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梅也吞吐地說:「後來發現女兒嫁的人家不錯,我們就用彩禮給兒子買了房,想著以後再找女兒要錢,慢慢把窟窿填滿,我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要怪就怪林真那個女人,如果她肯拿出拆遷款,就沒事了。」
這件事在網上掀起了一番熱搜,大家立馬把之前他們直播又翻了出來,整件事情水落石出。
白眼狼養女,得不償失。
白眼狼養女的報應,各類話題被衝上熱搜,很多大博主站出來為我發聲。
張強和王曉梅進去了,判刑的那天。
我正在度假村喝著花茶,悠閒地聽漁舟唱晚。
13
後來劉姐問我在哪裡度假,她也收到了拆遷款,要和我一起享受生活。
三天後,劉姐就找到了我,此時的劉姐穿上花裙子,戴著墨鏡,燙了一個波浪頭,看著好不洋氣。
見到我時,她眼睛都直了。
「不得了,不得了,這還是我們真真嗎?我以為是那個大明星呢。」
這一段時間,我不但改變了自己的衣品,還開始護膚打扮了,再加上心態好,我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多。
我此刻穿著精緻旗袍,用木簪綰起了頭髮,十分優雅大氣。
劉姐把我倒的茶一飲而盡。
「你那個養女沒來找你吧。」
我如實回答:「給我發過消息。」
張瑜的確給我發過很多消息,無非是求我原諒,然後找我要錢,我都沒有回覆,她也就沒有再發了。
劉姐偷偷摸摸地貼近我的耳朵說道:「她進去了。」
我十分詫異,進去了?
原來張強和王曉梅進去後,他們兒子張寶的房子被掛來拍賣還債了。
張寶從小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根本沒有養活自己的能力,就賴上了張瑜。
而張瑜被全網罵後,被公司辭退,高書言和她提出了離婚。
劉姐立馬打開手機錄下的視頻。
「當時離婚鬧得可難看,你看。」
視頻里, 張瑜跪著求高書言不要離婚。
高書言卻一臉嫌棄:「當初看上你不過是覺得你是學霸, 娶到你很有面子,現在你真的好丟人, 別纏著我了, 行不行?」
張瑜滿臉不可置信, 哭著搖頭。
「書言,你是愛我的,對不對?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不能拋棄我。」
高書言一腳就把她踢開了:「為了我?算了吧,你還不是看上了我家的體面?比起你做的那些事, 我做得可不算惡毒,畢竟你連養了你二十多年的養母都能詆毀, 還有什麼惡毒的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張瑜愣住了。
「張瑜,我可以嫌棄你養母不體面,為什麼不能嫌棄你不體面?如果你不離婚, 就把 50 萬還回來。」
高書言說完後,絕情地走了, 張瑜號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看了視頻後,我心中平靜如水,只當是看了一個笑話。
我還是有些疑惑:「怎麼就進去了?」
劉姐拍了拍大腿繼續說道:「因為張寶呀,她親弟弟,混世魔王,天天找她要錢。」
「說實話, 張瑜學習方面的確有能力,和高書言離婚後,又重新找了一個工作, 張寶隔三岔五就去他們公司鬧,誰受得了, 不是要錢就是還債的。」
「據說好幾次, 張瑜都是帶著傷上班的, 是張寶打的。有一次直接在公司拿煙灰缸把張瑜的頭都砸開花了。」
「過一段時間, 就聽說她往張寶的飯里放了敵敵畏,給毒死了, 就進去了。」
聽完後, 我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和我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如今毫無挂念,只想在往後的歲月中,無愧自己。
好幾個月後,我接到了一通電話。
「媽……我可能要死了。」
電話里的聲音抽搐著, 語氣十分無措。
我愣了片刻後, 冷冷地說道:「你打錯了。」
說完我果斷掛斷了電話。
又過了半個月,我收到一封信,上面寫的是遺書。
張瑜留下的。
「媽, 對不起,下輩子選我做女兒,好嗎?」
此刻,湖邊的風吹亂了我的頭髮, 落日的餘暉散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我撕掉了這封信,讓它隨風而去。
我不談往生,只念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