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未婚夫和貧困生後,他怎麼哭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誰都能看出陸進野心勃勃,也不缺商業才能。

唯一且致命的缺點在於血緣,跟陸家沒什麼關係。

陸父不會違背原則問題,把偌大的家業交給外人。

陸進認不清楚局勢,甚至急著彙報開發案,話里話外都在彰顯自己出色的能力,還急於證明他和陸予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突然想起上一世宋家破產是許樵風在背後搞的鬼,他故意塞給我們家幾個爛尾的房地產項目,那個時候我太過於信任他,完全沒懷疑就在項目上籤了字。

結果後來出事,投資方和工地還有客戶全都鬧了起來,幾個項目一起鬧,錢都賠出去了,導致原來的項目沒有辦法結尾款,成了惡性循環,最終宣布破產。

我的眼神輕飄飄落在陸進身上,這麼急於求成?

我慢慢喝完手裡的果汁,放下玻璃杯,餘光瞥見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我點開看了一眼,又抬起頭,陸予仍然在漫不經心地吃沙拉,不知道什麼時候發來的消息。

「可以切入正題了。」

「你弟不會以為我要嫁的人是他吧?」

「很有可能。」

我緩緩打了個問號,然後扯了一下我爸的衣袖。

「哦對,今天我們來呢,是因為徽音,她鐵了心的要跟許家退婚,說是有了心儀之人,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喜歡你們家這小子。」

我手心像是被電了一下,麻麻的。

「怪不得,陸予一聽說徽音要嫁人的事情就馬不停蹄地回來了,你小子藏得夠深的。」

陸予語氣輕飄飄的,「對啊,我生怕徽音被人搶走了。」

陸夫人面上不好看,但還是要維持基本的態度,「是啊,也都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感情肯定深厚。」

天南地北聊了一會兒,又商討了一下結婚的日子。

此事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12.

消息一放出,又瞬間被推上風口浪尖。

不過此時兩家的長輩正忙著籌劃聯姻之後往各行各業大肆進軍,沒有人再管過我們。

要和陸予結婚的事情,我也沒打算瞞著淺淺,只是沒想好怎麼說。

學生時代,我不知道跟淺淺明里暗裡 diss 過陸予多少回,現在冷不丁要結婚了,她會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於是挑挑揀揀,省略了其中的重點。

「其實我驚訝的是你,不是陸予。」

「陸予喜歡你,我早就知道了,我們高中埋的那個時間膠囊,我挖出來看了,他放了一封寫給你的情書。」

不說時間膠囊還好,一說,上一世痛苦的回憶排山倒海地來,我心裡有些酸澀。

「那你怎麼不說,是不是還有一堆千紙鶴?」

「是啊,你怎麼知道?你也看了?宋徽音,不是我說你,你多一根筋啊,誓死要跟許樵風白頭到老,真不知道你看上許樵風啥了。」

我坐在桌子前,一隻手扶住額頭,閉上眼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

在畫稿前枯做了一下午都沒能畫出什麼名堂,我煩躁地瘋狂尖叫了一通,又撿起四處散落的白紙和彩鉛。

彩鉛在畫紙上畫下重重一筆,我突然才思泉涌,大致描了個草稿,花了三天時間,整個設計的概念圖差不多成形,暫時存放進了電腦里。

又去見了 vr 珠寶的設計總監,轉頭報名了著名奢侈品珠寶品牌舉辦的設計大賽,拿了獎又開始準備後面的比賽。

中途還收了某個珠寶世家夫人的改造項目。

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充實又有趣。

但夜路走多了總會碰見鬼,我被許樵風堵在了家門口。

他明顯喝高了,滿臉通紅,看著我髒話脫口而出。

「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害慘了!我媽也瘋了,她本來精神就有點問題,現在好了,被退婚一刺激整個人都不對了,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許樵風鼻青臉腫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給打了一頓。

「你真的和陸予在一起了?」

他身上有濃重的酒氣,上來還想吻我,我想都沒想就往後躲,許樵風卻已經單手箍住我的腰。

掌心灼人的溫度,燒得我渾身滾燙。

我很瘦,他箍著我的腰就能把我整個人拎上去,「許樵風,你放開我!我告訴你,你別惹我,你不是那麼愛沈靈嗎!我真是恨透了你。」

我只覺得視線一片天旋地轉。

混亂之中,我伸長了腿踹他,許樵風手一松,捏上我的腰,我再掙扎,兩隻手腕被他一隻手鉗住,狠狠按進他懷裡。

「你別裝了行不行!」

「我裝什麼!」

我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許樵風舔了舔破裂的唇角,神經質般地笑了起來,「是,陸予比我有錢,他不用跟私生子不用跟誰爭家產,你喜歡他也是正常的,不過…我還是勸你識相點,我多的是能絆倒宋家的手段。」

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搞垮我們公司了嗎?

我心膽俱裂,窒息感幾乎快要將我吞沒,卻見許樵風往我手裡塞了個邀請函,明天晚上是他的生日。

上一世我去了,不就是拉著沈靈,按著她親羞辱我嗎?

「明天是我生日,你來好不好?」

我捏著請柬翻來覆去看了好幾眼,「這麼想我來?行啊,我來就是了。」

13.

我推門而入的時候,沈靈正在和許樵風熱吻,兩個人的唇密不可分,還有唇齒交纏的水聲。

聽見開門聲,兩個人又做賊心虛地分開。

包間裡都是高中眼熟的同學,幾個面孔我上一世死之前都見過,一個個人臉在我的記憶里清晰起來。

沈靈也在,穿得火辣,只是耳環首飾一樣不落,金光閃閃,很顯土氣。

「喲,宋大小姐來了啊。」

「好久沒見到宋大小姐了。」

紅唇白 T,最最簡單的搭配,也能毫不費力把沈靈比下去。她不動聲色拽掉了耳垂上的耳墜,尷尬得有些無地自容。

好幾個人連忙站起身,給我遞名片,還說想認識我的未婚夫。我一笑而過。

沈靈顯然不知道我會來,她有些不滿地推搡了一把許樵風的胳膊。許樵風沒有理她,讓她趕緊把蛋糕擺上桌子。

去掉外盒,露出一個三層大蛋糕,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水果。

「哇——」

「這是不是那個很貴的牌子的蛋糕?沈靈你真是好愛風哥啊。」

顏色很鮮艷,一股奶油味瀰漫開來。幾個人插蠟燭,又拿出打火機點火,幾個人圍著拍照。

「快許願吧。」

「就是啊,許願許願。」

火苗竄動中,許樵風閉眼,雙手合十許了個願。

等吹完蠟燭,沈靈不合時宜地開口,「我知道宋大小姐瞧不上這樣的蛋糕,可這個也是我辛辛苦苦攢了三個月的生活費給阿風準備的生日蛋糕,這全是我的心意啊。」

我聽著沈靈的話,輕輕挑了挑眉,微微靠在旁邊的桌子上,「雖然禮輕情意重,但對你我就是看不上,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

「宋徽音!我是讓你來給我捧場的,不是讓你來砸場子的。」

我還是笑,「你讓我來幹嘛的,你自己知道。」

我操起桌子上的雙層蛋糕猛地砸向了許樵風,只是缺了點準頭,還砸到了靠在他肩膀的沈靈,一箭雙鵰。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許樵風的五官都被淹沒在奶油里了,「宋徽音!」

他看著我,眸色深沉近墨,裡面似乎還藏著淡不可見的火苗,「宋徽音,你是不是瘋了?宋家就是這麼教你仗勢欺人的嗎!」

「那你能奈我何呢?」

沈靈精心打扮的造型,花兩個小時化的妝,還沒有做什麼就被我毀於一旦了。

沈靈氣得原地跺腳,拿起桌子上的幾個空掉的啤酒瓶就砸向我,「宋徽音,你給我去死!」

又是被猛地一拽,陸予又替我擋下了。

啤酒瓶砸在骨頭上的悶響,又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碎裂聲,聽著很是膽戰心驚。

陸予抬手一拳重重砸在許樵風的臉上,又一腳踹在他腹部,許樵風頓時飛了出去,倒地不起,「哎呀,好痛,好痛。」

躺在地上連連叫喚,我早就憋出了滿肚子的火,又衝上去補了兩拳。

「許樵風,你給我記住,我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許樵風的臉上接連挨了好幾下,高高腫了起來,沈靈在旁邊,臉色難看得要命。

14.

走出會所,我還忍不住氣憤,陸予甩了甩自己的手,我看見他身後跟了幾個保鏢。

「怎麼的,現在人身安全這麼岌岌可危了嗎?」

陸予點點頭,「那不是。」

「你受沒受傷?」

我繞到他身後,襯衫上已經有幾道鮮血的印記,浸透了襯衫,看上去觸目驚心。

「你傻啊,你怎麼自己硬生生衝上去擋!先上車,我去給你買酒精紗布。」

陸予一把攥住我,「不用,小傷,我回家自己沖沖就可以了。」

我嚴肅地盯著他,「必須消毒。」

陸予乖乖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手機,冷淡斂眸,似乎是在等待。

直到我擁著一懷的冷意回來,他才舒展開眉頭。

還好細小的傷口雖然多,但都不深,我塗完藥才發現陸予滿頭大汗,「你怎麼流這麼多汗?」

說著,我就要拿手去挨他的額頭,卻被他呵斥住,「別碰!」

我停下動作,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

「不早了,回去…回去吧…」

「陸予,明天我來公司找你啊。」

聽說陸予已經進了公司內部,直接從副總做起,但有幾個股東都有些不服他。

陸予聞言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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