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未婚夫和貧困生後,他怎麼哭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我兩條手臂交摟著陸予,伏他肩頭又咳又喘,眼淚卻流個不停,車內的溫度在不斷地上升,沾上我發潮的眼角。

陸予跟哄孩子似的,幫我輕拍著脊背,手在我腰肢上,不捨得離開。

我咳乾了喘勻了,抬起臉,面無表情,「你不趕飛機了麼?」

男人的慾念藏不過嗓音,啞得很有顆粒感,沉穩從容地說:「我什麼時候到,它什麼時候走。」

我抿了抿唇,「那你現在什麼意思?」

陸予抬眸,仔仔細細地端詳我,「既然你說你喜歡我,那你每天都要想我。」

窗外有車經過,暖色的遠光燈一掃而過,須臾照亮了車內空間。

我也看清了他眼底的慾念。

下一秒,兩人一個將臉抬起,一個偏過了垂下,迫不及待地再度吻到一起,分分合合,若即若離,深著淺著,終至兇狠,在狹小空間裡吮吻出了水聲。

「有事給我打電話,別自己硬抗,算我求你。」

17、

陸予到了法國給我報了信就投入工作中,我也忙得不可開交。

沈靈到底沒和許樵風結成婚,她豪門太太的夢是徹底碎了,但人也不知所蹤,像是人間蒸發了。

許樵風到處找人,終於第三天在一家酒店找到了沈靈,居然拿著他的錢住在總統套房裡,他連家都沒有了,她卻在這裡瀟洒。

「沈靈?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不回我的簡訊?」

沈靈正在泡澡,聽見熟悉的聲音,連忙裹上浴巾從浴缸里跑出來,她一聲不吭就拿起手機想要報警。

「你怎麼找到我的?」

許樵風皺緊了眉頭,「你是什麼意思?我費了這麼大力找到你,你居然想報警?」

沈靈乾脆也破罐子破摔了,「你現在都已經一無所有了,難道還想拉著我跟你一起吃苦嗎?許樵風,我前半生已經過得很苦了,你就放過我吧,我不想再住出租屋了。」

許樵風固執地不斷重複,「什麼意思?」

「我跟你結婚,是因為我還摸不准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塵埃落定了嗎?直到我親耳聽到你說你一無所有,我才篤定我跟著你要吃一輩子的苦。」

這下,許樵風再傻也都明白了。

「所以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錢?」

「是。」

許樵風揚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你這個賤女人!我都是因為你才一無所有,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麼可能會和宋徽音退婚,我爸又怎麼會對我失望!我怎麼可能失去萬貫家財,都是因為你!你現在還要把我一腳踹開,我告訴你沒門!」

許樵風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沈靈想掙扎卻因為男女力量懸殊無法掙脫開,「啊——你放開我!」

沈靈掙扎不開,又一口咬在許樵風的手腕上。

許樵風吃痛,又扇了她一巴掌,抓著她的頭髮瘋狂撕扯,「一開始騙我就算了,現在都還在騙我,你真的是個騙子!」

酣暢淋漓的魚水之歡之後,沈靈快死了,渾身都是傷,兩邊臉都被扇腫了,還被毀容了,臉頰上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

許樵風瀟洒離去,留下奄奄一息的沈靈。

她整整被折磨了長達十個小時,不過許樵風也沒好到哪裡去,半邊臉骨折。

人在被逼到絕境的時候是一定會做出一些傻事的。

沈靈攀附豪門的計劃落空,沈母卻沒有善罷甘休,逼著沈靈去找那些老總,結果結果被正主逮了個正著。

沈靈運氣不好,找上的老總的夫人是圈子裡有名的妒婦,每天追著她打。

前兩天,搬起一個木椅就砸了沈靈的臉,左臉骨折錯位,一輩子都恢復不了了。

她為了錢什麼年齡段的男人都睡過,不知道被人扇了多少巴掌。

精神又出了問題,被沈母搜颳了所有的錢,送進了精神病院關著。

許樵風這邊被趕出了家門,沒有人願意收留他,於是許樵風走投無路又找上了我。

某天出工作室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天早就黑透了。

我拿上桌上的鑰匙,剛準備鎖門,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心裡一緊,還是假裝鎮定地鎖上門。

「徽音…」

是許樵風,身上穿著件皺皺巴巴的西裝,看來家裡的事情已經讓他精疲力竭。

這幾天聽說他一直往醫院跑,許夫人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沒有醒過來。

「你怎麼在這?找不到沈靈來找我了?」

一股難以言明的情緒從心底湧出,他眼眸瞬間轉瞬結冰,化作銳利冰刃,「宋徽音,我已經和沈靈一刀兩斷了,你別跟我鬧了,行不行?」

離得近些,看得清楚他眼下的烏黑,頂著亂糟糟的頭髮。

下一秒,許樵風竟然直直在我面前跪下,「我錯了,真的。」

「你錯哪了?你如果不是因為沈靈騙你,許家破產,你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錯了。」

許樵風掩蓋不住滿腔的頹廢和落寞,被赤裸裸地看穿了。

他嗤笑一聲,命運還真是捉弄人啊。

「可人就是要這樣啊,就是要撞南牆才知道到底錯在哪了,我現在就是撞了南牆,所以我後悔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行。」

「為什麼?」

「因為你殺過我一次。」

我用最平靜的語氣說最狠心的話。

許樵風僵住,沒有再說話。

「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吧?就算我之前喜歡過你,可你殺過我一次!你還想殺我第二次嗎!」

休戀逝水,早悟蘭因,不結絮果。

「我什麼時候殺過你?徽音,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殺過你。」

「在夢裡,你殺過我。」

這些事情都是無法定義的,許樵風只知道,僅僅是一場夢,我就不愛他了。

「許樵風,這個世界上的事情不是強求就能有結果的,我想我把話說得夠清楚了,你覺得呢?」

許樵風后退兩步,皺著眉頭拚命搖晃著頭,「到底哪裡說清楚了,我到底什麼時候殺過你?如果是在夢裡,那我替夢裡的我跟你道歉,可拿到現實中說,你不覺得這太荒謬了嗎?」

「不荒謬,現在看來我是對的,你不值得我為你付出任何東西。」

最後還是不歡而散了。

許樵風被一個電話叫走了,走之前也不忘放狠話,說還要來找我。

我沒空搭理許樵風,我忙著我新店開業的事情,我在最繁華的地段,和淺淺合夥盤下來了一個三層樓的巨大酒館。

又去了機場接陸予回來,他好像曬黑了?

「怎麼曬黑了?我不是讓你晚上睡覺之前塗精華嗎?」

雖然黑了,但還是帥的。

他笑著埋進我懷裡,「怎麼?黑了就嫌棄我了?看到你得獎的照片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恭喜你啊,吶。」

是什麼?

「鑽石,草綠色的。」

陸予很會挑禮物,他不是一下子送你一大堆,每一次送你一樣,卻是精挑細選,總能送到心坎上。

我急匆匆回到家裡,才打開那個盒子。

我托著,雙膝跪在柔軟的床上,膝下是高支埃及棉床單,泛著真絲般的光澤,草綠色的,如同春日陽光下涌著浪的長草甸。

我媽推門進來時,正看到我的手掌托得與額心齊高,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那枚小方盒子。

「這是什麼?」

「一個盒子。」

「我知道是個盒子,盒子裡是什麼?」

「一道月光。」

「誰送你的?」

「月亮。」

我媽聽得一頭霧水的,忙說自己老了聽不懂這些高深的語言的。

我笑著笑著就哭了。

隔天網上傳出了許樵風被沈靈捅傷的消息。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網上的信息,沈靈的照片,她滿臉是血,頭髮凌亂。

穿了個弔帶短褲,跟個瘋子沒什麼區別。

「他毀了我……他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他,我有什麼錯,我到底有什麼錯!」

而不遠處,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男人已經被塗成了馬賽克。

許樵風被送進了醫院搶救,在手術室里躺了整整一個晚上,手術進行了十二個小時才搶回一條命。

然後轉進了重症監護室里,頻繁吸氧,頻繁進行搶救,情況才終於穩定下來。

可我萬萬沒想到許樵風會想起來以前的事。

18.

大概是發燒燒糊塗了,還是什麼時光錯亂?

總而言之,許樵風想起了以前所有的事情。

許樵風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他拚命捶打自己的腦袋,拔掉了手上的留置針衝出了病房。

世界好像是灰白色的,然後又突然湧入鮮紅。

他看著冰冷的走廊,還有陌生的面孔,像看魔鬼一樣盯著那些人。

「宋徽音呢!宋徽音在哪裡?!」

他終於知道我為什麼不肯原諒他了,也知道我為什麼一夜之間就不喜歡他了,還知道我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說他殺過我。

「啊——」

他痛苦得快要暈過去,怎麼會這樣……

竟然是他親手將我推了下去,為了一個這麼水性楊花、帶有目的接近他的女人?

重來一次,他居然還犯了同樣的錯誤。

「不——不是這樣的。」

心頭一陣陣席捲的鈍痛,無邊的苦澀要將他淹沒,沉淪在洶湧的情緒中,那些記憶像是帶了無形的力量,一點一點地砸在他的身上,也將他骨子裡的驕傲一寸又一寸地擊碎。

桃花眼角若隱若現地發潮。

痛苦的記憶排山倒海地襲來,許樵風是怎麼對我說出那樣狠心的話,又是如何在外人面前羞辱我,甚至還在我眼前演上了活春宮,逼著我看。

他看見自己是怎麼使手段搞得宋家傾家蕩產,我是如何家破人亡的。

那日夜裡的天台,刺骨的寒風,灼人的眼淚,他毫不猶豫鬆開了我的手,還有我驚恐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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