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哥哥當舔狗,舔來了死對頭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全場死寂。

我手心發麻,看著他臉上迅速浮現的紅痕,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

但仍挺直背脊,瞪著他:「裴澈!演練而已,你下這麼重的手,卑鄙!」

他緩緩轉回頭。

眼眶,竟然紅了。

他拽著我跳下擂台,直奔最近的營帳。

「放開我!裴澈你瘋了嗎!」

他不說話,力氣大得駭人。

一路拖行,掀開帳簾,將我狠狠抵在兵器架上。

鐵器硌得背脊生疼。

「你為他打我?從小到大,你連罵我都捨不得用重話,現在為了他,你打我?」

「你、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捨不得罵你了?我罵你的話都能出本書了!」

「那不一樣!」

裴澈盯著我,眼睛裡的情緒翻湧得像暴風雨。

「以前你罵我,眼裡帶著笑。剛才你打我,眼裡只有他。」

我:「……」

帳內光線昏暗,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心跳快得失控,腦子裡一片空白。

「趙芊芊,你真沒出息!你舔得明白嗎就舔?」

我面紅耳赤,正要反駁——

他卻驀地傾身,鼻尖幾乎相觸,一雙眸子亮得灼人:

「汪、汪、汪。」

8

我猛地仰頭,用盡全身力氣撞向他額頭。

砰!

裴澈吃痛悶哼,指節一松。

我趁機掙脫,挑眉沖他一笑:

「罵誰是狗?姑奶奶我屬狼的!」

他揉著泛紅的額角,氣極反笑:

「趙芊芊,你真是……」

帳簾恰在此時被輕輕撩開。

一道鵝黃身影立在晨光里,聲如鶯啼:

「看來……我來得不巧?」

她手裡捧著幾冊書卷,眉眼溫婉:

「世子,父親讓我送些兵書來。」

溫玉茗。

裴澈的娃娃親對象,京城有名的大家閨秀,溫太傅的嫡女。

裴澈收斂神色,理平衣襟,又成了矜貴自持的世子。

「有勞溫小姐。」

我下意識低頭整了整凌亂的衣領。

溫玉茗對我微微一笑,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趙姑娘,宋將軍正在外頭尋你,似乎有急事。」

我剛要邁步,她卻輕盈一移,擋住了去路。

「趙姑娘。」

聲音依舊輕柔,卻像裹著綿針:

「女子當矜持自重。你這般日日拋頭露面,追著男子跑……就不怕誤了自己的好姻緣?」

裴澈緩步走到她身側,自然地抬手為她拂去肩頭的飛絮。

「溫小姐說得在理。」

他目光掠過我的臉,似笑非笑:

「有些人,的確不知羞。」

心口猝然一緊,像被細冰凌扎了一下。

我抬眸迎上他的視線:

「溫小姐也該擦亮眼。別把一紙婚約……當成一輩子護身符。」

帳外傳來腳步聲。

宋尋掀簾而入:

「你們這是——」

我深吸一口氣,揚起笑迎上去:

「宋將軍!晚上想吃什麼?醬肘子還是桂花糕?我親自下廚!」

他怔了怔,目光掃過裴澈,又落回我臉上:

「都行。」

我挽住他手臂往外走,聲音甜得發膩:

「那就兩樣都做!」

9

此後數日,溫玉茗常來軍營。

說是奉太傅之命送藥材衣物,明眼人都瞧得出。

兩家這是在為婚事鋪路,讓兩個年輕人多些相處。

她甚至挽起袖口,在傷兵營幫忙換藥。

動作熟稔輕柔,膿血腥穢也面不改色,輕聲軟語哄得小兵眼眶發紅。

我正在分揀草藥,一抬眼,就看見宋尋巡營進來。

他今日未穿鎧甲,一襲深青常服襯得肩寬腰窄。

溫玉茗吃力地搬著一個沉重藥箱。

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脫手。

宋尋大步上前,穩穩托住箱底。

「我來。」

兩人指尖相觸。

溫玉茗耳尖泛紅,慌忙縮手:

「多、多謝將軍。」

宋尋低低「嗯」了一聲,利落將藥箱歸位。

轉身時,我清楚地看見他耳根漫開一片可疑的紅。

心頭猛然一墜。

我丟下藥材衝過去,扯住他袖子低聲問:

「哥,你耳朵怎麼紅了?是不是受寒發燒了?」

宋尋一愣,摸了摸耳垂:

「沒、沒有。」

「你別瞞我!」

我踮腳要探他額頭:

「要是病了得趕緊——」

「芊芊。」

他輕輕按住我的手,喉結滾動:

「真沒事。」

目光不自覺飄向那道碧綠身影,又飛快躲開:

「……只是帳內太悶。」

角落裡,溫玉茗正俯身為一個傷兵拭汗。

一縷碎發垂落頰邊,她抬手輕挽,目光卻似有若無地飄過來。

宋尋忽然抽回手:

「我去校場看看。」

轉身走得有些急,險些碰倒一旁的藥架。

10

宋尋的生辰快到了。

我翻遍庫房,沒一件能入眼。

他是將軍,成日在刀光里打滾。

送金銀太俗,送古玩太虛。

得送件能護住小命的。

「鎧甲!」

我一拍腦門兒。

要最輕、最韌、最堅固的。

打聽了一圈,京城最好的手工匠人在西市巷子裡。

當夜,我便換上男裝翻牆出府,直奔作坊。

「要輕便,要堅固,要能護住心口和關節。」

我比畫著,把一袋金葉子拍在桌上:

「錢不是問題,工期要快。」

老匠人捻須點頭:

「小姐放心,三日後可來取。」

我心滿意足地轉身,卻撞上一堵人牆。

裴澈一身玄色勁裝,斜倚門框,不知站了多久。

月光從他肩頭滑落,照亮半張似笑非笑的臉。

「我正巡夜呢,還以為是哪家姑娘深夜私會情郎呢?」

我懶得糾纏,側身便走。

他卻慢悠悠地跟了上來。

「這麼上心……送誰的?」

我頭也不回:

「要你管。」

老匠人卻從屋裡探出頭,笑呵呵地補了一句:

「小姐放心!這生辰禮,小老兒定做得漂漂亮亮!」

我腳下一絆,回頭瞥見裴澈愣在原地。

他耳根微紅:

「你果然記得……」

我一頭霧水:

「記得什麼?」

他卻不答了。

快步走到我身前,背對著我,悶聲道:

「太晚了,我巡夜順路,送你。」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恰好籠住我。

像許多次放學路上、宮宴散後,他似乎總是走在我前面半步,或是跟在我身後三尺。

從前只覺得冤家路窄。

今夜,心跳卻漏了一拍。

11

鎧甲終於大功告成!

我興沖沖地抱著它跑到軍營。

宋尋剛練完兵,汗濕的額發貼在眉骨上。

「哥!生辰吉樂!」

宋尋怔住,接過鎧甲。

我獻寶似的拉他起來:

「你快試試,合不合身!」

我踮起腳,親手為他披上。

甲冑加身,銀光流轉,襯得他愈發英挺凜然。

士兵們紛紛讚嘆:

「將軍穿這身真俊!」

「趙小姐好眼光!」

我翹起嘴角,正要說話。

咔嚓!

循聲望去。

裴澈坐在不遠處的涼棚,手裡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

瓷片扎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我瞳孔一縮,衝過去:

「你手怎麼了?!」

裴澈抬眼看我。

眼眶通紅,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冷笑。

「沒事。」

他站起身,目光刮過我的臉,又釘在宋尋身上的新甲上。

「趙小姐的禮物,真、用、心。」

說完,他轉身就走。

老天奶,誰又惹他啦!

傍晚,我在營帳里走來走去,實在心悶。

便順手拿了金瘡藥去找裴澈。

卻在帳外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從帳縫窺去,裴澈正裹著被子在床上擰成一團。

「趙芊芊!你沒有心!!!」

我:「……」

身後丫鬟小桃拽我袖子:

「小姐,明日……好像是裴世子生辰啊。」

是了。

往年我都會送他些膈應人的玩意兒。

曬乾的癩蛤蟆、寫滿「你輸了」的戰書,甚至是一包痒痒粉。

可今年……

我滿腦子都是哥哥。

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心裡驀地湧起一陣煩亂,我攥緊藥瓶:

「世子爺什麼珍寶沒見過?還眼紅一件鎧甲……忒小氣!」

12

天還沒亮我就醒了。

偷偷摸摸溜進廚房,和面、擀麵、燒水。

做了一碗長壽麵。

還用胡蘿蔔小心翼翼刻了四個字:生辰快樂。

我把面擱在裴澈桌上,左右看看沒人,迅速溜走。

等了一上午。

沒動靜。

小桃掀簾進來:

「小姐……早上溫小姐把裴世子接走了。說是……去城外踏青。」

我愣住。

心裡一股無名火燒了起來。

「踏青?好啊,真好。」

我衝進他帳子,端回那碗早已凝成面坨的壽麵。

抄起筷子就往嘴裡塞。

咸苦的滋味在舌尖炸開,嗆得我眼淚直流。

把碗推開。

心裡空落落的。

這時,裴澈來了。

手裡大包小包,叮叮噹噹掛滿肘彎。

「喏。」

他把東西一股腦堆在桌上,眼神飄向別處。

「本世子隨手買的。」

蜜漬梅子、風乾牛肉、奶疙瘩……全是我愛吃的。

最底下壓著個錦盒。

打開一看。

是一對苗銀蝴蝶簪,翅膀薄得透光,嵌著細碎的藍寶,在夕照下流轉著幽藍的光。

「這……」

裴澈別過臉:

「愛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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