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與深淵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多可笑。

我是受害者,我卻得逃。

可我又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對的。

因為即使有她的警告和撐腰。

初中最後的一年我還是被所有人孤立。

是他們不相信嗎?

是他們不在意。

相比較一個完全正常的沈問星。

難道不是私生活混亂、和男人亂搞的沈問星更有談資?

6、

這些我沒有告訴謝明奕。

是塗鬆鬆的再次出現,讓我不得不重新提及。

謝明奕聽完,沉默了很久,也抱了我很久。

我以為他會毫不猶豫地站在我這邊。

可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他聽完我的講述,轉頭就把塗鬆鬆安排進了朋友的公司。

從頭至尾,他和塗鬆鬆就沒斷過聯繫。

7、

凌晨,我從公司離開。

謝明奕的車孤零零地停在那兒,他靠在門邊抽煙。

我的腳步沒有停留,越過他往外走。

謝明奕追上來,抓住我。

「上車。」

我一把掙脫開他。

他想再次上前。

我衝到值班廳,指著謝明奕:「他尾隨我。」

謝明奕的臉色沉了下去。

我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我沒再回那個家。

我叫了幾個收納,聯繫了搬家公司,把密碼給到他們,讓他們把屋子裡所有女性的用品全部搬空。

他們沒能進去。

謝明奕在家,禮貌地請走了他們。

「行,我知道了,等我半小時。」

我到的很快。

看向謝明奕:「現在他們可以進去了嗎?」

謝明奕雙手環胸靠著牆:「終於願意跟我說話了?」

那樣輕飄飄的語氣,聲音裡帶著調侃和縱容。

這是他一貫和我破冰時的語氣。

以前聽到他這樣說,我總是能軟下心防。

可今天,大概戴上口罩也掩蓋不住我臉上的厭惡吧。

我揚揚下巴。

「你們先進去。」

這次謝明奕沒再阻攔,側身讓開了路。

我盤腿,席地而坐,打開電腦開始改圖。

謝明奕站在原地,姿勢由一開始的放鬆到緊繃,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陰鬱了下去。

「你鬧也鬧了,警也報了,還要怎樣?」

在玉姐和警方的雙重加持下,事情很快被調查清楚了。

藥是其中一個服務生下的。

買通他的是塗鬆鬆的閨蜜。

一個據說因為塗鬆鬆越過越好而心生嫉妒,想要毀掉她的惡毒之人。

最終,塗鬆鬆還是受害者。

只不過錯怪了我,而已。

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沈問星,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我和她什麼也沒有發生。我會穿著浴袍,只不過是因為她吐了我一身。」

「我承認我有些生氣,我是怕你為了報復去傷害一個女人的清白。是,我誤會了你,可我也是關心則亂。」

8、

整個收納整理加搬運,花了三個小時。

我連家門也沒進。

謝明奕得不到我的回應,便也閉了嘴,沒再多說一個字。

離開時,我很果決,頭也沒回。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並不像我表現的那樣雲淡風輕。

我已經失眠兩天了。

偏頭痛沒有任何緩解,醫生建議我輸液。

可手上的工作太緊,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謝明奕的朋友是在我搬走的第二天找到我的。

約我在樓下的咖啡館見面,說想跟我聊一聊。

看到我的第一眼,他面露擔心。

「你似乎不太舒服,還好嗎?」

我搖搖頭,杯子裡的咖啡一口喝了一半。

「你找我有什麼事?」

他猶豫片刻,嘆了口氣。

「說實話,老謝把塗鬆鬆安排在我那裡的時候,我是真懷疑他金屋藏嬌。」

「但他說不是,其他的也不願意多說。」

「可我看得真切,他確實不喜歡塗鬆鬆。」

「塗鬆鬆給他送過很多次禮物,想要感激他,有貴的有便宜的,還有她自己做的便當。但無一例外,都被老謝扔進了垃圾桶。」

「那天晚上,是個意外。塗鬆鬆出現那樣的情況,我們不可能置之不理。一個女孩子,大庭廣眾的,要是做出不雅的舉動,那能要人命啊。」

「老謝他……他之所以那麼著急扛起塗鬆鬆就走,是塗鬆鬆說了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我知道,老謝是在保護你!」

謝明奕說我是個情商不算太優秀的人。

他時常說我愚。

聽不太懂別人的話外之音,做不到八面玲瓏。

總是直來直去,這樣容易受傷。

但這就代表我笨嗎?

「你可以想一想,塗鬆鬆在你那兒工作後,謝明奕過去的次數是不是增多了。塗鬆鬆送禮物被拒絕都能讓你知道,說明是謝明奕自己找去的,他給的機會。」

醫生給我開了藥。

他還是建議我輸液,說吃藥的效果沒有那麼快。

我搖搖頭拒絕了。

我媽給我打來電話,說我生日快到了,讓我帶著謝明奕回家吃飯,我爸準備了好酒,要和謝明奕大醉一場。

慈祥、溫柔的母親,莊嚴又不失風趣的父親。

多麼完美的家庭。

直到我開口,說:「我要離婚。」

瞬間,電話那頭陷入了靜默。

下一秒,是我媽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聲音:「我不同意。」

我爸搶過電話:「你能不能讓人省省心?」

我看著窗外快要滿月的月亮,吐出一口濁氣。

長久的假象讓我都快忘了,我有一雙自私到極致的父母。

凌晨,謝明奕給我打來電話,我沒接。

他又發了條消息:【我不同意離婚。】

我已於昨天上午給謝明奕發了離婚協議書。

如果能協議離婚,那肯定是最完美的。

如果不行,那就起訴。

隔天,我爸媽找上了門。

他們給我打來電話:「我們在家裡,明奕也在,你趕緊回來。有家不回?還離家出走?像什麼樣子?」

到這時候他們都沒有問一句,我為什麼要離婚。

心裡淤堵的那口氣久久無法散去。

我淡淡開口:「你們應該明白,給你們贍養費的始終是我,這筆錢,謝明奕甚至是不同意支出的。如果我和他繼續在一起,遲早會被他說動。」

9、

謝明奕曾說過:「在這個世界上,人要想活得順遂,就不能有太高的道德標準。」

十六歲,我認識他。

那是我最窮的時候。

天天饅頭、白米飯配著家裡帶的臘菜、鹹菜。

一塊五的方便麵是加餐,我能吃到連湯都不剩。

我媽最驕傲的就是我能省錢。

「我們問星,可心疼我們了,給她三十塊,她能用好久。」

就為了她眼裡的驕傲,我差點把自己餓死。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撿到了一個錢包。

滿滿的紅票子,五千塊。

如果昧下這筆錢,不要說吃飯,我高中剩下的時間都能衣食無憂。

可是太多了。

但凡它是二十,是五十,我一定毫不猶豫地揣進自己的口袋。

可它偏偏是五千。

對我來說的一筆巨款,對別人而言,又是否是救命錢?

我擔不起。

嘆了口氣,我苦大仇深盯著錢包,最終還是決定上交。

我不知道有個人一直跟在我身後,從操場到教學樓,從一樓到三樓。

在轉個彎就要到教務處的時候,他終於開口:「喂,錢是我的,要不直接還給我?」

後來的後來,我問過謝明奕:「如果我把錢私藏了,你會怎麼做?」

他頭也不抬。

「你不會。」

那樣的篤定。

他說他知道我,年級第一,特招生,學雜費全免,還有生活補助。

「你應該還有獎學金,錢呢?」

「我爸腿斷了。」

我爸是家裡的勞動力,我媽沒有任何處理事情的能力。

所有的一切都壓在我身上。

我只能從自己身上省。

於是謝明奕告訴我:「人要想活得順遂,就不能有太高的道德標準。」

「沈問星,你首先得活出你自己,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牽著我,拖著我,把我從我父母深植在我內心的愧疚感里解脫了出來。

如果沒有遇到謝明奕,我將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但這並不代表,我要忍受眼下的一切。

謝明奕就是對塗鬆鬆有了興趣。

10、

謝明奕帶著離婚協議書找到我。

「你來真的?」

「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們非要到這一步不可?」

從我決定離婚到現在,我第一次認真地看向他。

「下藥的女生,她的案子似乎被撤銷了。一方面是塗鬆鬆的不追究,另一方面似乎還有其他人的斡旋。那個其他人,是你吧?」

謝明奕皺起了眉。

「你何必咄咄逼人?」

我冷笑出聲。

「你難道看不出來,這一切都是塗鬆鬆授意的?」

謝明奕沉默了。

瞬間我便知道,他不僅看了出來,他還早就知道了。

我身體後撤,靠進椅子裡。

「離婚吧,我不希望我們走到對簿公堂的那一步。」

謝明奕卻騰地站起身。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又有沒有想過?」

「沈問星,你真的問心無愧嗎?」

「塗鬆鬆的爸爸,塗鬆鬆的媽媽,一個從學校離職,一個被永久吊銷從業資格,你敢說不是你從中作梗?」

塗鬆鬆原本有一個和和美美的家庭。

她在父母的支持下,開了一家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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