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我大叫一聲,「腰間盤突出了!神經壞死了!癱瘓了!」
「你要養我下半輩子!還得給我請護工!必須是男模!」
獨眼龍氣笑了:「死到臨頭還想男模?老子送你去見閻王!」
他舉起刀,對著我的大腿就紮下來。
我閉上眼,心裡默念:系統,你再不顯靈,我就真的只能去地府碰瓷閻王爺了!
就在刀尖距離我大腿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
「轟隆——!!」
島上的火山,竟然毫無徵兆地噴發了?
不,不是火山。
是海盜的軍火庫。
原來剛才那群海盜搬運從遊輪上撈來的物資時,把那個還沒炸完的黃金左輪碎片也搬進去了。
那玩意兒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竟然是個延時引信。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地面亂顫。
獨眼龍腳底一滑。
「噗嗤!」
那一刀沒扎到我。
反而扎在了他自己的腳背上,直接貫穿,釘在了地板上。
「啊!!!!」
獨眼龍疼得扔了刀,抱著腳在地上打滾。
「我的腳!我的腳釘住了!!」
周圍的小海盜們嚇得四散奔逃。
「地震了!快跑啊!!」
場面瞬間混亂。
趁著這個機會,我拔出那把殺豬刀(順便帶起一蓬血,獨眼龍又是一聲慘叫)。
「別叫了,這一刀算我幫你放血排毒,診費兩千。」
我割斷繩子,衝出籠子。
「抓住她!!」太子爺在輪椅上怒吼。
幾個忠心的海盜舉槍就要射擊。
「別開槍!小心走火!!」我大喊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烏鴉嘴屬性加成,還是這批軍火真的過期了。
「砰!」
第一個開槍的海盜,槍膛直接炸開,糊了一臉黑火藥。
「啊!我的眼睛!」
第二個海盜嚇得手一抖,子彈打在了旁邊的油桶上。
「轟!!」
油桶爆炸,火龍捲席捲了整個營地。
我趁亂鑽進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吉普車。
別問我為什麼會開吉普,碰瓷也是需要交通工具的,我可是老司機。
「拜拜了您內!」
一腳油門,吉普車咆哮著衝出了營地,直奔後山。
那裡有唯一的出路——海盜頭子「將軍」的私人別墅。
據說那裡有直升機。後山的路全是泥濘,兩邊是密不透風的雨林。
吉普車顛得我苦膽都要吐出來了。
「這路況,必須投訴市政!我要找路政局索賠!」
我一邊開車一邊罵。
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個路障。
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手裡拿著麻醉槍。
「停車!!」
領頭的是個戴著眼鏡的斯文敗類,一看就是那種變態醫生。
「前面是禁區!這裡是我們的『材料庫』!」
材料庫?
我瞬間反應過來,這是要把我抓去嘎腰子啊!
「材料你大爺!我是活人!我有傳染病!」
我探出頭大喊,「我有狂犬病!剛發作!咬誰誰死!」
醫生冷笑一聲:「狂犬病?正好,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活性強的!」
「射擊!」
幾支麻醉針嗖嗖地飛過來。
我猛打方向盤。
吉普車在泥地上來了個漂移,甩出一大坨爛泥。
「噗!噗!」
爛泥精準地糊住了那幾個白大褂的臉和眼鏡。
「呸呸呸!看不見了!」
趁著他們擦眼鏡的功夫,我一腳油門撞開路障。
「咣當!」
路障飛出去,正好砸在那醫生的膝蓋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
「啊!!我的腿!!」醫生倒在泥地里慘叫。
我回頭啐了一口:「活該!碰瓷也是要看對象的!」
「想嘎我腰子?我的腰子也是你們這種黑作坊能碰的?」
「那是國家一級保護器官!」
車子衝進了所謂的「禁區」。

這裡更恐怖。
兩邊掛著各種風乾的……我也說不清是什麼的玩意兒。
前面是一座陰森的別墅,門口守著兩隻巨大的羅威納犬。
「又是狗?」
我心裡發怵。
上次那兩條狗把自己勒暈了,這次能不能再顯靈一次?
我把車開到最大馬力,對著大門就撞了過去。
「汪汪汪!!」
兩隻羅威納撲上來,想要咬穿輪胎。
結果咬在了飛速旋轉的輪轂上。
「崩!」
幾顆狗牙崩飛了出去。
兩隻狗嗚咽著捂著嘴跑了,一邊跑一邊吐血。
「這就對了嘛,好狗不擋道。」
車子轟的一聲撞開大門,衝進了別墅院子。
但是,車頭也冒煙了。
「滋滋滋——」
引擎蓋彈起,白煙滾滾。
「該死,這是質量問題!我要找廠家退一賠三!」
我踹開車門跳下來。
剛落地,我就感覺到一股殺氣。
別墅大廳的門開了。
走出來一個穿著軍裝、披著大衣的男人。
他身後跟著一頭……孟加拉虎。
這就是傳說中的海盜王「將軍」。
「有點本事。」
將軍抽著雪茄,眼神玩味,「能從我的大本營一路闖到這兒。」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拍了拍那頭老虎的腦袋。
「寶貝,開飯了。」
老虎低吼一聲,那聲音震得我耳膜生疼。
它一步步朝我逼近,口水滴在地上。
我腿肚子轉筋,但嘴還是硬的。
「慢著!!」
我舉起手裡的拖把棍指著老虎。
「這大貓打疫苗了嗎?有養犬證嗎?咬傷人保險賠不賠?」
將軍愣了一下,隨即大笑。
「你是嚇傻了嗎?跟老虎講法律?」
「咬死她!」
老虎猛地撲了上來。面對一隻幾百斤重的老虎,任何碰瓷技巧似乎都是徒勞的。
但我不這麼認為。
萬物皆可碰瓷,這是我的信條。
就在老虎撲到半空中的一瞬間。
我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我把自己手裡的那塊大金表(從爛牙那裡搜刮來的)狠狠扔了出去。
正好砸在老虎的鼻子上。
「嗷嗚?!」
老虎最脆弱的鼻子挨了一下,疼得它在空中一哆嗦。
落地姿勢變形。
「呲溜——」
它踩到了我剛才故意踢翻的一桶機油。
那是吉普車漏出來的。
幾百斤的老虎,像個巨大的保齡球,四腳朝天滑了出去。
「咚!!」
老虎重重地撞在別墅大廳的一根大理石柱子上。
這一撞可是實打實的。
別墅晃了三晃。
老虎晃了晃腦袋,暈暈乎乎地站不起來,眼裡全是星星。
將軍傻眼了。
他引以為傲的百獸之王,竟然被一桶機油給廢了?
「廢物!!」將軍氣得拔出腰間的手槍。
「我自己來!」
他舉槍瞄準我。
「等等!!」我大喊。
「將軍!這柱子好像是承重柱啊!!」
我指著那根被老虎撞出裂紋的柱子。
「那又怎麼樣?!」將軍不屑一顧,「老子的別墅是防爆的!」
「砰!」
他開槍了。
子彈擦著我的頭皮飛過去,打在我身後的吉普車油箱上。
「轟!!!」
吉普車發生了二次爆炸。
巨大的衝擊波並沒有傷到我(我有系統護體,剛好趴在一個石獅子後面)。
但是衝擊波震斷了那根本來就裂開的承重柱。
「咔嚓——轟隆隆!!」
別墅的門廊塌了。
巨大的水泥板砸下來,正好封住了大門。
將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掉下來的水晶吊燈給罩住了。
「啊!!放我出去!!」
他在那堆玻璃碴子裡慘叫。
老虎被嚇醒了,看見主人被困,以為是獵物。
出於本能,它一口咬住了將軍露在外面的屁股。
「嗷——!!!!鬆口!畜生!!我是你爹!!」
慘叫聲響徹雲霄。
我從石獅子後面探出頭,拍了拍身上的灰。
「嘖嘖嘖,都說了是危房,還非要開槍裝修。」
「這下好了,業主變餡餅了。」
趁著一人一虎互相傷害的功夫,我看到了停在天台上的那架直升機。
那是唯一的生路。
我拖著那條快斷了的腿,拚命往樓頂爬。爬上天台的時候,我已經快虛脫了。
直升機就在眼前,螺旋槳還沒轉。
駕駛室里沒人。
「太好了,自助服務。」
我剛要去拉艙門。
「突突突突!!」
一串子彈打在我腳邊的水泥地上,濺起火星。
我嚇得就地一滾,躲到油箱後面。
回頭一看,另一邊的樓梯口,太子爺坐著輪椅,被幾個死忠手下抬了上來。
他手裡拿著把衝鋒鎗,僅剩的一隻手瘋狂扣動扳機。
「跑啊!你接著跑啊!!」
太子爺臉上全是猙獰的傷疤,笑得像個瘋子。
「把我害成這樣,你想一走了之?」
「做夢!!」
「給我把直升機炸了!誰也別想走!!」
這瘋子是真的不想活了。
手下有些猶豫:「老闆,那是唯一的逃生工具……」
「炸了它!!我有錢!給你們一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個手下扛起了RPG火箭筒。
我心裡一涼。
完了,這次是真的沒處躲了。
這天台光禿禿的,碰瓷也沒觀眾啊。
就在火箭筒瞄準直升機的一瞬間。
我突然靈光一閃。
「喂!!那個扛炮的!」
我站起來,指著那個手下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