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與你無關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那時他被家裡軟禁。

盛夏一個人面對那麼大壓力,她會害怕嗎?

盛夏領離婚證那天憔悴蒼白的臉色一直在他腦海里盤旋。

越想,薄錦琛心裡越不是滋味。

飯吃不下去了,索性約朋友出來喝酒。

一杯接著一杯。

越喝,腦子越清醒。

報復的爽感過去後,他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煩躁。

章之恆勸他少喝點。

「少喝點,蔣婉婷不用你陪?」

薄錦琛眉頭緊皺,懶得回答,反倒問起盛夏的情況。

「之前讓你給盛夏安排幾個好劇本,現在怎麼樣了?」

前段時間盛夏流產,他愧疚得不敢去醫院看她,只好在事業上彌補。

章之恆一愣。

「盛夏已經解約了,不是你允許的嗎?」

「當時你和蔣婉婷……盛夏說你們要掰了,我就信了。」

薄錦琛眼神瞬間冰涼。

「我沒說過,你趕緊把人給我找回來!」

章之恆搖了搖手機。

「晚了,她經紀人已經發退圈聲明了。」

薄錦琛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心底莫名慌亂。

感覺有什麼要從他生命中流失。

這種失控感讓他非常難受。

他熟練地撥通那個銘記於心的號碼。

「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連忙編輯簡訊發過去。

卻一直顯示「發送中」。

盛夏,把他徹底拉黑了。

薄錦琛握著手機的五指用力到泛白。

心底的那股恨意又涌了上來。

他去了盛夏名下唯一一所房子。

敲門敲到手背通紅:「盛夏,你給我出來。」

開門的居然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什麼盛夏寒冬,發酒瘋滾遠點。」

薄錦琛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

盛夏居然把房子賣了。

這是他們婚前的住房啊,她怎麼可以!

那時剛重逢,他費了不少心思,又靠著死皮賴臉才求得機會一點一點把自己的東西搬進這個房子,最後順勢同居。

盛夏心裡介懷當初收錢的事,所以怎麼都不肯搬到他送的房子。

他就陪她窩在這兩居室過小日子。

那時她要拍戲、面試,要去醫院照顧小姨,很辛苦。

他就幫她發泄壓力,和她在屋子裡無所顧忌地廝混。

直到他請人製造尾隨,他順勢再次請求,她才終於答應搬到他家。

她一直很珍惜這所房子,說這裡有她最寶貴的回憶。

後來手頭寬裕了,小姨也有所好轉入住療養院,盛夏還特地把這房子買下。

對了,他猛然想起,已經很久沒有去看小姨了。

他又驅車趕往療養院。

主治醫生微微蹙眉。

「病人已經出院。上周我聯繫盛小姐問病人情況,她說病人已經去世了。薄先生,您不知道嗎?」

12

薄錦琛把房子高價買了回來,整日在裡面借酒消愁。

蔣婉婷上門時,就看到他醉醺醺地躺在一堆酒瓶里。

她嫌棄地皺眉,強忍著噁心,堆起一個笑容。

「錦琛,你已經好幾天沒回家陪我了。」

薄錦琛充耳不聞。

自顧自地呢喃:「小姨死了,盛夏都不告訴我一聲。」

而那個時候,他在遊艇上開派對給蔣婉婷慶祝生日。

蔣婉婷想起上周接到的電話。

她正過生日呢,盛夏一開口就說誰死了,真是晦氣。

「那個病秧子早該死了,省得綁著你和盛夏,讓她們像吸血鬼一樣纏著你。」

那家私人療養院一年花費可不少。

薄錦琛猛地看向蔣婉婷。

眼神如淬了冰一樣令人膽寒。

蔣婉婷主動提出去療養院休養,還有遊艇上她擅自碰過他手機……

他厲聲質問:「你是不是背著我做過什麼?」

蔣婉婷被他的語氣和眼神嚇到,連忙慌張否認,又捂著肚子示弱,讓薄錦琛送她去醫院。

薄錦琛厭惡地盯著她隆起的腹部。

「滾。」

薄錦琛讓人查盛夏下落的同時,還查到了蔣婉婷的所作所為。

蔣婉婷在療養院住的那幾天,總是說三道四。

被小姨聽到,小姨內疚到尋短見。

也查到盛夏打的那通通話記錄。

薄錦琛內心崩潰至極。

他一把將蔣婉婷摔在地上,同時讓人報警處理。

蔣婉婷哭著求饒。

「我也不知道會被她聽到,也不知道後果這麼嚴重。」

「錦琛,我不是故意的,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薄錦琛冷眼看著保鏢將人帶走。

他想起盛夏那天冰冷絕望到毫無波瀾的眼神,心痛不已。

其實他是愛她的啊!

他們之間明明很相愛,還差點有過兩個孩子,怎麼最後就落得這個下場呢?

不行,他不允許,他一定要把人找回來!

他能哄她第二次,就能哄她第三次!

13

我沒想過薄錦琛會來找我。

彼時我正在院子裡澆花。

花是我和小姨一起種下的。

我答應過小姨,會好好照顧這些花。

等花開的時候,摘幾朵去她墳前送她。

薄錦琛不似往日那樣矜貴,臉上長滿胡茬,不修邊幅的樣子。

「盛夏,小姨的事,對不起。那個時候,我不知道。」

那時他忙著和蔣婉婷秀恩愛,當然沒空知曉。

他語氣充滿愧疚。

我卻聽了無動於衷。

見我沒反應,他上前一步,想抱我。

我趕緊後退遠離。

他動作一頓,苦笑道:「你怕我?恨我?」

我微微蹙眉。

恨他嗎?

以前恨過的。

恨他不辭而別,下落不明。

恨他蓄意報復,惡意威脅。

可是這恨意隨著小姨的離世一起消散了。

小姨走的那天,意識模糊時。

她說,薄錦琛曾瞞著我給她捐了一個腎。

又說她當時對薄錦琛多有刁難,薄錦琛都一一忍受。

所以她才會勸我復合。

說著說著她又清醒過來,不停地道歉,不停地叮囑我放下過去,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我搖頭:「往事如煙散,薄錦琛,我現在只想好好生活。」

聞言,薄錦琛臉上浮現喜色。

「對,我們以後都要好好生活。」

「盛夏,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我和那些女人都是假的,我只想利用她們刺激你吃醋,我從沒碰過她們。」

怪不得從來只有他帶人進婦產科的照片。

狗仔查不到更多的消息。

也沒見那些女人哪個大過肚子。

除了,蔣婉婷。

真真切切的親密照、孕檢信息,都是她親自發給我的。

做不得假。

我好心勸道:「蔣婉婷快生了吧,這個時候你應該陪在她身邊。」

「薄錦琛,我們不可能了。」

薄錦琛面色一白,眼底閃過愧疚。

「她是意外,她打扮得像你,我又喝醉了,所以才……」

「不過你放心,等她生下孩子,我會把孩子送走。」

「我只要我們的孩子,我孩子的母親只會是你。」

「那兩個孩子是意外,以後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他言語急切,信誓旦旦。

像極了婚禮時他保證一生一世對我好的樣子。

聽他再提起孩子,我心底泛起酸澀。

曾經我也期盼過孩子的降生。

只是一切都過去了。

我漠然地看向他,一字一頓堅定道:

「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薄錦琛死死盯著我,眼神逐漸狠戾。

「你不肯跟我回去,是因為他們?」

順著他的目光,我轉身,看到身後的一大一小。

祁以安正牽著祁言。

兩人身上還穿著印有我們去遊樂場玩時拍的大頭照的 T 恤。

14

我是在小姨去世後遇到祁言的。

那天我心情很失落,在岸邊發獃。

祁言一直在我旁邊晃悠。

直到他一點一點慢慢挪向我,最後小腦袋靠在我肩膀上,我才回過神來。

我問他為什麼不回家。

他大大的眼睛滴溜一轉:「我不想回家,會被叔叔逼著做作業。」

我一眼看出他在撒謊。

他看著我的眼神純真,裡面充滿擔憂。

我意識到,他其實是怕我想不開,才守著我。

我心頭暖暖的。

直到看完日落,我送祁言回家,因此結識了祁以安。

薄錦琛被兩人身上的 T 恤照片刺痛了眼。

「你不肯跟我回去,就是為了留下來跟他廝混?」

薄錦琛又咬牙切齒地問了一遍。

我皺眉,冷聲道:「和他人無關,你別沒事找事,趕緊滾。」

薄錦琛頓時氣紅了眼,像被搶食的惡狗。

完全失去理智,一拳朝祁以安揮了過來。

祁以安學過武術,又常年健身,三兩下就壓制住薄錦琛。

薄錦琛氣不過,粗魯地搬起椅子砸向花圃發泄怒氣。

祁以安知道我緊張花,疾步上前生生擋下,整條胳膊瞬間紅腫。

我怒火衝上頭頂,一巴掌扇在薄錦琛臉上。

「薄錦琛你有病是不是?」

薄錦琛捂著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我。

「一個鰥夫,一個拖油瓶,你就這麼護著,上趕著給人當後媽?」

祁言是祁以安大哥大嫂的遺孤。

上次就是因為被人罵拖油瓶,祁言很難過,祁以安才邀請我陪祁言去遊樂場散心的。

我趕緊看向祁言。

好在祁以安已經捂住祁言的耳朵,也不知道小孩有沒有聽見。

游啊游 • 2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0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連飛靈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149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連飛靈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37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127K次觀看
徐程瀅 • 76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