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站起來，朝一旁倒去。
同我所預想的那般。
陸聞舟接住我了。
我緩緩抬頭，露出紅紅的臉。
「陸聞舟，我的頭好暈。」
17
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小恩，你醉了？」
我勉強睜開眼，胡亂地點頭。
因為心虛，我的耳朵通紅。
陸聞舟捏了捏我的後頸。
「那我扶你……」
話音未落，我假裝不經意地往前倒，猛地貼上陸聞舟的唇。
貼上去的那一瞬間。
我後悔了。
如此重要的場合。
不該這麼不明不白的。
我正要撤走。
不想陸聞舟手上使勁。
他緊緊地按住我的後頸。
陸聞舟強勢地擠進我的唇縫。
耳邊曖昧的聲音混著流動的溫泉水。
我好像快窒息了。
不知何時，陸聞舟放開我。
我微微喘著氣，腦袋一片空白。
心跳聲震耳欲聾。
我盯著水面，根本不敢抬頭。
直到陸聞舟的聲音含笑。
他說：「小恩，那不是純酒……
「超低度數的果酒飲料是不會醉的。」
18
我兩眼一黑。
差點真暈過去了。
不是，哥們，你不早說？！
看著我的頭都快埋到水下了。
陸聞舟憋不住笑。
他掐住我的臉，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小恩，我好開心。
「我比你大六歲……
「過去我一直擔心，你只是把對我的依賴當成喜歡，沒有考慮清楚走這條路會面對什麼……
「但是，你一直在朝我靠近。
「因為你的勇敢，我好像有答案了。
「李恩，我好喜歡你。
「你願意當我的男朋友嗎？」
我沒想到陸聞舟會向我吐露心聲。
一點點地說出他的擔憂。
我悶聲悶氣道：「我已經想清楚了。
「陸聞舟，我喜歡你！」
話音剛落，陸聞舟的眸光一沉。
他攬過我的後腰，低頭吻下來。
剎那間，酥麻席遍全身。
我推拒道：「不要在水裡……」
陸聞舟委屈地抿緊唇。
我硬著頭皮道：「水裡濕氣重。
「你的頭髮都塌了。」
陸聞舟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一把將我抱起來。
「走，去床上。」
……
我是該慶幸陸聞舟服美役，還是該為陸聞舟的執行力太強而感到緊張？
很快，陸聞舟身體力行地告訴我。
在坐搖搖車的時候不能分神。
19
第二天，回學校的時候。
我沒有坐大巴，而是和陸聞舟一行人一起。
陸聞舟是自駕來的。
他開著路虎，而我坐在副駕駛。
陸聞舟還貼心地給我準備了一個坐墊。
後面是趙晗和沈雋。
順著平坦的山路而下。
我昏昏欲睡。
忽然，沈雋的聲音很低。
「咋樣？成了不？」
陸聞舟好似看了我一眼。
他用氣音笑道：「成了。」
說起這個，趙晗就來勁了。
「你說你這德行，為了小學弟，還特意請我們來你家的酒店玩兒，真是為了一盤醋包餃子。
「你特意買的小吃，非要讓我送……」
趙晗念念叨叨地指控好兄弟。
我悄悄地睜開一條縫。
正巧對上後視鏡里陸聞舟的眼睛。
相視一眼後。
我們默契地移開視線。
但唇角都帶著笑意。
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
我緩緩閉上眼。
救命，陸聞舟怎麼這麼好？
好喜歡、好喜歡他。
20
回到學校後。
陸聞舟向我坦白。
「科遠也是我家的企業，但是你放心，校企合作的項目絕對沒有造假。」
我知道，陸聞舟是想讓我放寬心。
我得到的一切。
都是我靠自己努力換來的。
我點點頭，繼續和陸聞舟泡圖書館。
我和陸聞舟沒有官宣。
但是，我們整天都黏在一起。
直到沒過兩天。
偵探給我發來消息。
頓時，我的臉色一變。
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陸聞舟。
我找藉口離開自習室。
關於上輩子陸聞舟遇害一事。
我有一點點線索。
據說和 S 市的某家大企業有關。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陸聞舟涉險！
不多時，我打開偵探發來的文檔。
但是，看清第一行字。
我就愣住了。
21
那家製造業企業的董事長姓陳。
而我和他有親緣關係。
換言之，我是陳董事長的親兒子。
我從沒想過……
真假少爺的戲碼會出現在我身邊。
沒記錯的話，上輩子推陸聞舟的人。
應該就是那個假少爺。
可是陸聞舟為什麼會和假少爺有聯繫？
倏地，一個念頭從腦海閃過。
上輩子的陸聞舟應該知道了我的身份。
做事周到的他一定會去查陳家。
看著偵探寫的備註。
【陳家小少爺——陳錦生，為人跋扈、喜猜疑和善妒，會不計成本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將所有線索串聯在一起。
很快，心中有了答案。
陸聞舟是被滅口的。
因為我。
22
真假少爺並不重要。
但是，陳錦生遲早會知道我的存在。
倘若歷史再一次重演。
我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我抿緊唇，給偵探發去一條消息。
無他，我要充當誘餌。
主動暴露在假少爺的視線里。
做好一切，我回到自習室。
陸聞舟正要去找我。
看見我，他身後無形的尾巴瘋狂搖動。
我無奈一笑。
明明陸聞舟才是年下。
現在卻越來越幼稚。
傍晚，窗外的晚霞快把天邊燒著了。
我收到了偵探發來的消息。
我不動聲色地鎖屏。
一旁的陸聞舟還在看攻略。
想帶我把學校附近好吃的都吃一遍。
我牽住陸聞舟的手。
「後天晚上我就不和你吃飯了。」
不等陸聞舟發作。
我哄道：「我回去看奶奶。」
這輩子我及時地送奶奶去體檢。
所幸，胃癌早期，有機會完全康復。
醫院和專家還是陸聞舟幫我打點的。
陸聞舟將頭埋進我的頸窩。
他失落道：「好吧。」
我摸了摸陸聞舟的發梢。
這輩子，輪到我來保護你……
23
同偵探所預想的那般。
我前腳在醫院看完奶奶後。
後腳就被綁走了。
我如願看到了陳錦生的模樣。
吊梢眼、下三白，細皮嫩肉的。
模樣看起來格外邪氣。
陳錦生咧著嘴，玩弄著匕首。
「開個價，你要多少錢？」
我嗤笑一聲：「陳少爺，繼承人的身份能用錢來衡量嗎？」
聞言，陳錦生的臉色一沉。
他拿刀尖抵著我的臉。
「看來你不想活著離開這裡了。」
刺痛感從臉頰傳來。
我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你不怕爸媽責怪你嗎？」
話音剛落，陳錦生用力地掐住我的脖子：「你他媽懂什麼？！
「爸媽只會有我這一個兒子……
「看來你還是去死好了。」
說罷，陳錦生笑了。
下一秒，兩名黑衣保鏢走進來。
他們見怪不怪，仿佛替陳錦生做過很多次這種事情了。
一大塊刺鼻的黑布套上我的頭。
手指粗的麻繩勒住我的脖子。
倏地，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眼角是擠壓出來的淚水。
陳錦生拍了拍手：「再見……」
話音未落，警笛聲從遠及近。
黑衣保鏢被猛地躥出來的便衣打倒。
我緩緩摘掉黑布。
看著被制服的陳錦生。
我露出笑容：「陳錦生，你輸了。」
陳錦生陰惻惻道：「不可能。
「我和爸媽有這麼多年的感情，他們一定會救我的。」
我聳了聳肩，指向某個地方。
「如果他們親眼看到你行兇呢？」
陳錦生一頓，朝身後看去。
看見兩張熟悉的面孔。
陳錦生瘋一般地掙紮起來。
「爸、媽，你們聽我解釋！」
24
事情告一段落了。
但是，陸聞舟生氣了。
從來不捨得忽視我的人。
這次竟然足足有三天沒理我。
我各種方法都試過了，都沒用。
無奈，我找趙晗出主意。
看著螢幕里不堪入目的服裝。
我猶豫地打字。
【學長，你確定可以嗎？】
趙晗信心滿滿地發來一句話。
【包的，要是沒和好，你來砍我。】
我抽了抽嘴角。
簡單地應付了趙晗的抽象。
兩天後，快遞到了。
我和陸聞舟在一起後。
他便在校外買了一套房子。
給陸聞舟發完簡訊。
我抱著快遞盒，偷偷摸摸地去他家裡。
顯然, 陸聞舟心裡還有氣。
收到我的簡訊後。
他晾了我半個小時才到家。
隨著門外鑰匙轉動的聲音傳來。
我緊張地捏了捏裙擺。
很快，門被推開了。
我抿了抿唇, 仰起頭看陸聞舟。
顯然, 陸聞舟被刺激到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誰、誰教你穿這個跪在這裡的？」
我心虛地移開視線。
我抓住陸聞舟的衣角，聲音很輕。
「老公，可以不生氣了嗎？」
陸聞舟的額頭青筋暴起。
他一把撈起我。
我順勢笨拙地討好他。
很快, 陸聞舟摸到了某處異樣。
「寶寶乖，告訴我……
「兔子尾巴是怎麼放進去的？」
我咬住陸聞舟的肩膀, 含糊不清。
「用水基、矽基和油基做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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