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你就……」
「只是有點印象。」陳恣行說，「真正動心，是在奶茶店。」
「啊？奶茶店？」
我怎麼不記得有在奶茶店遇見過陳恣行。
「嗯，你在跟隔壁桌吵架。很酷。」
「……」
「有、有這事兒嗎？」我試圖挽回形象。
「嗯。」他點頭，「很可愛。」
我臉爆紅。
「我有了解過你，發現你有男友，所以我不好打擾。就算了。」
「後來咖啡廳你找我幫忙，我很高興。」他繼續說，「不是高興能幫你，是高興能有理由接近你。」
「所以相親是假的？」
「相親是真的，」陳恣衍說，「但就算沒有相親，我也會找其他理由。」
我腦子亂成一團。
信息量太大，處理器過載。
「那你昨天……為什麼不早說？」
「怕嚇到你。」陳恣行說，「你剛分手，情緒不穩定，我不想趁虛而入。」
「所以你先幫我，等我緩過來，再表白？」
「嗯。」
我盯著他，忽然笑了。
「陳恣行，」我說，「你數學那麼好，怎麼追女生這麼笨？」
他愣了一下。
「哪有人這樣追的？先假扮情侶，再真情告白？」
「那應該怎麼追？」他虛心求教。
「應該……」我想了想，「先要微信，然後約吃飯，約看電影，送禮物，慢慢來。」
「太慢了。」陳恣行搖頭，「我等不及。」
「等不及什麼？」
「等不及讓別人追你。」他認真地說，「許昭意，你很受歡迎，我知道。」
我臉更紅了。
「所以，」陳恣行身體微微前傾，「你的回答是？」
我咬著吸管，不敢看他。
奶茶的甜味在嘴裡化開，一直甜到心裡。
「陳恣行，」我小聲說，「我有個問題。」
「問。」
「可以給我看看腹肌嗎？」
陳恣行：「……」
「六塊也行，」我補充，「我不挑。」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想看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
13
我和陳恣行在一起了。
真·在一起。
朋友圈那條官宣動態，從「演戲」變成了「紀實文學」。
林棠知道後，只說了三個字：「我就說。」
徐朗又換了個號碼給我發簡訊，說他後悔了，說我真的誤會他了，說他想我了。
我把他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陳恣行確實很忙，數學系的課業重，他還有競賽和項目。
但再忙，他每天都會抽時間陪我吃飯。
有時候是在食堂，有時候是外賣到圖書館。
「你吃這個，」他把餐盒裡的雞腿夾給我，「補充蛋白質。」
「那你呢？」
「我吃蔬菜就行。」他說，「最近運動少，要控制。」
「你還有時間運動？」
「早上六點，晨跑。」陳恣行說，「要一起嗎？」
「……告辭。」
我寧可多睡半小時。
除了吃飯，我們最多的約會地點是圖書館。
他看他的數學論文，我刷我的算法題。
偶爾我卡殼了，他會放下論文，湊過來看我的螢幕。
「這裡，」他指著代碼，「循環條件寫錯了，應該是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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