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主要扣我看手機的200個小時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接連三個僱主,全是這反應。

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中介陳姐的袖子:「陳姐,咱們也是老交情了。我到底咋了?我是有傳染病還是咋的?你給我個痛快話。」

陳姐嘆了口氣,把胳膊抽出來,點了一根細支煙。

「元香啊,不是我不幫你。是你這名聲,在咱們市的僱主圈子裡,已經臭了大街了。」

她掏出手機,劃拉兩下,把螢幕懟到我眼前。

「你自己看吧。」

那是一個幾百人的大群。

螢幕上赫然是那個 APP 生成的「年度報告」。

下面是李半夏發的一段長語音。

「姐妹們,避雷這個劉元香!我家那個毒保姆!你們看這數據,一年兩百多個小時半夜不睡覺刷視頻。」

「你們猜她哪來的時間看手機?她給孩子喂安眠藥!喂感冒藥水!把孩子藥暈了她好玩手機!我家老二現在稍微有點動靜就驚醒,那就是藥物後遺症!這種人誰用誰倒霉!」

安眠藥?

老二那是早產,身子骨弱,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睡不踏實。

那兩年,我整宿整宿地抱著他在客廳踱步,我也沒敢給他亂喂一口藥!

連退燒藥我都是先嘗一點怕苦著孩子。

我死死盯著那個螢幕,牙齒咬得咯咯響。

陳姐收回手機,彈了彈煙灰:「元香,這截圖現在傳得到處都是。別說五千五,你就是倒貼錢,也沒人敢把孩子交給你帶。你還是回老家避避風頭吧。」

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謝了,陳姐。」

我轉身出了門。

正午的太陽毒辣辣地照在頭頂,我覺得渾身發冷,冷得我想打哆嗦。

我徑直走進了路邊一家圖文快印店。

把那些造謠的通通列印出來。

付了二十塊錢,我走出了列印店。

轉身大步走進了派出所的大門。

8

調解室里李半夏反而倒打一耙。

「劉元香,你刪掉的那些食譜、那些家庭數據,那叫商業機密!我老公那是上市公司高管,那些菜譜里有多少是為了招待客戶研發的?你這麼一刪,你知道給我們造成了多少損失嗎?」

「你現在給我跪下磕三個頭,我或許還能饒你一次。」

這時候,家政公司的王經理像條哈巴狗一樣湊了上去,手裡拿著個 iPad,對著李半夏點頭哈腰。

「李太太您消消氣,跟這種沒見識的鄉下人犯不上。您看,這是我們新推出的全透明服務。」

「我們給您安排的這位小張,那是正經 985 畢業的高材生,英語專八。而且我們要求全天佩戴高清記錄儀,您可以隨時在手機上監控。」

「別說刷視頻了,就是上廁所超時兩分鐘,系統都會自動報警扣錢。」

王經理推了推眼鏡,一臉諂媚:「現在的行情就是這樣,主家的錢那得花在刀刃上。像劉大姐這種只會悶頭幹活不懂規矩的,早該淘汰了。」

我瞥了一眼王經理那張油膩的臉。

巧了,就在進門前兩分鐘,我手機剛好彈出來一條同城新聞。

起底黑心家政,三天速成「金牌管家」,學歷造假成產業鏈。

新聞配圖裡那個被打了馬賽克的涉事公司 logo,跟王經理胸口那個一模一樣。

所謂的「985 高材生」,指不定是哪個野雞大學剛畢業,甚至連大學都沒上過的。

我沒吭聲,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李半夏對王經理的態度很滿意,轉頭看向我時,臉又拉了下來。

「加班費?劉元香,你還真敢提。」

「來,咱們好好算算。你在我家住了十年,那個保姆間雖然小點,但在半山名苑這種地段,怎麼著也得按五星級酒店的標準算吧?一天五百不過分吧?十年就是一百八十多萬。」

「還有,你每天走來走去,我家那進口的大理石地磚磨損費怎麼算?」

「你呼吸的空氣那都是經過新風系統過濾的,這每一口都是錢!我沒跟你要房租就不錯了,你還敢跟我要加班費?」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這麼無恥的人。

「李半夏,我是去幹活的,不是去度假的!保姆間那是為了方便隨時伺候你們一家老小!」

「那是你的理解。」

李半夏打斷我,指著旁邊那個一直低著頭沒說話的高學歷管家。

「你看人家,承諾首月免費試用,滿意了再簽約。現在的行情就是這樣,有人願意為了積累經驗白乾。」

「既然有人願意免費,那你劉元香過去十年拿走的每一分工資,那就是不當得利!是你利用信息差騙了我的錢!」

她越說越來勁,像是真的抓住了我的什麼把柄。

「而且,誰知道你這十年在背地裡乾了什麼噁心事?我看新聞上說了,你們這些保姆最愛干用牙刷去刷馬桶。

「我家那套幾萬塊的茶具,你是不是也用擦腳布擦過?還有我家老二的奶瓶,你是不是也吐過口水?」

9

我盯著李半夏那張一張一合的嘴,突然笑了。

「李太太,你這話說得可真溜啊。」

我身體往前探了探,盯著她的眼睛:「我乾了這麼多年保姆,都不知道還能這麼干。你這手法描述得跟教科書似的,是不是平時家裡來客人,你都這麼招待人家?」

李半夏噎了一下,臉色漲紅:「你……你胡說八道!這是行業潛規則!你們這種下等人都會!」

「別扯什麼行業。」

我打斷她,轉頭看向旁邊做筆錄的民警。

「警察同志,既然她言之鑿鑿說我虐待孩子、用髒東西擦杯子。正好,半山名苑那是全屋無死角監控。連衛生間門口都有高清探頭。」

我指著李半夏放在桌上的手機。

「不管是喂安眠藥,還是其他的,只要做過,肯定有錄像。咱們現在就調。這十年的監控,哪怕有一個畫面是我劉元香乾了缺德事,我立馬認罪,坐牢坐到死,那幾百萬賠償我砸鍋賣鐵也給她!」

整個調解室瞬間安靜下來。

民警放下了筆,神情嚴肅起來。

他看著李半夏:「李女士,這事兒可不是開玩笑。如果劉元香真的給孩子喂安眠藥,這屬於故意傷害,是刑事犯罪,我們馬上立案偵查,該抓人抓人。」

「但如果查出來監控里沒有這些事,那你這就是捏造事實誹謗他人,還在公安機關報假警,這後果你清楚嗎?」

李半夏的臉色瞬間從紅變成了白,又變成了豬肝色。

她當然清楚。

監控里只有我半夜抱著孩子在客廳踱步的背影,只有我跪在地上用小牙刷一點點刷地磚縫的畫面。

甚至,可能還有她自己不想讓人看見的那些破事。

李半夏支支吾吾半天,突然猛地站起來。

「我家監控壞了!上個月剛壞的,硬碟燒了,什麼都讀不出來!」

她把墨鏡往臉上一架,拎起包就往外沖。

「既然監控調不出來,今天就先不調解了!我有急事,還得去接孩子。劉元香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10

李半夏的電話打不通了,換成了中介王經理來當說客。

他在電話里好聲好氣,說是李太太因為「一時衝動」報了假警,現在警察那邊警告了,只要我肯去銷案,並且簽個字承認是我自己「記錯了」,她願意出五千塊錢「營養費」。

「五千塊?鐵公雞拔毛了呀,之前不都才 2000。」

我對著電話冷笑,「我這十年的清白就值五千?王經理,你去問問她,坐牢的滋味值多少錢?」

王經理在那頭嘆氣:「劉大姐,得饒人處且饒人,半山名苑那種人家,你惹不起的。」

我掛了電話。

我不惹事,但事兒來了我也不怕。

第二天傍晚,我剛拎著饅頭回到那個臨時租的地下室,就看見李半夏堵在門口。

她還是那一身名牌,眼神沒了之前的囂張,多了幾分氣急敗壞。

「劉元香!你到底要怎麼樣!」

「五千塊你都嫌少?你還真想把我送進去坐牢啊?你也太毒了吧!這十年要不是我賞你飯吃,你早就在鄉下種地了!現在跟我玩這套?你信不信我讓我老公找人弄死你!」

恩情?

那是我的血汗換來的工錢,是我的勞動換來的報酬。

在她嘴裡,成了她「賞」給我的?

我把饅頭往窗台上一放,轉身從角落裡拎起一瓶開了蓋的強力潔廁靈。

我舉著瓶子,面無表情地朝她走了一步。

「李半夏,我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讓你這身兩萬塊的香奈兒嘗嘗這玩意兒的滋味。你猜猜我這瓶子裡裝的到底是不是潔廁靈?」

「你敢賭嗎?」

李半夏嚇得「啊」的一聲尖叫。

她本能地往後退,高跟鞋一崴,差點摔個狗吃屎。

「你……你個瘋婆子!你敢!」

我沒說話,只是把瓶子往前一送。

李半夏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走廊外面跑。

「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我把潔廁靈放下,看著報警回執。

這能證明她是造謠,能讓她在派出所挨頓訓,但它換不回我那幾萬塊的血汗錢。

我轉身走進了隔壁的五金雜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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