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他作勢要從我身上起來。
我抬腿勾住他的腰。
不讓他走。
「哥哥，這邊還沒親。」
我挺了挺左胸膛。
孟韞盯著我看了幾秒，低下頭。
胸口的酥麻讓我滿意地眯了眯眼。
接了電話：「爸。」
「你在哪兒？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我儘量使自己的語氣沒有異常：「和朋友在外面玩，沒聽到。」
「別玩了，回家一趟。」
「好，那我明天一早回來。」
「現在就回來，有事要問你。」
我心裡一驚。
孟韞也停下了動作。
他們不會發現我在勾引孟韞吧？
不對。
如果發現了，沈攸寧肯定會直接找我的。
而不是沈和泰給我打電話。
可現在我正在興頭上。
我還想再爭取一下，卻發現沈和泰已經掛了電話。
「哥哥，我——嘶！」
我震驚地看向孟韞。
他居然用力吸我那裡！
我又沒有奶！
所謂的溫潤有禮，一定是裝出來的！
實際上他玩得比誰都花！
打屁股、吸那什麼，他一樣沒少干。
「沈稚，第二次了。」
還沒等我質問，孟韞就幽幽道。
他說我點火不滅火。
我討好地親親他的下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下次再喂飽你，好不好？」
孟韞拉開我的手，起身，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欲求不滿：「我去洗個澡，等會兒送你。」
「好~謝謝哥哥。」
……
四十分鐘後，孟韞把我送到了小區門口。
「有事給我打電話。」
孟韞叮囑道。
「嗯，我知道的。」我湊上前打算親一下他的臉，卻被孟韞掐住下巴，接了個吻。
一吻結束。
我忍不住紅著臉打趣：
「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天對我愛答不理，現在又親又抱。」
「真是好善變的男人。」
「你說是不是呀？」
「姐夫~」
孟韞捏了捏我的臉，輕嗤一聲：「還不是你勾的。」
我咧嘴：「那還不是我太喜歡哥哥啦。」
孟韞眼神微眯，語氣透著危險：「小稚，你如果再點火，我就不放你回去了。」
唔，其實我求之不得。
奈何現在還不能和沈和泰撕破臉。
我遺憾地開口：「好吧，那我走了。」
「嗯，有事給我打電話。」
孟韞再次叮囑。
我下車，對著他揮了揮手：「好，哥哥路上小心。」
7
回到沈家，看見客廳里坐著的人。
我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除了沈和泰之外。
還有沈攸寧和她的母親黃珊。
這倆可是整個沈家最討厭我的人。
我裝出一副不滿的樣子：「爸，有什麼事非要叫我現在回來？我玩得正開心呢。」
「真是不知進取的東西，成天就在外面鬼混。」
黃珊白我一眼。
我回她一個白眼：「關、你、屁、事。」
「嘿，你這小兔崽子——」
「行了，你少說幾句。」
沈和泰對著黃珊厲聲道。
繼而又轉過頭對著我說話，語氣溫和了許多：
「小稚，過來。」
「爸爸問你個事。」
「什麼？」
我在他旁邊坐下，拿了根香蕉開始剝。
「是這樣的，你姐姐不是快要和孟韞訂婚了嗎？」
我剝皮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頓：「所以呢？」
沈和泰拿出幾張照片擺在我面前：
「我想著，要不把你的婚事也定下來。」
「這幾個女孩子都是你姐姐特意給你挑的。」
「家世、樣貌都不錯，年齡也相仿。」
「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訂婚？
我？
「爸，我才剛滿 20。」我抬頭提醒。
「那不剛好，今年訂婚，先培養感情，兩年後再領證。」
沈和泰繼續勸。
「我不訂，要訂你訂。」
我把香蕉皮扔進垃圾桶，起身打算上樓。
「沈稚，你能不能懂點事，爸是為了你好，怕你頂著個私生子的身份被別人欺負。」
「讓你聯姻，說明沈家重視你。」
「好歹也是沈家的人，目光放長遠一點，好嗎？」
一直沒開腔的沈攸寧突然出聲。
話里話外都在陰陽我。
沈攸寧向來喜歡這樣。
對外，她是人人稱讚的優雅大小姐。
但在我面前，她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
把我貶得一文不值。
我討厭她。
更嫉妒她能得到和孟韞聯姻的機會。
剛來沈家的時候，面對她的嘲諷，我還會和她爭幾句。
時間久了，我發現對付沈攸寧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忽略她，無視她。
然後她就會氣得原地跳腳。
我沒理她，剛準備邁開步子。
「沈稚，你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沈攸寧又輕飄飄地拋出了一句。
「攸寧！胡說什麼！」
我還沒說話，沈和泰倒生氣了。
「爸，您先別生氣，我也是猜測。」
「畢竟他對和女生訂婚這麼抗拒。」
「如果不是，沈稚直接否認不就完了。」
沈攸寧說完，挑釁地看著我。
想看我出醜。
不過可惜了。
在學校拒絕女生，我用的就是「喜歡男生」這個理由。
本來就沒打算瞞他們。
她隨便一查就能知道我的性取向。
我唇角微勾，坦然承認：「我是喜歡男生，有什麼問題嗎？」
「小稚，你、你……」沈和泰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我沒理他，也沒過多解釋。
逕自上樓。
「爸，你聽見了吧，你疼愛的兒子是個同性戀啊。」
「爺爺奶奶要是知道，估計要大發雷霆。」
「就是，和泰，這多給沈家丟臉，那沈稚簡直就是來敗壞沈家門風的啊！」
……
8
聽著樓下傳來的聲音，我冷哼一聲。
原來她們兜這麼大的圈子，只是因為見不得沈和泰對我太好。
想讓沈和泰因為我的性取向而厭惡我。
真是無聊。
早知道是這樣，我今晚就不該回來。
睡孟韞不比這有趣多了。
孟韞。
沈和泰剛剛說他要和沈攸寧訂婚了。
他們訂婚？
我才不許。
心尖泛起點點酸澀。
我思索片刻，給孟韞打了電話。
提示音響了兩聲，孟韞就接了。
「哥哥，沈攸寧讓我和別人訂婚。」
「我不願意。」
「她就暴露了我的性取向。」
「她還說你們要訂婚了。」
「哥哥，我不想要你們訂婚。」
我委屈地癟嘴。
「沈稚，你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嗎？」
孟韞沒回答，而是目光幽深地盯著我。
眼裡仿佛蘊藏著絲絲縷縷的危險。
我怔了怔，重重點頭：
「當然是真的！」
「哥哥，這輩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好。」孟韞認真承諾，「我不會和沈攸寧訂婚。」
「但是，沈稚你最好說到做到，這輩子都別離開我。」
聽聽。
我就說孟韞對外都是裝的吧！
不偏執、不變態的，能說出這話？
表面翩翩公子，實則純純斯文敗類。
不過，孟韞讓我永遠別離開他。
他似乎有點愛上我了。
嘻嘻。
「好，哥哥，我一定說到做到。」
「哥哥，那我明天來找你好不好？」
孟韞兩句話又讓我饞他了。
「明天不行，我要去一趟 G 市。」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四五天吧。」
「好吧。」
我有點難受。
好不容易勾到手，還吃不到。
「乖一點，等我回來帶你去泡溫泉。」
孟韞哄道。
「真的嗎？」
「真的。」
我瞬間來了興致。
泡溫泉。
溫泉 play。
想想就刺激。
孟韞問：「你在想什麼？笑成那樣。」
我嘿嘿一笑，直白道：「想著怎麼睡你啊。」
孟韞眉頭輕挑：「睡我？」
「嗯，睡你。」
他睡我倒過來不就是我睡他。
沒毛病。
孟韞意味深長道：
「可以，那你這幾天好好準備，到時候我讓你睡個夠。」
我秒懂他的意思。
尾椎泛起絲絲癢意。
糟糕，我有點期待了。
9
孟韞周三晚上回來的。
而我周四周五有課。
所以決定周六再去泡溫泉。
可我等不及。
毫不猶豫地翹了周五下午的水課。
於是，孟韞中午就來接我了。
「哥哥，我好想你啊。」
一上車，我就軟著聲音撒嬌。
還想向孟韞討個吻。
「你倆現在都不避著人了嗎？」
后座響起一道涼涼的聲音。
我這時才發現，車上還有其他人。
側頭一看，是嚴澤。
「澤哥？你也去泡溫泉？」
嚴澤皮笑肉不笑：「當然要去，泡溫泉是我提議的，你們的房間也是我定的。」
「我們的房間？」
嚴澤憐憫地看著我：「嗯，情侶大床房。」
我：？
他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
我心裡都樂瘋了。
大床房好，大床房妙，大床房做完這頭做那頭。
「哥哥，我——」
「不是，我還是憋不住。」
「韞哥，你也太不做人了！」
「小稚是沈攸寧的弟弟啊！」
「還小你六歲！」
「你怎麼下得去手的！」
嚴澤突然打斷了我。
語氣里滿是對孟韞的譴責。
我：？
所以嚴澤認為是孟韞強迫了我？
「我不做人？」
孟韞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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