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無嫌猜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聽著丫鬟稟報。

我也不是吝嗇之人。

「府中茶水管夠,莫要怠慢太子殿下。」

13

直到在郡南王府,再次撞見那人。

三年未見,眼前人輪廓愈發深邃,一襲暗紅勁裝勾勒出寬肩窄腰,金線滾邊襯得通身貴氣逼人。

一看便是仔細打扮過的。

「孤回京便聽說郡南王世子麟兒周歲的喜訊,今日總算找到機會來看看孩子。」

粱書雪抱著孩子,路過太子身邊。

「感勞殿下惦念,還真讓人受寵若驚。」

「空手來看啊?」

太子給粱書雪遞了一個眼色。

催促著她離開。

「出門太急,稍後我便讓人送到府上。」

粱書雪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也不多糾纏,抱著孩子便離開。

霎時之間。

只剩我與太子兩人。

太子卻處處透露著不自在,揚起的笑容更是僵硬。

「回京的路途中,遇到許多稀奇的物件,我全都買下來想送給你。」

按照之前,我定會直接照單全收。

現在假意推脫,「殿下送的禮物貴重,我怕不好回禮。」

他回復得極為急切,對我的話很不贊同。

「你我之間說這個做什麼。」

「我何時指望過你回禮?」

見此,我也不再推辭。

「也是。」

「那殿下直接送我府上吧,便宜的我可不要!」

「那是自然。」

望向我的眼神盈滿寵溺。

一瞬間好像又回到從前,初秋的風夾帶著夏末臨了的燥意,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湖面微波輕盪。

「我聽說你給承安侯世子送過一個香囊。」他試探問道。

「是啊。」

我點頭回答。

太子的動作停頓了片刻。

又不甘心地追問道:「你親手繡的?」

「前幾月我母親去廟中,正逢大雨,馬車車輪陷入泥坑中,慕承澤恰好路過,伸以援手相助。」

「正逢夏季多蛇蟲,便在香囊裡面裝了一些驅蟲的草藥送他,聊表感謝。」

至於香囊自然是廟中求得。

既然他誤會,我也刻意沒有解釋。

太子表情再也維持不住,抬手在眼前揮舞著根本不存在的蚊蟲。

手上的幾個紅痕也極為醒目。

卻不像蚊蟲叮咬的。

「聽說秋季的蚊蟲也挺多的。」

「哦?」我作狀思索,「那我再送他一個?」

「那倒不必。」

太子又是一個緊急避險。

「孤最近感覺腰間空落落的。」

「看別人的腰間不是掛著玉佩,就是香囊,不覺有些羨慕。」

我裝作聽不懂他的暗示。

「殿下不是自小就不喜歡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嗎?」

「孤這麼說過嗎?」

太子扯了扯嘴角。

眼中閃過一絲懊悔。

14

幾日再見,卻看到的是他穿著朝服,額頭帶傷。

阿爹髮絲凌亂,渾身更是狼狽。

一番解釋之後,我才知曉朝堂大臣因為意見不合,直接持芴互毆。

原本木質笏板,挨幾下就還好。

但是有些缺德大臣。

將原本木質的笏板換成硬鐵。

簡直降維打擊。

而太子額頭上的傷,便是因為護著阿爹被人無意所傷。

我將藥酒敷在他的額頭上。

「今日很感謝殿下,在朝上護著我阿爹。」

阿爹為官幾十年,向來光明磊落、嫉惡如仇,恐怕樹立的政敵不少。

「謝大人是國之棟樑,孤這麼做也是應該的。」

接著又試探著開口。

「你不必送香囊給孤當謝禮。」

我沒有停下手中動作,接著包紮傷口。

「確實如此。」

「我同殿下一起長大,不該講究這些虛禮。」

「那殿下的恩舉,我就心領啦~」

努力抿著唇,險些沒笑出聲。

片刻沉靜之後。

太子又弱弱開口,「其實人情世故方面還是要的。」

「殿下上次說腰間空蕩蕩的,其實我早就有心意。」

聽到此話。

太子驀然抬頭,盯著我的眼睛。

一雙眼睛綻開點點笑意,像雨過天晴的湖光山色。

「那怎麼好意思呢?」

我下意識側頭望他,正好對上微微彎起的眼眸。

「我準備去京城最好的玉石鋪子,給殿下選一塊上好的玉墜。」

太子臉上雖然依然維持著微笑,眸中的笑意卻越來越淡。

他低下頭,緩緩閉上眼。

輕輕嘆息一聲。

「殿下不喜歡嗎?」

「喜歡。」只是聲音細若蚊吶。

我裝作無辜地問道:「那殿下為何嘆氣?」

「傷口疼...」

說完,一隻手煞有其事地撫上額頭。

傷口已經被我完全包紮好,紗布在頭上繞了幾圈。

見他撫錯位置。

我又上手幫他調整,「殿下,傷口在右邊。」

「多謝。」

望著我的眼神越發幽怨。

15

還沒有幾日消停。

又說要帶著去看戲。

本想開口拒絕,可太子卻一反常態,面色嚴肅,態度強硬得很。

馬車幾經彎繞,卻不是去戲樓的方向。

「你要帶我去哪?」我好奇問道。

「很快你就會知曉了。」

太子沒有準確回答。

馬車卻往更加偏僻的地方駛去。

直至停在一處院落。

太子先行下了馬車,我跟在他的身後。

眼前院落的大門虛掩,依稀能見到裡面的場景。

只見一位女子身形纖薄如柳,素衣寬大更顯空蕩,仿佛一陣風來便能將她吹散,惹人憐惜。

「這女子什麼身份?」我凝聲問道。

不會是太子的外室吧?

真的如話本所言,勝戰凱旋的將軍一般都會帶一個女子回來。

話本誠不欺我。

我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人,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他見我的眼淚,瞬間慌了神,說話也跟著不利索。

「可...能...是外室。」

邊說著,還要上前給我擦眼淚。

我將他的手一把甩開。

「別碰我。」

「江昱白你好得很!」

外面的動靜過大,驚擾到庭院中的人。

沒想到出來的卻是兩個人,一個是那剛剛的女子,另一個竟然是熟人。

慕承澤。

慕承澤安撫好那位女子,讓她先進院中。

才斟酌開口,「我們之間並非齷齪關係,還請二位不要多想。」

聽著慕承澤的話,我才大概理清狀況。

合著太子說的「可能外室」。

並非是自己的,而是慕承澤的。

打轉的眼淚又重新憋回去,心中暗暗慶幸,我只是甩開太子的手,而不是直接揮一個巴掌到他臉上。

我點頭應是,「我自是相信世子的。」

太子卻笑得極為諷刺,「呵!」

從小便知他的習慣,他接下來吐出的絕非好話。

我伸手將他的嘴捂住。

「今日之事,我和太子就當沒見過。」轉頭對慕承澤說完。

連忙拉著太子離開。

坐上馬車後,太子卻氣急敗壞地開口。

「謝知寧,這樣你都能忍?」

「你自小什麼都想爭,當初可是連我那個物件都想要,如今連這口氣都不爭啦?」

「就這麼眼睜睜地咽下去!」

「改性子啦?人淡如菊,不爭不搶?」

見他繼續說著,馬車快行到鬧市。

剛剛答應慕承澤不說出去。

我生怕有心之人聽到,連忙又將他的嘴捂住。

「剛剛他不是解釋了嗎?不是我們想的那種關係。」

「莫要再說下去了。」

他卻直接將我拉進過去。

馬車本就空間狹小,現在兩人一靠近,看起來倒像是我坐在他的懷裡。

「謝知寧,你連他都能忍,那為什麼不能原諒我?」

他側眸看向我,眼眶帶著薄紅。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再議親的意思。」

「所以不存在忍讓的意思。」

當初承安侯確實有議親的意思,但是我早已同慕承澤說清楚,加上又遇到侯府喜喪,這件事情便徹底結束。

太子聽完睫毛微顫,愣住許久。

待他回神之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準備和誰再議親?」

我又起逗弄的心思,「太子殿下幫我挑挑吧?」

「殿下出征前同我說,那三位兒郎人品貴重,皆為良配,我竟然不知道殿下何時有了保媒的興趣愛好!」

「我相信殿下的眼光,定不會出錯的。」

太子將臉湊到我眼前,「我呀!」

「按你之前的標準,有權有錢有顏,沒有誰比孤更合適!」

見我表情沒有任何鬆動。

又接著補充,不斷加碼。

「而且按照幾個代君王的壽命,我也不會活很久的,你到時候變成太后,就是天下最有權之人。」

「等我一死,你還能把小本本那些人,全部召進宮中。」

「謝知寧,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見我依然沒有任何回答。

他將手圈在我的腰間,腦袋不斷往我頸間蹭去。

耍著無賴,「阿寧,你倒是說說話呀~」

「不行,你記性不好。」

「萬一又不記得自己說的話怎麼辦?」

「明日我找誰說理去?」

他的頭埋在我的頸間,悶悶說道:「阿寧,我現在記性變好啦。」

「不會的不會的。」

16

自那之後只要有時間,便在我身邊軟磨硬泡。

這日卻撲了個空。

等他策馬趕到城外。

卻見我和粱書雪帶著一行人搭著粥棚,分施給周遭的乞兒、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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