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抽離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如果是為了別的,門在那邊,不送。」

林薇薇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那層溫婉的面具出現了裂痕,眼底閃過一絲陰毒。

她往前逼近一步,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的聲音,

「蘇晚,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一個修瑾用錢打發掉的前妻罷了!」

「那套首飾,修瑾開了口,你以為你真能守得住?」

「我勸你識相點,別到時候什麼都得不到,還惹一身騷!」

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我一點也不意外。

「那你可以試試,看他沈修瑾現在,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輕易拿走我的東西。」

「林薇薇,你回來了,得到了你想要的沈太太位置,那就好好守著。」

「別再把手伸到我的地盤,更別覬覦我的東西。」

「否則我可不知道自己做出什麼事。」

她氣得胸口起伏,精緻的指甲幾乎掐進手心。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們走著瞧!」

然後,她轉身,對那兩位有些尷尬的閨蜜勉強笑道。

「這裡沒什麼好看的,我們走吧。」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帶著怒氣,噔噔噔地遠去。

我彎腰撿起地上剛才爭執時碰掉的一支畫筆,輕輕擦乾淨。

14

這次交鋒,像一劑定心針。

我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畏縮的、總在退讓的蘇晚,正在死去。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我正收拾畫室,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低沉沙啞、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

「蘇晚。」

是沈修瑾。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恢復平靜。

「沈先生,有事?」

我的語氣客氣而疏離。

他似乎被這稱呼噎了一下,呼吸聲重了些。

「你把我電話拉黑了?」

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壓抑的怒氣。

「換了新號碼。」

我簡短地回答,「舊號碼不用了,沈先生如果沒別的事……」

「我在你畫廊門口。」

他打斷我,語氣不容置疑,「開門。」

我走到窗邊,撩開一點窗簾。

清冷的月光下,一輛黑色的賓利靜靜停在路邊,車牌號很熟悉。

駕駛座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高大身影走了出來,靠在車頭。

路燈勾勒出他消瘦了些的輪廓,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

我放下窗簾,心裡沒什麼波瀾。

「很晚了,我已經打烊了,沈先生請回吧。」

「蘇晚!」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久居上位的命令口吻,「開門!我不想說第三遍!」

這種語氣,在過去五年里,我聽過太多次。

伴隨著他不耐煩的眼神,而我總是下意識地順從,哪怕心裡再委屈。

「沈修瑾。」

我對著話筒,一字一句地說,「這裡是我的地方,你沒有權利命令我。」

「現在,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報警告你騷擾。」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然後是長久的沉默。

我能想像他此刻臉上的震驚和暴怒。

他大概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良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聲音陰沉得能滴出水:「你就這麼恨我?」

恨?

我愣了一下,隨即覺得有些可笑。

恨是這種複雜的情緒,

而我現在對他,更多的是疲憊,是釋然。

「不恨。」

我如實回答,聲音平靜無波,「沈修瑾,我不恨你。」

「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互不打擾,就是最好的結局。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說完,我沒等他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順手將這個號碼也拖進了黑名單。

15

我關掉畫廊最後一盞燈,從後門離開,沒有再看外面一眼。

寒風撲面而來,我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卻有種說不出的清醒和暢快。

我知道,以沈修瑾的性格,被我這樣下面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我和全世界都圍著他轉。

我的反抗,在他眼裡恐怕是不可饒恕的挑釁。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小麻煩不斷。

先是周圍鄰居投訴我擾民。

接著是有人鬧事,說喝我畫廊的咖啡,導致身體出現了問題。

鬧到最後結果當然都沒問題,但三天兩頭的打擾,已經影響了正常經營。

除了沈修瑾,誰有這份閒心和能耐?

我直接聯繫了之前幫我處理畫廊過戶的律師,聽了我的情況,他皺了皺眉。

「手段挺下作,但都在規則邊緣,很難抓住直接把柄。」

「不過頻繁騷擾影響經營,可以發律師函警告。」

「需要我幫你查查是誰背後指使的嗎?」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我搖頭。

「發律師函吧,措辭強硬點。」

「另外,幫我擬一份聲明,如果再有任何人無正當理由頻繁騷擾,畫廊將向媒體曝光,並追究相關責任人及背後指使者法律責任的權利。」

「我明白了」

沈修瑾想用權勢壓我?

那就試試看,看他沈大少爺,是不是真的願意為了這點意氣之爭,把自己和沈氏推到欺壓前妻、濫用關係的輿論風口浪尖。

律師函和聲明發出去後,那些莫名其妙的麻煩果然沒了。

沈修瑾大概也意識到,這些小打小鬧,除了讓我更厭惡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以為他終於要放棄了。

16

直到那個周末的下午。

我正在給一位老主顧介紹一幅油畫,畫廊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壁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沈修瑾闖了進來。

他臉色比上次見時更差,眼下一片青黑,顯得有幾分頹唐和狼狽。

但眼神卻銳利如刀,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戾氣,直直射向我。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西裝、人高馬大的保鏢。

店裡還有其他幾位客人,都被這架勢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我們。

「沈修瑾,你幹什麼?!」

我放下畫,走上前,擋在客人和他之間,壓低聲音怒道。

他根本不看別人,只死死盯著我,一步步逼近。

「我幹什麼?」

他冷笑,聲音沙啞得厲害。

「蘇晚,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就這麼避我如蛇蠍?」

「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強調,毫不退縮地回視他,「我說過,不要再來打擾我!」

「離婚?」

他像是被這個詞刺痛了,眼神更加陰鷙,「離婚了你就可以把我當陌生人?蘇晚,你憑什麼?!」

他猛地伸手,似乎想抓住我的手腕。

我迅速後退一步避開。

「就憑法律上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就憑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沈修瑾,請你立刻離開,不要在這裡發瘋,影響我的客人!」

「你的客人?」

他掃了一眼旁邊噤若寒蟬的幾位顧客,笑容諷刺。

「就這破地方,這幾個客人?蘇晚,你離開沈家,就為了過這種日子?」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心,但奇怪的是,並不覺得很疼,只有濃濃的荒謬和厭惡。

「對,我就喜歡這種日子!」

「這裡比待在沈家那個金絲籠里,看你和別人上演情深義重的戲碼,強一千倍,一萬倍!」

「你!」

沈修瑾被我激得額角青筋直跳,他猛地揮手,指向牆上的一幅畫,「把這些都給我砸了!我看她還開什麼畫廊!」

那兩個保鏢聞言,立刻上前。

「你們敢!」

我厲聲喝道,迅速退到報警按鈕旁邊。

「這是私人財產!你們敢動一下,我立刻報警!沈修瑾,光天化日之下毀壞財物,你看明天的頭條會怎麼寫!」

我的強硬讓那兩個保鏢遲疑了一下,看向沈修瑾。

沈修瑾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瞪著我。

他大概從未見過如此不顧一切反抗他的我。

過去的蘇晚,只會默默流淚,或者躲起來傷心。

現在的蘇晚,卻像一隻豎起全身尖刺的刺蝟。

「你就這麼討厭我?」

他啞著嗓子問,聲音里竟然透出一絲受傷?

我覺得無比可笑。

「沈修瑾,你現在問這個問題,不覺得很好笑嗎?」

「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討厭或喜歡的問題。」

「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是沈太太,一個擺設。」

「你不需要的時候,我可以被你的秘書當眾羞辱,可以被你輕易拋棄,甚至我父母留給我的東西,你都要拿去討好別人!」

「現在,請你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那幾位客人見勢不妙,早已悄悄溜走。

小林躲在工作間門口,嚇得臉色發白。

沈修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他好像第一次真正地看我,看這個不再柔順、隱忍、渾身是刺的蘇晚。

對峙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持續。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猛地轉身,帶著一身低氣壓和那兩個保鏢,摔門而去。

17

門上的風鈴被他粗暴的動作撞得叮噹亂響。

我站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剛才那番對峙耗盡了力氣。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後知後覺的憤怒和委屈湧上來,沖得我眼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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