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當初劉雲起會拋棄我,現在也會拋棄你?」我半陳述半反問的問吳悠悠。
「那又如何?」吳悠悠強忍怒火,好似我揭開了她一直努力隱藏的秘密。
開來她早就知道,但是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
更可怕的還是我揭開了她的遮羞布,一個小三反被小四的遮羞布。
「你既然不在乎人,那就該在乎錢吧。畢竟當初你和劉雲起合夥卷錢私奔也是個技術活。作為曾經的閨蜜,兼你丈夫,不,還沒領證吧,那就是你男友的前妻,我來提醒你,你的孩子估計下個月就上不起這個昂貴的幼兒園了。」曾經的我人財兩失,但我有東山再起的本事,如今你吳悠悠也人財兩失,但只能顧影自憐。
這就是小三的下場。
也是管不住男人的下場。
你既然有本事讓劉雲起拋妻棄子和你私奔,既然有本事一邊劉雲起翻雲覆雨一邊作我閨蜜,那怎麼沒本事管好你的男人與前妻劃清界限。
我要做的不止如此。
為了斷了劉雲起萬分之一的財路。
我找到了趙蔚然。
趙蔚然有仇必報的性格是出了名的。
我把劉雲起當初的錄音交給了趙蔚然,我和吳悠悠的事情也都娓娓道來。
「上次你和我見面後,我就和他分手了。他嘴裡的你,並不是我真實見到的你。」當然事後我也對你做了深入調查。
我被趙蔚然的開場白驚到了,也瞬間恍然大悟,她上次以對我瞭然於懷。
「所以,你直接說目的吧,我還是喜歡你直來直去的豪爽。」趙蔚然風淡雲清的說道。
「一個妻子去封殺他的前夫,那是詆毀,信者不信者都有。但你和他的關係在大家看來只是單純的合作夥伴,所以,我想要你在整個行業封殺劉雲起。」我娓娓道來。
「封殺原因?據我所知,你不是一個小肚雞腸和趕盡殺絕的人。」趙蔚然一邊把弄著手裡的咖啡,一邊說道。
「他騙我的錢騙我的感情甚至和我的閨蜜私奔都可以。但是他動了我的家人,他要爭奪我女兒的撫養權,還讓我爸中風住院。」這是我第一次向別人袒露我的委屈,原來我一直壓抑著,但現在說出來,心裡猛然輕鬆。
「如果我和你不是因劉雲起相識,那應該可以成為好朋友。」趙蔚然嫣然一笑。
「這就是同意了?」我似乎已經得到了她的肯定回答。
「原則性問題也是我的底線,這個忙我幫了。」趙蔚然丟下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起身離開。
「我們現在依然可以做朋友,好朋友兼好合作夥伴那種。」我朝著走到門口的趙蔚然抬高了聲音。
「或許以後會的。」趙蔚然朝我揮揮手消失在人來人往的大堂門口。
沒幾天,對劉雲起的封殺傳遍了整個行業。
封殺效果遠比我想像的範圍大力度大。別說整個商貿行業,哪怕整個生意場,劉雲起都難東山再起。
至於吳悠悠那邊,也如我所願使出了渾身解數的本領,她和劉雲起攤了牌,索要高額撫養費未果後,她直接舉報了劉雲起偷稅漏稅,劉雲起變賣了房產的車,稅費和撫養費分的乾乾淨淨。
想必很多人都以為我和劉雲起的恩怨到此結束。
但是最後一步還在後面。
我打電話給劉雲起,悉數告知了我搶了趙蔚然的合作,以及他和趙蔚然的分手緣由和封殺,還有告知吳悠悠的他的風流趣事和經濟危機。
不出所料,劉雲起用了最快的速度衝到我的家裡,他狗急跳牆像瘋子一樣沖向我,使出渾身解數的力量把我推翻在地,數不清的堅硬的拳頭向我襲來,落在頭上臉上胸口上,我感受到疼痛還有恐懼,一股股熱乎乎的血從嘴角從頭上湧出來,淌在我的脖子上,划過我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上。
就在我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我朦朦朧朧看著劉雲起站了起來,他大概是累了,便換了腳,劉雲起穿著皮鞋的腳踢向我的肚子小腹大腿後背,我蜷縮著身體極力保留著最後一絲意識。
應該是到了二十分鐘,我隱約聽見小區保安輸密碼進來。那是我特意提前安排的保安過來修理燈具,其實是目擊劉雲起惡意傷人的證人。
保安報了警,我被送往了醫院,傷情鑑定為輕傷二級,劉雲起被判了兩年有期徒刑。
自然,劉雲起喪失了對綿綿的撫養權。
8
我經常會問熟睡的綿綿:你做我的孩子,開心嗎?
雖然我沒得到綿綿的回答,但我總覺得虧欠,虧欠綿綿一個完整的家庭。
可是哪有如何呢?我會努力做一個更好的媽媽,努力讓綿綿覺得她雖然沒有爸爸,但是她擁有一個好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