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讓完整後續

「你以前給我 2000 的生活費。

「是我們宿舍最低的。

「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說！」

媽媽心疼道：「你看耀耀多懂事。

「就你這個做姐姐的，只顧著自己。

「現在耀耀大了，還要談朋友。

「口袋裡沒錢，可咋整？」

「沒錢就讓他自己掙！」我不服氣，「難道以後他老婆孩子都靠我養？」

「你這話說的！」媽媽搖頭，「你弟弟是你娘家的靠山。

「以後周浩欺負你，他給你撐腰。」

我不屑：「誰用他撐腰？」

媽媽用手指重重地點我頭：「等以後被男人打了，你就知道娘家人的好了！」

我後退與他們保持距離，「你們來，就是跟我說這個的？

「那你們可以回去了。」

10

媽媽板著臉：「我們大老遠來看你，你就是這樣待客的？」

「姐，我跟媽都沒吃飯呢。」趙耀笑著說軟話，「快帶我們吃飯吧。

「高鐵上盒飯太貴了。

「媽都沒捨得買。

「我們都餓一天了。

「剛你來的路上，我都找好餐廳了。」

他掏出手機給我看，是家海鮮餐廳。

打車過去，一進門趙耀就說有預定。

服務生領著我們去了包廂。

趙耀拉了張椅子坐下，「姐，你去點菜吧。」

服務生帶著我去大廳點菜。

我簡單看了一圈，都是大幾百一斤的海鮮。

打開手機，看到他們有團購餐。

就選了最便宜的一個 388 套餐。

回到包廂，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趙耀的聲音：

「媽，你一定要姐給我在這裡找份工作。

「姐夫年薪 50 萬，我 30 萬就夠了。」

「行，既然你姐不肯給家用不肯給彩禮。

「工作總要給你安排一個，不然太說不過去了。」

「對呀，到時候我把珍珍接過來。

「讓姐夫給我買套房買輛車。

「再給我出份彩禮，珍珍就願意嫁給我了。」

「既然他們是你姐姐、姐夫，就該管你。」

我站在包廂門口，心裡一陣惡寒。

「媽，你當時就該把姐姐的彩禮扣下的。」趙耀說，「血脈親情，哪能一次性買斷？

「到時候她不繼續給錢。

「就上法院告她，一告一個準。

「保准她每個月乖乖把贍養費打給你。」

「我就是糊塗了。」媽媽嘆氣，「誰知道你姐姐嫁了人。

「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什麼都是老公不讓！

「我看她眼裡是沒我這個媽了。

「真是白眼狼。」

我從工作到現在，8 年給了家裡最起碼 60 萬。

媽媽一點不舒服，我就請假回家帶她看病。

她想要什麼，我二話不說就給她買。

沒想到在她眼裡，我卻成了白眼狼。

原本我也只是想借假結婚敲打一下她。

等過段時間就說離婚了。

只要她不再催婚，我就繼續贍養她。

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顧念親情了。

11

我去洗手間。

等趙耀打電話催我才回來。

菜上齊了，五菜一湯。

脆皮雞、椒鹽蝦、糖酥裡脊、黑椒香芋和金湯鱸魚。

趙耀撇嘴：「姐，你怎麼點的菜？

「池子裡那些帝王蟹、澳洲龍蝦、海參鮑魚。

「你一個都不點啊？」

媽媽搭話：「我們難得來一次。

「耀耀想吃點好的。

「你這個當姐姐的，怎麼這麼小氣呢？」

「我怎麼就小氣了？」我反問，「這一頓 388，很便宜嗎？

「都抵趙耀兩天工資了。」

「你？」趙耀被我揭了短，生氣地說：

「果然是越有錢的人越摳！」

「你說誰摳呢？」

「就說你，你們摳！」趙耀用筷子指著我。

「說什麼年薪 50 萬？

「丈母娘和小舅子過來。

「不露臉就算了，還這麼摳摳嗖嗖的。

「姐，姐夫屬雞的吧？

「絕對是鐵公雞中的戰鬥雞，哈哈哈！」

「就是。」媽媽冷笑，「耀耀說得對。」

我拿起桌上的醬油瓶，掀開蓋子。

趙耀下意識地拿餐巾布擋住臉。

原來他也知道自己欠潑。

我快速把醬油大劑量撒了一圈。

保證每個菜都雨露均沾。

「你幹什麼啊？」媽媽來搶我手中的醬油瓶。

我大方地將空瓶子給她。

趙耀用筷子夾了塊魚肉吃，又連忙吐出來：「呸呸呸！」

「趙婷，你發什麼瘋？」媽媽大叫，「這好好的菜，咋吃啊？」

「既然你們看不上，就都別吃了！」我背包往外走。

媽媽拉住我，「你去哪裡？」

「我回家。」

「那我們怎麼辦？」趙耀急了。

「你們都成年了，想去哪去哪。」我嗤笑。

「婷婷，你別耍小心眼。」媽媽換了副面孔，「我跟你弟弟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

「你就這麼丟下我們。

「也太沒良心了。」

「就是。」趙耀斜眼看我，媽寶男就是不一樣。

我甩開媽媽的手，「那你們想怎麼樣？」

「重新叫一桌好菜。」媽媽以為我妥協了，坐下開始提條件。

「吃完飯，再帶我們去商場買些生活用品。

「我跟你弟弟出來得急，帶的衣服也寒酸。

「你多給你弟弟買幾身好的。

「然後帶我們回家，家裡住不下就住酒店。

「到底是大城市好。

「今天晚了就算了。

「明天你請假，帶我們好好玩玩。」

12

我都要笑了，逼自己點頭：「好。」

「這次我去點菜。」趙耀得寸進尺。

「行。」我打開門。

媽媽拉住我的包：「你背著包幹什麼？」

我看著自己的帆布包：「忘記了。」

「把包放這裡。」媽媽幫我從肩上取下包，像是押在她那裡。

我跟趙耀來到大廳。

趙耀來到養帝王蟹的池子前。

馬上有點菜的服務生過來：「先生，這是今天剛到的阿拉斯加帝王蟹。」

「怎麼賣？」趙耀不自信地摸摸鼻子。

「時價是 299 一斤，一隻 5 斤左右。」

「那來一隻。」

「好嘞。」

「這個龍蝦，這個石斑魚，還有這個、這個都來一樣。」趙耀像不要錢似的胡亂點菜。

服務生提醒：「先生，這些分量都大。

「你們三個人可能吃不完。」

「你以為我吃不起嗎？」趙耀自卑作祟，惡狠狠地瞪著服務生。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客是上帝，懂不懂？」趙耀一臉惡臭，「不用你教上帝怎麼點菜。

「干好你分內的事。

「就是伺候好我，懂？」

要不是打不過趙耀，我都想甩他兩耳光了。

服務生一疊聲地道歉。

趙耀為了撐面子，又點了幾個貴菜。

他以為要先付錢，點完菜就回去了。

之前因為是團購，需要先買券，再核銷。

但現場點菜，都是顧客吃完再買單的。

看趙耀走進包廂，我轉身走出餐廳。

我之前背著包，就是想借點菜的機會開溜的。

沒想到媽媽長了心眼，要扣著我的包。

不過我包里只放著備用的雨傘、紙巾這些不值錢的小東西。

現在都用手機支付。

平時上班通勤也不會拿錢包和重要的證件。

那個帆布包 9 塊 9 包郵。

就當送她了。

13

我剛坐上車，手機就響了。

不急著掛斷，我把手機按了靜音。

等到家，手機上已經有十幾通未接來電。

等到手機再響，是媽媽的電話。

我接起來：「媽，怎麼了？」

「你人呢？」媽媽的聲音透著害怕。

「我公司有急事先走了，忘記跟你們說了。」

「那你快把錢轉過來。」

「什麼錢？」

「飯錢吶！」

「我點的套餐，已經付過了。」

「不是那個，是後面點的。」媽媽著急地說。

「後面是趙耀點的，你讓他自己付。」我冷笑，「他點菜的時候可豪氣了。

「還罵服務生看不起他。

「怕他吃不起。

「嘖嘖嘖，他真吃不起啊？」

「5000 多呢！」媽媽氣急敗壞地說，「都趕上他一個月工資了。

「你當姐姐的，也不攔著他點。

「現在吃都吃了，你給他結帳吧。」

「媽，你搞清楚。」我認真道，「海鮮不是我點的。

「我也一口沒吃。

「誰點的，誰買單！」

「這次是耀耀做得不對，我讓他跟你道歉。」

「別，我受不起。」

「你當他姐姐，受得起。」媽媽語氣近乎諂媚，「好女兒，你快轉 5000 給我。」

「我沒錢啊。」我哭窮，「剛才 388 都用的花唄。」

「那我拍付款碼給你。」趙耀突然出聲。

「我額度不夠了。」我憋著笑，「你們兩個人都沒有 5000 嗎？」

「你弟弟花錢大手大腳的，每個月都還要跟我要錢。」媽媽坦白，「搞得我也剩不下錢。

「5000，又不是 500 塊。

「我們兩個人的錢買了來這裡的高鐵票。

「就剩下 100 塊了。」

果然我每個月給媽媽的 5000 家用，她全補貼了趙耀。

「姐，那你跟姐夫要點啊。」趙耀焦急地說，「不然他們要報警了。」

「你姐夫本來就不讓我補貼你們，怎麼可能願意給你們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