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1800的紅包給繼女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後來我才從陳景明口中得知,蘇曼麗根本就沒打算兌現這個承諾,不過是隨口哄她開心罷了,就是為了讓她覺得自己比我這個後媽好。

最終,陳雨桐還是拿著我費盡千辛萬苦才換來的票去看了演出,全程都看得很開心,可從頭到尾,她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跟我說過,仿佛這一切都是我理所應當做的。

她還特別喜歡城西巷口那家老店的提拉米蘇,那家店的提拉米蘇每天限量供應二十份,去晚了就根本買不到了,很多人都特意早早地去排隊。

為了給她一個驚喜,我提前一天就打電話給店家預約,反覆確認了好幾次才放心。

第二天,太陽像個大火球一樣炙烤著大地,氣溫高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我先是擠在擁擠不堪、滿是汗水味道的地鐵里,顛簸了一個多小時,又打了車,橫跨大半個城區,才終於趕到那家店,拿到了那塊來之不易的提拉米蘇。

我氣喘吁吁地回到家,額頭上布滿了汗珠,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可我還是滿心期待地看著她打開蛋糕盒子,希望能得到她的認可。

她卻眉頭緊皺,臉上滿是嫌棄的神情,語氣里滿是不屑:「怎麼又是提拉米蘇?我都吃膩了。」

「我媽說了,等她有空了,要帶我去吃法式西餐廳的下午茶,那檔次可比這個高多了,比這好吃一百倍。」

然而,所謂的法式西餐廳之約,不過是蘇曼麗的一句空話,從來都沒有實現過,可陳雨桐卻對此深信不疑,一直覺得她媽媽比我好得多。

陳雨桐上高一沒多久,第一次月考的數學成績就很不理想,直接不及格,班主任還特意找陳景明談了話,讓家長多督促孩子學習。

那段時間陳景明工作忙得不可開交,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才能回家,根本沒有時間輔導她學習。

我便主動接過了輔導她學習的擔子,想著幫她把成績提上來,讓她能更自信一些,也能讓我們的關係變得融洽一點。

我把她的課本、練習冊翻了個遍,仔細地分析了她的試卷,整理出她的薄弱知識點,熬夜為她量身定製了專屬的學習計劃,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出重點和難點。

每天晚上,我都陪著她刷題,耐心地給她講解每一道她不會的題目,一遍又一遍,直到她聽懂為止,常常要熬到深夜十一二點才能休息。

期中考試的時候,她的數學成績有了很大的進步,直接躍升至班級中上游,進步幅度在全班都是數一數二的。

班主任在家長會上特意表揚了她的進步,還讓其他同學向她學習,陳雨桐當時也顯得很開心,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我本以為,我這麼多的付出,或許能換來她一點點的認可,能讓她對我改觀,可我還是太天真了。

就在家長會結束之後,我沿著學校的校道緩緩走著,準備去校門口等陳景明來接我,當路過那處幽靜的校道拐角時,無意間聽到了陳雨桐的聲音,她正在跟蘇曼麗打電話。

只見她背靠著牆壁,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語氣輕蔑地說道:「什麼後媽啊,不過就是我爸花錢請回來照顧家裡、照顧我的保姆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女主人了。」

「她要是敢對我不好,我爸第一個不會饒過她,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再說了,她就是貪圖我們家的錢財,假裝關心我,對我好,不過是為了討好我爸,想在這個家裡站穩腳跟罷了,我才不會相信她那一套鬼話呢,我可沒那麼傻。」

那一刻,仿佛有一盆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瞬間澆滅了我所有的熱情和期待,我的血液瞬間像是被凍結在了血管里,寒意從心底緩緩蔓延開來,一直擴散到四肢百骸,徹骨的冰涼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平日裡傾注的所有真心與付出的努力,在她和蘇曼麗的眼中,竟然成了一場居心不良的表演,成了我貪圖錢財的證據。

我的善意被無情地曲解,我的付出被肆意地踐踏,就如同那被風吹起的塵埃,被隨意地丟棄在角落裡,一文不值。

陳景明也曾經多次因為陳雨桐的事情向我道歉,他一臉愧疚地坦言,他知道蘇曼麗一直在背後挑唆女兒,故意想要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讓我們相處得不愉快。

他也想好好管教女兒,讓她懂事一點,可心裡卻顧慮重重。

他擔心如果管得太嚴了,正處於叛逆期的女兒會更加疏遠他,甚至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到時候得不償失。

他總是溫柔地安慰我:「再等等吧,舒舒,等她再長大一些,懂事一些,就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我選擇了相信他的話,一次次地原諒陳雨桐的無禮和刻薄,一次次地說服自己再堅持一下。

然而,現實卻並沒有如我們所期望的那樣發展。

她不但沒有收斂自己的行為,反而變本加厲,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差,言語愈發尖酸刻薄,行為也愈加冷漠無情,絲毫沒有感受到我的真心。

我不是沒有動過離開的念頭,每次被陳雨桐傷害,每次看到陳景明夾在我們之間,左右為難、疲憊不堪的模樣,看到他眼底那深深的倦意和滿滿的歉疚,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我心想,再堅持一下吧,也許總有一天,她會明白我的一片真心,也許我們終究能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我在廚房裡忙碌了許久,終於把廚房收拾乾淨,把所有的碗碟都清洗乾淨並擺放整齊,又用抹布把灶台和台面擦得一塵不染。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腳步回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目光呆呆地望著窗外絢爛的煙火,心裡卻一片灰暗。

此時,窗外的煙火此起彼伏地綻放著,一朵比一朵絢爛,可這美麗的景象卻怎麼也照不進我心裡那片灰暗的陰霾。

我感覺全身像是被一層寒氣緊緊包裹著,冷得連呼吸都帶著微微的顫抖,心裡充滿了無盡的委屈和失落。

過了片刻,書房那扇緊閉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陳景明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的身上瀰漫著濃重的煙味,那刺鼻的味道讓人有些窒息,顯然是抽了不少煙。

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眼底的疲憊和憔悴一覽無餘,神情憔悴得仿佛老了好幾歲,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精神奕奕。

他緩緩地走到我身邊,輕輕地將我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我,就像擁住了全世界,仿佛要把所有的溫暖都傳遞給我。

「都過去了,舒舒,別再想了。」

他的聲音低啞而沙啞,仿佛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帶著一絲疲憊和深深的心疼。

「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這樣的委屈了,我會好好保護你,我們好好過日子,再也不要被她們打擾了。」

我把臉輕輕地貼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如同聽到了最安心的鼓點,心裡的委屈和不安漸漸消散了一些。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把所有的委屈和依賴都化作了這個簡單的動作,告訴他我相信他,也願意和他一起重新開始。

就在這寂靜無聲的時刻,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夜的寧靜,打破了這份難得的溫馨。

原來是陳景明的手機響了,那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低頭一看,來電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三個字:陳雨桐。

我和他同時愣住了,目光交匯在一起,彼此的眼中都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驚愕和疑惑。

她不是已經走了嗎?不是說要去找她媽媽蘇曼麗了嗎?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打電話回來呢?

難道是蘇曼麗真的不肯收留她?還是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

無數個疑問在我的腦海中盤旋,讓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陳景明遲疑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滑動了接聽鍵,並打開了免提功能,讓我也能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電話的那一端,沒有了平日裡再熟悉不過的埋怨、指責或是顯擺,取而代之呈現出的,是一陣怎麼也壓抑不住、滿是絕望和無助的痛哭聲,那哭聲撕心裂肺,讓人聽著心裡一陣揪緊。

「爸……我曉得我錯啦……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快來接我好不好……我媽她不要我……她根本就不肯見我……」

2

電話里的哭聲越來越大,帶著濃濃的絕望和無助,每一聲都像針一樣扎在空氣里,卻絲毫勾不起我和陳景明的憐憫。

陳景明的眉頭緊緊皺著,眼神冷硬得沒有一絲波瀾,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里沒有半分溫度:「陳雨桐,路是你自己選的,當初是你哭喊著要去找你媽,是你說這個家是牢籠,現在後果也該你自己承擔。」

我坐在一旁,看著陳景明緊繃的側臉,心裡沒有半點兒心軟,當初我掏心掏肺對她好,換來的卻是羞辱和破壞,那些委屈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抹平的。

「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聽我媽的話,不該對你和林舒阿姨那麼壞!」陳雨桐的哭聲帶著劇烈的喘息,聽著格外狼狽,「我在蘇曼麗家門口等了三個小時,她連門都不肯開,她新老公還出來罵我,說我是沒人要的拖油瓶,讓我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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