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造謠我的保研名額,是從校長乾爹那換的完整後續

2026-01-18     游啊游     反饋

她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我迎著她震驚不解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然後,在她的直播鏡頭前,不緊不慢地拉開我隨身挎包的拉鏈。

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硬殼的小本子。

——那是我們家的戶口本。

5

我將那個紅色的小本子,「啪」的一聲,翻開。

林溪的直播手機鏡頭下意識地跟隨著我的動作,

緊緊地懟了上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能將我釘死的細節。

直播間裡還在瘋狂刷著污言穢語,催促著林溪「把證據懟到她臉上」。

我沒說話,只是將戶口本攤開,用手指著戶主關係那一欄,直接舉到了手機螢幕前。

戶主:蘇建國。

與戶主關係:女。

另一頁,是我的個人信息。

姓名:蘇晚。

戶主或與戶主關係:父女。

白紙,黑字,紅章。

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確鑿得不能再確鑿。

天台上的風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林溪臉上的狂喜和得意,寸寸凝固,像是被瞬間冰封的劣質雕塑。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死死地盯著那兩個字——父女。

她舉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直播畫面也跟著劇烈晃動起來。

而那原本沸騰如岩漿的直播間,在畫面清晰地對焦在那兩個字上的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長達數秒的死寂。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數萬正在敲擊鍵盤的網友的喉嚨。

緊接著,死寂被引爆。

【……臥槽?】

【我是不是眼花了?父女???】

【等一下,等一下,讓我捋一下……校長叫她乖寶,因為是他親閨女???情人節轉帳520,因為是他親閨女???備註「老蘇」,因為那是她老爹???】

【我日!我他媽從頭到尾罵錯了人?】

【神級反轉!這他媽是神級反轉!我剛剛罵得有多狠,現在臉就有多疼!】

【林溪呢?舉報人呢?出來解釋一下啊!你他媽管這叫不正當關係?你管這叫包養?】

【小丑竟是我自己……對不起蘇晚同學,我給你磕一個!】

【林溪!誹謗!這是赤裸裸的誹謗罪!】

彈幕以一種比之前瘋狂百倍的速度開始刷屏,但內容卻發生了驚天逆轉。

矛頭在一秒之內,從我身上,全部轉向了林正義使者林溪。

林溪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頭,踉蹌著後退一步,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直播的畫面變成了天台灰色的水泥地,但裡面的聲音卻更清晰了。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徹底崩潰。

直到此刻,我爸蘇建國,才從剛才的巨大恐慌中回過神。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手機,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林溪,最後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戶口本上。

他終於明白過來了。

他明白了這場所謂的「自殺」是什麼,也明白了林溪口中的「直播」又是什麼。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取代了他臉上所有的驚慌和擔憂。

那張儒雅的學者面容瞬間轉為冰冷的威嚴,他扶正了眼鏡,鏡片後的雙眼迸發出駭人的銳利光芒。

「周恆!」他厲聲喝道。

「到!校長!」一直呆若木雞的輔導員周恆像被電擊一樣,猛地站直了身體。

「立刻聯繫校內安保!把這個人給我控制起來!」

我爸的手指向癱軟在地的林溪,聲音里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

「另外,馬上報警!以誹謗罪起訴!我要法務部全程跟進!」

「是!是!我馬上去!」

周恆連滾帶爬地掏出手機。

我爸快步走到我身邊,一把將我從天台邊緣拉了回來,緊緊抱住。

他什麼都沒說,但那顫抖的臂膀,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收起戶口本,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這場由我親手點燃,由林溪賣力表演,由數萬網友共同參與的荒誕鬧劇,終於以一種最戲劇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校長是我親爹的話題,以「爆」的姿態,衝上了熱搜第一。

6

天台事件後的七十二小時,我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真正「出名」了。

走在校園裡,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像是探照燈,竊竊私語聲如影隨形。

有人同情,有人敬佩,當然,也少不了那些酸溜溜的議論,

說我既然是校長女兒,還跟他們搶什麼保研名額。

對此,我一概無視。

學校的官方通告很快就下來了。

紅頭文件,措辭嚴厲。

公告里,我的保研資格被正式恢復,

林溪則因「惡意誹謗,造成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被開除學籍。

同時,校法務部已經正式對她提起公訴,警察帶走她的那天,

我正在圖書館看書,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但我知道,屬於「校長女兒蘇晚」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這天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自稱是校友會辦公室的老師,說有一位傑出校友想見我。

「哪位校友?」我問。

「陸澤宇先生。」

這個名字我如雷貫耳。S大計算機系的傳奇學長,大三就創辦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如今已是行業內的新貴。

我答應了。約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台超薄筆記本。他看到我,合上電腦,起身示意。

沒有多餘的寒暄,他開門見山:「蘇晚學妹,你好,我是陸澤宇。」

「學長好。」我坐下。

「我看了那晚的直播,從頭到尾。」他目光銳利,像是在審視一件產品,「很精彩。你對人心和輿論節奏的把控,不像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我沒接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他笑了笑,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我今天找你,不是為了八卦,而是想給你提供一份工作。」

「工作?」

「我的公司最近在處理一個項目,遇到了點麻煩,和網絡輿論有關。」陸澤宇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聲響,「我需要一個不按常理出牌,並且真正懂得輿論是如何發酵、如何反轉的人。傳統的公關團隊太保守,太滯後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帶著一種獵頭髮現稀有人才時的光芒。

「天台那一晚,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導演。你把自己當成誘餌,把林溪的貪婪和愚蠢當成武器,把數萬網友的情緒當成舞台的聚光燈。最後,用一份戶口本,完成了最致命的一擊。」

他的分析一針見血,讓我第一次正視起眼前這個年輕的創始人。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打一場輿論戰?」我問。

「可以這麼理解。」他點頭,「當然,薪酬和職位,都會讓你滿意。」

我轉動著手裡的咖啡杯,沒有立刻回答。

從被動捲入漩渦,到主動掌控它,這確實讓我嗅到了一絲別樣的刺激。

陸澤宇似乎看穿了我的猶豫,他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我們這次的對手,很棘手。他們同樣擅長煽動情緒,製造對立,甚至……他們使用的某些水軍和引導手段,」

他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和林溪直播間裡的那些,非常相似。」

7

這幾個字在咖啡館氤氳的空氣里盤旋,我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我當然知道那晚的輿論有多不正常。林溪一個普通學生,哪來的錢買熱搜,哪來的能力組織那麼多水軍,在幾十個平台同時帶節奏?那些帳號用詞統一,攻擊角度刁鑽,一看就是專業團隊的手筆。

我原本以為,等林溪進了局子,自然會把背後的人供出來。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加入。」我抬起頭,迎上陸澤宇的目光,「但我有條件。」

「你說。」他似乎料到了。

「第一,我要了解整個事件的全部資料。第二,調查林溪背後的人,公司要給我提供技術支持。第三,這個項目由我主導,你只能提建議。」

陸澤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成交。」

第二天,我辦了休學,直接入職了陸澤宇的公司。他給了我一個「高級項目顧問」的頭銜,配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室,權限高得驚人。

我沒空享受這些,直接扎進了堆積如山的資料里。

陸澤宇公司這次的麻煩,是他們新開發的一款社交軟體,在內測階段就被惡意抹黑,造謠其泄露用戶隱私,手法和攻擊我的套路如出一轍——先用個別煽動性的「爆料」點燃公眾情緒,再由大量水軍下場,把負面輿論推向高潮。

我花了一整天時間,對比了他們被攻擊的輿論路徑和林溪那晚直播間的數據。

果然,我發現了貓膩。

「你看這裡,」我把兩份數據報告並排放在陸澤宇面前的桌子上,「攻擊你公司的水軍IP位址,和那天在林溪直播間裡煽風點火最厲害的一批帳號,有超過百分之三十的重合度。而且他們的活躍時間、發言模式,幾乎一模一樣。」

陸澤宇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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