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消散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有這場滿月宴的造勢,溫瑤在國內的首部電影已是未播先火。

他該笑得更燦爛些的。

名利場裡的虛與委蛇,本是他前半生最熟悉的場景。

可此刻,江霆淵卻莫名懷念起和知意窩在家裡的平凡日夜。

想起那個滿心滿眼依賴自己,甜甜喊著哥哥的小妻子。

他的心柔軟了幾分。

快門按下前,江霆淵的笑容真切了些。

總歸是自己的錯,一輩子很長,往後慢慢彌補她就是了。

10

輿論就如海中巨浪。

今日將你捧至雲霄。

明日便可把你打入深淵。

翌日。

一則港城大鱷婚內出軌,影后知三當三的爆料登上熱搜。

娛樂新聞主持人江知意的助理,公開接受採訪。

小姑娘面對鏡頭聲音微顫,卻字字清晰。

「這件事與知意姐無關,她已經離職了,不存在炒作,我曝光純粹是看不過眼!」

說著,她面對鏡頭出示了一沓證據:

數十次試管手術的病歷。

兩次自殺入院的記錄,一次失去孩子,一次險些喪命。

昨天剛領的離婚證。

以及一份重度抑鬱症的診斷書。

評論區徹底炸開了鍋。

【天啊,試管有多傷身體大家都知道吧?江知意真的超愛……】

【溫瑤國外拿個水後真當自己影后了?她粉絲罵得多髒路人都知道,把原配逼成重度抑鬱,你們才是撕了碼的件貨吧!】

【罵女不罵楠,前夫又美美隱身了?江氏娛樂有權有勢了不起啊,以後你們的出品我一個也不看!】

【對!江家這麼欺負一個沒背景的孤女,私下肯定做不少虧心事,指不定還參與洗黑錢了,大家一起去 ICAC 舉報啊!】

......

公關危機的黃金處理時間是 24 小時。

江霆淵卻像失心瘋般,對公司不聞不問。

全因他發動一切資源,卻怎麼也找不到江知意的消息。

仿佛這個人壓根沒存在過。

直到醫院來電,說江奶奶看了新聞,吐血病危。

江霆淵匆忙趕到醫院,只得到一句遺言:

「保住公司……放知意自由。」

江氏股價大跌,董事伺機奪權,外憂內患。

江霆淵強忍悲痛料理完後事,便扎進工作,晝夜不休。

離婚的第三個月,才堪堪穩定局勢。

期間,他從未停止尋找江知意。

又怕找到的,會是噩耗。

只能安慰自己,沒有消息,或許就是最好的消息。

溫瑤的名聲徹底爛了。

新電影夭折,代言盡失。

這天,江霆淵付完最後一筆高額違約金,忽然恍惚。

事情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甚至生出一個念頭。

「如果……當初沒留下那個孩子就好了。」

反應過來後,他驚出一身冷汗,提早下班回家。

卻在客房門前聽見:

「不!那個賤人怎麼會是我堂妹!」

溫瑤的聲音尖細得有些神經質:

「是小叔的手筆對不對?他待我如親女兒,用盡資源將我捧上影后的位置,是因為堂妹不在,現在他找回江知意……」

「砰」地一聲。

江霆淵撞開房門,目眥欲裂地質問:

「你是說,知意的親生父母,是米國溫氏娛樂的創始人?」

溫瑤慌亂掛斷電話的神情,給出了答案。

世界天旋地轉。

像被強烈的失控感扼住喉嚨。

他篤定江知意捨不得離婚,不就是拿捏住她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嗎?

可現在,她找到親生父母了。

江霆淵踉蹌後退,一股絕望從心底漫上來。

他是真的,失去自己的妻子了。

11

推開公寓門,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媽媽坐在桌邊,聲音調侃:「這周是第三個送你回家的男同學了吧?」

我扔下書包,快速洗了個手。

「他也是小組作業的朋友,剛好順路。」

夾起一塊糖醋裡脊。

我幸福地喟嘆:「還是媽媽做的飯最香!」

她支著胳膊看我:「那很巧了。」

為了讓我振作,還有好儘早接手家業,爸媽替我申請了 UCLA 的研究生。

唯一不足,就是爸媽住在郊區。

我只能在公寓點白人飯,全靠媽媽偶爾過來改善伙食。

「我哪有心思風花雪月啊!」

我目光哀怨:「作業都做不完了,爸爸還逼著我周末去公司實習。」

來米國這大半年,在父母毫無保留的愛里,我自小缺失的一角被補圓。

當被愛不再是人生主線,我才看清。

金錢和權力,哪樣都比虛無縹緲的愛情重要。

媽媽沒再糾結,轉而說起:

「你爸停了大伯一家的生活費,溫瑤也不敢來找我們,聽說她整天在家帶孩子,江霆淵卻寧可睡公司也不回家,她走投無路,甚至開始虐待孩子逼他回家,但是……」

我咽下嘴裡的飯。

「但江霆淵在街頭採訪里看到我,就快找來了?」

媽媽眯起眼睛:「是你做的?」

「是。」

我放下筷子。

「如果他沒找過來,咱們就按原計劃。」

「要是他找過來了,我也希望爸媽不要插手。」

媽媽釋然一笑。

「看來你是真放下了。」

「當然。」

安排助理曝光真相,鼓動董事奪權,往江霆淵身邊安插人手。

都是爸媽的手筆。

但引導他發現我的蹤跡,是我故意為之。

有些人被傷害後,憤怒會來得後知後覺。

例如我。

12

江霆淵來得比預想更快。

放學時,三個膚色各異的男孩為了今天誰來送我,幾乎要打起來。

正頭疼著,一道沙啞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知意。」

轉身,江霆淵站在幾步外,眼圈微紅,蒼白的臉上透著小心翼翼。

「我們談談好麼?」

我疑惑地蹙了蹙眉,目光陌生:「我們認識嗎?」

見他愣住,我連忙解釋:

「我半年前出了車禍,之前的事……都記不太清了。」

聞言,江霆淵沉寂的眼底倏地亮起微光。

「抱歉,」他扯了扯嘴角,神色歉然。

「大概是我認錯人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懂中文的華裔男孩。

在白人男孩懵圈、黑人男孩猶豫時,他敏銳地擋在我面前。

「大叔,這種老套的搭訕方式早就過時了。」

江霆淵臉色瞬間一沉。

我險些破功笑出聲。

與 20 來歲的男孩相比,32 歲的江霆淵的確算不上年輕。

「好了,人家沒有惡意,你攻擊性別那麼強。」

我拉了拉周彥辰的衣袖,朝面露失落的兩人道別。

「我們順路,就不勞煩你們特意送我了。」

在江霆淵欲言又止的難看神色中,我坐上周彥辰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

晚風吹起我的頭髮。

失憶,當然是假的。

我不過在那場小車禍的病歷里做了些手腳,不論誰來查,都只有一個結果。

溫知意因外力撞擊,加上抑鬱症引發了選擇性失憶。

爸媽報復一個人的方式,是讓他名利雙失。

而我不同。

江霆淵非要演深情,不要臉地噁心我。

那他就該好好嘗一遍我當初所受的痛苦。

13

豪門培養的繼承人,沒一個蠢的。

江霆淵很快搬到我公寓隔壁,幾次「偶遇」後,發現我依然不愛下廚。

幾天後,我剛掏出鑰匙,對門先開了。

江霆淵身穿白襯衣,圍著黑色圍裙,笑容溫和。

「溫小姐,我不小心做多了,不嫌棄的話,一起吃點?」

肚子適時地響起,我彎起眼睛。

「好呀。」

滿桌都是我從前愛吃的菜。

江霆淵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幾分忐忑。

「這些菜,我從前經常做給我的……妻子吃,還合你的胃口嗎?」

我低頭掩下諷意,專心吃飯。

「那她可真有口福,比中餐館的好吃多了。」

他暗暗舒了口氣,聲音染上幾分低落。

「只可惜……她不在了,咱們都是華國人,你要喜歡的話,以後我順手多做一份。」

「抱歉呀,讓你想起傷心事了。」

我放下筷子,配合他的表演。

「總不能白吃你的飯,這樣吧,我給你每月 300 刀,就做晚餐行嗎?」

對我的失憶,江霆淵既失望又慶幸。

能多跟我接觸,他自是答應得爽快。

可之後,我對他明里暗裡的示好。

都是只接受,不回應。

除了共進晚餐,始終保持著不咸不淡的鄰居關係。

結束期末周,我跟小組的夥伴去了酒吧,玩到接近凌晨。

周彥辰送我回家,或許因為雪夜太美,或許因為酒意微醺。

那張好看的唇靠近時,我沒有躲開。

熾熱又纏綿的吻,很快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食色性也,我不介意更進一步。

但樓上有人快碎了。

戲還得繼續。

在事情失控前,眼眸濡濕的小狗被我無情推開。

察覺到自己的逾越,周彥辰面色漲紅,慌張地辯解:

「阿意,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這是我的初吻,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

他從大衣口袋取出包裝精美的項鍊,語氣懊惱:

「早知道不喝這麼多了,今天是聖誕節,我本來是想跟你表白來著……」

我接過項鍊,戴上:

「答應你了,明天見。」

游啊游 • 2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0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連飛靈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14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連飛靈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36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125K次觀看
徐程瀅 • 75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30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