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保刷了52.8,我媽罵我敗家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在異國他鄉的深夜,我一邊看著朋友發來家裡一片狼藉的視頻,一邊聽著電話里媽不以為然的嘮叨。

「就為個畜生,跟你親媽這麼大聲說話?」

「情願把錢花在一個畜生身上,也不支援一點給你親弟弟,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我猛地掛斷了電話。

我鄭重其事的託付,我反覆強調的大事,在她眼裡。

比不上弟弟女朋友的一頓飯,甚至比不上她一時的心情。

她不是記性不好。

她只是選擇性地,把我的事情,我的牽掛,統統遺忘。

那一刻,我坐在異國的公寓里,抱著膝蓋,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我原以為,媽雖然偏心,有時還會裝聾作啞,但至少看在錢的面子上會做做表面功夫。

事實證明,她連我這個親女兒都不在死活。

又怎麼會在乎她女兒心愛的寶貝呢?

6.

剩下的一個多月培訓,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長的煎熬。

朋友說,毛球接到她那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好,不吃不喝。

帶去寵物醫院,醫生說是嚴重應激反應,加上長期飲食不規律導致的重度肝功能損傷。

情況很不樂觀,而遠在異國他鄉的我卻只能幹看著。

看著毛球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我心都要碎了。

醫生說以毛球的情況只能輸營養液吊著口氣,或許只有我回來它才會重新開始進食。

但由於毛球本身就很虛弱,營養液吸收的效果也不好,能撐到什麼時候醫生也不能確定。

終於熬到培訓結束,我第一時間飛回了國。

行李都沒放,直接打車去了朋友家。

還是晚了

朋友紅著眼睛給我開門,客廳里放著一個小小的航空箱,上面蓋著一塊毯子。

「昨天凌晨走的,它一直撐著,好像想等你回來。」

朋友的聲音哽咽了,也在為毛球的離去感到悲傷。

「最後那幾天,它幾乎動不了,但每次門口有動靜,耳朵都會支棱起來……」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動彈不得。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毛球微弱的氣息。

我慢慢走過去,蹲下身,顫抖著手掀開毯子一角。

毛球安靜地躺在裡面,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毛髮失去了往日的光澤,緊緊閉著眼睛,像睡著了一樣。

它真的走了。

在我為了所謂的前途奔波時,在我指望那個稱之為母親的人,能施以最基本的援手時。

是我害了它。

明知道那個人不可靠,我卻還是抱著可笑的僥倖心理。

巨大的悲痛和自責瞬間將我吞沒,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

我在朋友家坐了很久,直到雙腿麻木。

我謝絕了朋友的陪伴,抱著航空箱,回到了我自己的公寓。

打開門,一股混合著霉味和動物排泄物異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地板上散落著乾涸的污漬,空了的貓糧袋扔在角落,那個渾濁的水盆還擺在原地。

一切都維持著朋友來接毛球那天的狼狽景象。

我沒有開燈,在黑暗中靠著門滑坐在地上,緊緊抱著冰冷的航空箱。

這裡,曾經是我和毛球小小的避風港。

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在家裡呆坐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

手機響了很多次,有公司的,也有媽的,我一個都沒接。

第二天下午,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我看到媽站在外面,臉上滿是不耐煩。

我打開門,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

她探頭往裡看了一眼,皺了皺眉,一臉嫌棄。

「你這屋裡什麼味兒?也不開窗通通風。」

她的目光落在我懷裡抱著的航空箱上,頓了一下,隨即移開。

她知道這次是她有錯在先,所以開始生硬的轉移話題。

「回來了怎麼不回家?打你電話也不接。培訓怎麼樣?順利嗎?」

我看著她,這張熟悉的臉此刻看起來如此陌生。

她怎麼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7.

「毛球死了。」哭了太久,我的聲音變得乾澀沙啞。

媽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種多大點事的表情。

「哎呀,我當什麼事呢。不就是一隻貓嗎?死了就死了唄。」

「不就是一隻貓嗎?」

我重複著她的話,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它不能應激,我寫了紙條,發了信息,打了電話。」

「我求你,只是每周去兩次,就兩次!你答應得好好的,結果呢?你去給你未來的兒媳婦做飯。」

「你把我的貓忘得一乾二淨,讓它在絕望中死去。」

我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憤怒。

媽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後退了半步,隨即臉色沉了下來,提高了音量。

「你吼什麼吼?我是你媽,為了一隻貓跟你媽這麼說話?」

「我怎麼知道它那麼嬌氣,誰家的貓像它這麼難伺候?」

「你自己要出那麼遠的門,怪得了誰?我看你就是沒事找事,故意找茬!」

她永遠有她的道理。錯的永遠是我。

「它對我來說不是一隻貓,它是我的家人,它陪了我五年!你明知道它對我多重要!」

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多年的委屈一股腦的用上心頭。

我毫不顧忌的將心中所想全都說了出來。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從來就沒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弟弟的事是事,我的事就屁都不是!」

「你胡說八道什麼!」媽徹底惱羞成怒,指著我的鼻子還想繼續教訓我。

「我看你是培訓培傻了,六親不認了,我白生你養你了!為了個畜生……」

「滾。」我打斷她,聲音不大,卻用盡了全身力氣。

她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

「我讓你滾。」

我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

「從今以後,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也別再進我的家門。」

媽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我這就走,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不識好歹的東西!」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摔門離去。

樓道里恢復寂靜。

我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這一次,我連表面的關係都不想維持了。

也好,就這麼徹底斷掉吧。

我以為決裂就是結束,但我低估了我媽顛倒黑白的能力。

幾天後,我稍微平復心情,回去拿一些之前留在父母家的個人物品。

剛打開門,就發現客廳里坐滿了人,不僅有我媽家的親戚,還有幾個平時走得近的鄰居。

氣氛有些微妙。

媽坐在沙發正**,眼睛紅腫,拿著紙巾正在拭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弟弟坐在她旁邊,沉著臉安撫。

看到我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大姨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責備。

「小夜,你怎麼回事?把你媽氣成這樣?聽說你為了一隻貓,把你媽從家裡趕出去了?」

我心裡冷笑,果然來了。

她又開始惡人先告狀,準備給我扣一頂頂帽子了。

8.

媽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開始她的表演。

「大姐,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是里外不是人啊。女兒出國,我好心好意去幫她照顧房子,生怕有點閃失。」

「那貓,我確實是忙,偶爾去晚了一兩次,誰家還沒個事呢?結果她一回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罵我,說我想害死她的貓。」

「那貓自己身體不好沒了,能怪我嗎?她竟然,竟然讓我滾,說再也不認我這個媽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在控訴我的刻薄,給自己開脫,仿佛受了莫大的冤屈。

舅舅皺著眉看我,帶頭開始指責我的不不對。

「小夜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再怎麼著,她也是你媽,生你養你不容易,你怎麼能為了個畜生這麼傷她的心?」

鄰居王嬸也附和。

「是啊,丫頭,你媽平時多疼你啊,你可不能這麼不懂事。貓死了再養一隻就是了,媽可就只有一個。」

弟弟適時地添了一把火,陰陽怪氣地說。

「我姐現在厲害了,眼裡只有她的貓,哪有我們這些家人。」

我看著這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看著那些被蒙蔽的、或真心或假意的「勸和」者。

看著中心那個演技精湛的「受害者」。

我忽然連解釋的慾望都沒有了。

你跟一個裝睡的人,怎麼講得清道理?

你跟一個習慣了用委屈和孝順來綁架你的人,怎麼爭得出對錯?

我徑直走向我以前住的房間,開始收拾我的東西,把他們的議論和指責隔絕在身後。

「你看看她!現在連話都不願意跟我們說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媽的聲音在後面哭喊著。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走到客廳,平靜地看著那一圈人,目光最後落在媽臉上。

「你說完了嗎?」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你說我為了貓不認媽。好,那我問你,如果今天,是弟弟托你照顧的狗,因為你忘了,餓死病死了,你會是現在這個態度嗎?你會覺得不就是一條狗嗎?」

媽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神閃爍,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大姨和小舅他們也愣了一下。

我不需要他們的答案。我心裡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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