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都好,還救過我。」
「而你,心思惡毒,連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韓鈞說的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因為在小巷裡救了他的人不是季寒星,而是偷偷跟蹤季寒星的我。
那時季寒星獨自一人坐車回他原來的那個家,我不放心偷偷跟了上去。
本來劇情發展應該是季寒星剛好碰見了被仇家打暈的韓鈞,出於善心他救了韓鈞,但誰知道季寒星那天沒有走那條小巷。
他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我只好去補齊劇情,救了韓鈞把他送去附近的小診所醫治,臨走之前只留下了季寒星的姓名。
韓鈞換了個姿勢,坐直了身體說道:「而且,葉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過什麼?」
「你……」我驚訝地抬起頭看著他,對視的一瞬間又低下了頭。
像被他目光里的冷漠和失望刺傷了,我猛地舉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一杯接著一杯喝,很快酒意上頭,我晃了晃腦袋說道:「好,就算這樣,我們從小長到大的情分難道比不過他一個外人嗎?」
「你別喝這麼多。」
「喝醉了我可不會管你。」
此話一出我暗暗翻了個白眼,裝作耍酒瘋的樣子嚷嚷道:「不要!韓鈞,你也喝啊。」
說著我像條魚一樣呲溜一下滑進了他的懷裡,卻被他一把推開倒在地上。
「別碰我!」
我似乎被這痛意刺激醒了,趴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我一定哭得很狼狽,因為韓鈞突然良心發現起身把我扶了起來說道:「你醉了,別喝了。」
11.
我順勢被他扶上了沙發,仍然小聲啜泣,也許是他被我煩得不行轉身出了門。
我趁機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偷偷換了瓶酒,倒了一杯放在玻璃茶几上。
很快門口又出現一個人影,肯定是韓鈞去而復返了,我早就酒意上頭看不清眼前的人了。
若不是憑藉我強大的意志力早就昏倒在沙發上一醉不醒了。
我躺在沙發上借著酒勁大聲囔囔,胡亂地翻滾結果一下滾到了地上。
大理石瓷磚地板冰冰涼涼的好舒服,我不自覺地把臉貼在地面上不願意再起來。
「喂,葉綣你躺在地上幹什麼呢?」
「真是髒死了。」
我看不清眼前人的長相只能聽見他的聲音,但腦子仿佛成了一團漿糊,完全思考不了他話里的意思。
只記得要讓他喝酒。
他粗魯地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我不想離開那個冰涼的東西,不情願地在他懷裡掙扎。
結果不小心打到了那人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
「葉綣!」他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低喊,呼出的氣息吹在我耳朵上痒痒的,我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喝酒……我還要喝……」說著我舉起了酒杯作勢要往嘴裡送,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
「喝什么喝!」他似乎對我撒潑打滾的樣子煩不勝煩,最後皺眉奪過了我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說著我躺在他的懷裡漸漸失去了意識。
頭好疼。
我捂著漲得發疼的額角從床上爬了起來,直到看見床上的白色被套才終於反應過來這不是我房間。
這似乎是酒店?
我嚇了一跳連忙掀開被子查看,還好還好什麼也沒發生。
但是我昨天明明……
大腦飛速運轉只模糊記得昨晚我喝醉之後給韓鈞下了藥。
那藥效果不是很強,冷水洗澡就能解決了,韓鈞喜歡季寒星不可能會上我,所以我下完藥看他喝下走完劇情就放心的睡了過去。
現在看來他是把我扔到酒店來了。
12.
我揉了揉亂成雞窩的頭髮下了床準備先去洗個澡。
打開衛生間的門我頓時愣在了原地。
怎麼會是吳晝?
他閉著眼,赤裸上身躺在白色浴缸里,看樣子似乎在這裡待了一夜。
也許是我開門的聲音吵醒了他,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眼裡還有些不在狀態的迷茫。
直到看見了門口的我,他霎時變了臉色,「葉綣!你真無恥!」
「昨晚你在酒里放了什麼?!」
我有些尷尬,誰能想到昨晚喝了酒的人居然是他?
「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我已經自暴自棄了。
「好,很好。」看見我還敢頂嘴,他猛地從浴缸里站起了身,水流「嘩啦」一下從他身上往下流。
我剛準備捂住眼睛怕長針眼,他已經站了起來。
幸好,這傢伙還沒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他腰間圍了一條白色浴巾。
「你還會害臊?」吳晝滿臉嘲諷地看著我,語氣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關你屁事!昨晚你怎麼會在那裡?」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
「我怎麼會在那裡?問得好,昨晚你是想勾引韓鈞吧?」
「可惜啊,人家壓根連看都不想看你一眼,甚至還讓我送喝醉的你回家。」
「誰知道你居然在酒里下了藥?」說到這他又咬牙切齒起來了。
知道前因後果後我就不想和他多聊了,轉身又開了門,門剛打開一條縫就突然被關上了。
「怎麼?話還沒說清楚就想走?」吳晝雙手支撐在我臉旁,寬厚的胸膛緊貼在我身後。
「那你還想讓我怎麼樣?」我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給你道歉嗎?」我嘲諷道。
話音未落他驀地靠近了我脖頸輕嗅,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耳邊,意味不明地緩緩說道:「你還噴了香水?」
我來不及懟他,他就移開了頭,「真娘!」
本來想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誰知道遇到個腦子不清楚的智障。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轉過身罵道:「吳晝你 tm 的有病就去治,別老在我這裡發瘋!」
「我噴個屁的香水!」
13.
「還說髒話?」他用力掐住了我的臉。
「滾……」我說不出話來,只好用眼神表達我的態度。
他不知道突然又發什麼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嘴看,我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算了被狗咬了我還能咬回去嗎?
我猛地使勁推開他,轉身拉開門朝門外走去。
驀地手上傳來一陣拉力,將我又拽了回來。
我咬了咬牙終於忍不住揮拳朝他臉上打去,他吃痛退了一步不甘示弱地揮拳反擊。
然後你一拳我一腳地打了起來。
但我昨晚喝的太多影響了發揮,最後被他一個背摔直接撂倒反制在地板上。
「嘶……你……」我被摔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躺在地板上細細喘息說不出一句話。
緩了半天嘴唇一張一合罵道:「吳晝你這個傻逼。」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嘴唇看,直到我喘不過來氣才如夢初醒般放開了我。
我連忙大口喘著粗氣,眼角還殘留著水痕。
「你就是這樣勾引韓鈞的?」
「怎麼?勾引他一個還不夠,還想來勾引我?可真讓人噁心!」說完他就仿佛遇見了洪水猛獸一樣甩開了他的手。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
這傻逼有病吧。
被吳晝這一出搞的我也不願在這久留,從地上撿了衣服穿上就打車回了家。
回到家剛好碰見了季寒星,我連個招呼也沒打就急沖沖地上樓去了。
昨晚喝了太多酒,衣服上滿是酒漬,黏在身上太難受了,我要趕緊去洗個澡。
正當我脫光衣服洗澡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哥,你要喝點醒酒湯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定自己在洗澡,而門外的季寒星居然在這個時候問我要不要喝醒酒湯?
我隨手關了花灑說道:「不喝。」
然後門外就響起了遠去的腳步聲,我便不再在意繼續洗澡。
等我洗完澡出來卻發現季寒星居然還在我房間裡。
「喂,你幹嘛隨便進我房間?」我隨意捋起額前的濕發看向他。
「我來給哥送醒酒湯。」
季寒星端著碗朝我走了過來。

我確實頭疼得厲害,猶豫片刻就接了過來喝完了。
「哥昨晚去哪了?一晚上都沒回來?」
「還喝了酒。」
我看著他黑黢黢的眼神莫名有些害怕,但還是嘴硬地說道:「關你什麼事?」
他上前一步,我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意識到不對又站了回來。
距離太近了,季寒星又長得比我高,迎面而來的侵略感讓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最後實在受不了使勁推了他一把,「你離我這麼近幹嘛?」
不對啊,季寒星明明是主角受怎麼會有這麼高的身高?而且我剛剛推他時正好碰到了他的胸肌,這麼好的身材居然告訴我他只是主角受?
那我算什麼?
14.
「濕發對身體不好,我給哥擦擦頭吧。」他絲毫不在意我方才的舉動,從身後拿出一條早就準備好的白色毛巾。
「不用。」我拒絕道。
但他已經拿著毛巾走了過來,我看實在拒絕不了就想接過毛巾,「我自己來……」
季寒星手輕輕一抬,盯著我說道:「我來。」
我夠不到只好作罷,任憑他在我頭髮上動作。
他擦得很慢,仿佛在觀察什麼。
我被他的手法弄得昏昏欲睡,大腦完全開不了機,最後舒服地睡著了,也不知道後面季寒星什麼時候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