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與你無關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我笑笑。

「沒關係,出發吧。」

薄錦琛讓我凈身出戶。

他每月送我的那些珠寶首飾和包包都是記錄在冊的。

按照合約,我只有使用權。

想出二手換錢都不行。

哪怕我現在再不喜歡,也得去工作。

畢竟去了就有錢。

不過我現在大機率要賠錢了。

車子到半路出車禍,我被送來了醫院。

醫生讓我留院觀察一天。

事情被有心人爆料。

我又迎來黑稿狂潮,被指責沒有契約精神。

最後那場秀,是蔣婉婷親自上場的。

她力挽狂瀾,完美收場,贏得口碑。

網絡看客們將我和蔣婉婷從頭比到腳,將我踩得一無是處。

出院時,撞見薄錦琛陪蔣婉欣來產檢。

蔣婉欣笑得大度,上前抓住我被包紮的手。

「盛夏,雖然你失約了,不過情有可原,我不怪你。」

我吃痛用力掙脫。

明明沒有很大力,但蔣婉婷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她捂著肚子,痛苦地哀嚎。

「錦琛,我的肚子好痛……」

薄錦琛臉色瞬間變了。

他將人抱起,緊張地衝進醫院:「醫生……」

我被他狠狠撞倒在地。

疼痛自腹部傳來。

意識模糊之際,我恍惚回到那年薄家祠堂。

看到薄錦琛為我流了一地的血……

7

醒來在病房。

耳旁是薄錦琛不容置喙的語氣:「會議取消,沒事別打來煩我。」

見我醒來,他眼睛一亮,啞聲問:「還好嗎?痛不痛?」

他眼底划過一絲心疼。

「抱歉,我不知道你也懷孕了。」

下腹隱隱作痛。

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

我木然地沒有回應。

薄錦琛以為我不領情,面色陰沉下來。

他不敢看我的腹部,語氣開始恢復尖銳:

「你在怪我?要怪就怪你沒照顧好自己。」

「懷孕了為什麼不說,就這麼不想懷我的孩子?」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說。

應該是三個月前他借著醉意強上的那次吧。

我不咸不淡道:「你說過我不配生你的孩子。」

而且就算沒流產,我也會找機會打掉。

薄錦琛一噎,面色依舊不太好看。

「算了,都過去了。」

「婉婷的孩子保住了。」

「我會替你道歉,讓她不追究你責任。」

我扯了扯唇:「哦。」

薄錦琛難得貼心起來,端起小米粥喂我。

我有些嫌棄地偏過頭。

「放著吧,等涼一點了我自己吃。」

手機震動,我打開一看,是雲城房產中介的消息。

約定好籤約事宜後,我滿意地放下手機。

薄錦琛一直冷著臉看著我。

見我自顧自玩手機也不搭理他,他莫名煩躁。

冷聲質問我:「誰的消息,又獲獎了?」

我心中冷笑。

我所有的工作安排都由他說了算。

接什麼戲、能不能獲獎,他一句話定生死。

就連唯一一次獲獎,那個最佳女配獎,都是他和蔣婉婷在一起後給我的補償。

我面無表情地不答反問:「我獲沒獲獎,你不知道?」

他眉頭緊蹙,下頜線緊緊繃著。

「不獲獎不是你演技差嗎?」

「娛樂圈第一花瓶的稱號不是你的?」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推掉會議特意照顧你,你還想怎麼樣?」

氣氛陡然緊張。

護士突然敲門。

「薄總,蔣小姐醒了,吵著要見您。」

薄錦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懶得和你爭執。」

「新的陶瓷娃娃做好了,過幾天接你出院時送你。」

我回得敷衍:「哦。」

8

住院期間,小姨打來電話。

我告訴她雲城的房子已經找好。

小姨問起薄錦琛。

我照舊撒謊說他工作忙。

小姨的語氣很是心疼。

「他忙他的,你別學。你要注意身體,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對不起,這麼多年小姨拖累你,讓你辛苦了。」

我悶聲撒嬌:「不許這麼說,只要有小姨在,我一點都不辛苦。」

爸媽在我七歲那年車禍去世,是小姨獨自把我拉扯大。

小姨永遠不會是我的累贅。

下午,我聽到走道經過的護士們閒聊:

「那個盛夏真可憐,車禍又流產,老公卻陪小三。」

「蔣婉婷真幸福,薄總對她真好,整天陪著,珠寶名包一水兒往病房裡送。」

「蔣婉婷不願意住這裡,說在這裡差點流產,覺得晦氣,非要轉去城西那家私人高級療養院。轉院那天陣仗大得嚇人。」

是小姨住的那家療養院。

聯想到小姨電話里的語氣,我感到不安。

當即出院去療養院。

很慶幸,沒有晚一步。

我把小姨從浴缸的血水裡救了出來。

原來,小姨意外看到薄錦琛和蔣婉婷在一起了。

小姨內疚自責到了極點。

「我苦苦堅持治療,是想讓你有家人可依,沒想到反成累贅。」

「每次問你,你都說一切都好。」

「你是不是想騙小姨騙到死。」

「我真是後悔,瞎了眼,我不該撮合你們復合。」

「早知這樣,小姨就該早早去了,只希望你以後能無拘無束,只為自己而活。」

我們哭作一團。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隱瞞,把離婚、退圈的計劃全盤托出。

小姨才露出欣慰的笑。

9

幾天後,小姨出院手續完成。

我們出發去雲城。

登機前,收到薄錦琛的電話。

不小心接通。

薄錦琛嗤笑:

「你一個人出院了?氣我不探望你?」

「婉婷不舒服,孕婦心情反覆,需要陪伴,我也沒辦法。」

「算了,你也沒當過幾天孕婦,你怎麼會懂。」

大廳傳來登機提示。

薄錦琛聲音一下子就冷下來,質問道:「你在哪裡?」

我敷衍道:「去外地拍戲。」

薄錦琛突然就笑了。

語氣倨傲:「呵,找藉口拖著不回來領離婚證?」

「我告訴你,欲擒故縱對我沒用。」

「你要是不想離婚,可以啊,低聲下氣來求我……」

「你想多了。」我不耐煩地打斷他。

「領證那天,民政局門口,不見不散。」

我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關機。

……

別墅里。

蔣婉婷小心翼翼地問:「盛夏還在生你氣?」

「都怪我,第一次懷孕,太緊張,總耽誤你時間。」

「其實你們不離婚也可以的,我和孩子有你就夠了。」

薄錦琛把手放在蔣婉婷腹部。

他勾唇思索數秒,很快就忽略了心裡那點鬱悶。

她不想生的孩子,自有人替他生。

不見不散?

嘴硬挽尊的藉口罷了。

他倒要看看,領證那天她有多瀟洒。

10

領離婚證那天。

盛夏面容極其憔悴,眼裡布滿紅血絲。

薄錦琛皺眉看著。

他從沒看過盛夏如此狼狽的樣子。

但他心底又詭異地興奮起來。

「沒了孩子,就讓你這麼難過?」

「就這麼不想離婚?」

他勾唇。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說幾句好話……」

可盛夏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往裡走。

他賭氣跟上。

領完證後。

薄錦琛看著盛夏那瘦弱的背影,內心感到隱秘的報復快感。

明明當初說好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一起面對,可她卻率先違背誓言。

他當時都跪地求她了,語氣卑微:

「你再等等我,這次創業失敗,我可以重新來過,你給我時間。」

可她卻狠心拒絕,語氣無比絕情:

「小姨治病要錢,我給你時間,誰給我醫藥費?你回去吧,蔣婉婷很好,你們很配,我祝福你們。」

所以他恨她!

他要報復她!

其實他和那些女人只是逢場作戲。

只是看盛夏痛苦質問他的崩潰模樣,他就內心舒爽。

原來她也會痛!

讓她也嘗嘗他當年痛苦的滋味!

痛就代表愛,痛與愛並存,所以盛夏是愛他的吧?

這個認知又讓他感到久違的幸福。

他不斷用這種方式去證明盛夏對他的愛。

可是不知何時起,盛夏不再鬧,不再質問。

而是面容冷淡地對他。

甚至花錢去買通記者壓消息。

可是她憑什麼這麼冷靜,憑什麼無動於衷,憑什麼不吃醋了?

他想不明白,也拉不下面子去質問。

只好借酒消愁。

恰好那時盛夏在外地拍戲,一個多月不歸。

而他與剛回國的蔣婉婷在酒會上重逢。

那晚他喝多了,滿腦子都是盛夏。

所以看到穿著打扮神似盛夏的蔣婉婷時,他分不清自己是故意報復還是思念心切,總之,他將錯就錯,順水推舟了。

第二天醒來時他是後悔的。

可是一想到當年盛夏說他們很登對還祝福他們,他又心火直冒。

登對?祝福?

那他就登對給她看,恩愛給她看。

也就是那一晚,蔣婉婷有了孩子。

得知消息那一刻,他心底遺憾多過喜悅。

他當時想,如果懷孕的是盛夏,該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

盛夏懷孕兩次,孩子都沒能保住。

「錦琛,我們該去醫院產檢了。」

蔣婉婷輕聲打斷薄錦琛的思緒。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盛夏。

11

蔣婉婷經常吃著飯就孕吐發作。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薄錦琛毫無感覺。

反而在想,當年盛夏懷孕是不是也這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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