著我的胳膊微微收緊:「好吧, 不告訴就不告訴。我還不想聽呢。」
他知道我喜歡雪,給我穿上厚厚的羽絨服去看雪。
小小的雪花飄落, 落在我和他的頭髮上, 睫毛上。
他站在雪裡漂亮的就好像小王子。
倒像是我們一起白了頭。
「看我攻擊!」
我壞心眼兒的抓了一把雪塞進他的衣領里。
許星湛也願意陪我一起玩打雪仗。
最後沒有分出輸贏,我累得直接癱倒在雪地里。
「許星湛!你為什麼一點不累啊!」
他不做聲。
我忽然覺得自己的手指上套上了一個涼涼的東西。
我抬手去看, 手指上圓圓的素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許星湛看著我:
「歲桉, 雖然我知道以後的路可能會很難走,可能會有指責、不理解的聲音。但是我會一直保護你,愛著你的。」
「這枚戒指是我用第一次演電視劇的收益買下的,我以後一定會給你買更多更好看的戒指。」
「陳歲桉先生, 請問你願意嫁給許星湛先生嗎?」
我想起之前沒有回應的愛戀,自我唾棄的指責以及認為他永遠不會屬於我的絕望。
還好我們都沒有放棄。
那些酸澀的愛戀,最終都被妥帖的收藏。
「我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