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下崗,全宗門跪求我別走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而是因為,你需要一個活的人形容器,來替你心愛的小師妹擋災!」

顧清寒臉色驟變。

「你……你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

我猛地撕開衣領,露出心口那道猙獰的黑色傷疤。

那是一百年來,無數次災禍留下的痕跡。

每一次柳如煙渡劫,每一次宗門遇險,受傷的總是我。

我以為那是巧合,是倒霉。

直到下山的那一刻,我體內的封印鬆動了。

我才想起來,我根本不是什麼凡人孤兒。

我是上古凶獸饕餮的轉世!

是被顧清寒用秘法封印了記憶和力量,變成了一個只會吸災的廢物!

「顧清寒,這一百年的債,咱們該算算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體內的力量在沸騰,那是被壓抑了百年的凶性。

「咔嚓——」

一聲脆響。

那道困住我百年的同心契,碎了。

顧清寒遭到反噬,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衝破封印!」

他驚恐地看著我。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拳轟出。

「因為老娘餓了!」

5

那一拳,直接把顧清寒轟飛了十丈遠。

他像個破布袋一樣砸在牆上,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死寂。

柳如煙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躲到了二師弟身後。

那些剛才還叫囂的師弟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仿佛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還是那個只會做飯、掃地、唯唯諾諾的大師姐嗎?

這簡直就是個人形暴龍啊!

「沈無憂!你竟敢打傷師尊!你是要欺師滅祖嗎!」

二師弟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漫不經心地說:「欺師滅祖?我早就被逐出師門了,哪來的師祖?」

「再說了,是他先動手的,我這是正當防衛。」

我走到顧清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此時的他,狼狽不堪,哪還有半點仙尊的樣子。

「顧清寒,這一拳,是還你當年的利用之恩。」

我又抬起腳,狠狠踩在他的胸口。

「這一腳,是還你這一百年的冷暴力。」

顧清寒疼得冷汗直流,卻還在嘴硬。

「逆徒……你體內有饕餮血脈,若是離開凌雲宗的鎮壓,必將禍亂蒼生!」

「禍亂蒼生?」

我笑了,「我這一百年救的人,比你這輩子見過的都多。到底是誰在禍亂蒼生?」

「是你為了給柳如煙續命,抽取了方圓百里的靈脈,導致百姓顆粒無收!」

「是你為了煉製駐顏丹,獵殺了萬妖谷的幼獸,引得獸潮爆發!」

「這些帳,我都給你記著呢。」

顧清寒臉色慘白,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劍氣突然從背後襲來。

是柳如煙。

她手裡拿著一把淬了毒的匕首,趁我不備,想偷襲。

「去死吧!只要你死了,師尊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她的臉上滿是猙獰和嫉妒。

我連頭都沒回。

因為有人比我更快。

一道黑影閃過。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柳如煙整個人飛了出去,臉腫得像個豬頭。

那個自稱「魔尊」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後。

他披著我那件粉紅色的外袍(沒辦法,只有這件能穿),手裡拿著一根雞腿骨頭。

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動我的債主,問過我了嗎?」

他冷冷地看著柳如煙,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我愣了一下。

這軟飯男,還挺講義氣?

「你是誰?竟敢管凌雲宗的閒事!」

三師弟壯著膽子喝道。

男人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雞骨頭(沒錯,連骨頭都咬碎了)。

「本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魔界至尊,夜淵。」

此話一出,眾人都傻了。

魔尊夜淵?

那個傳說中殺人如麻、嗜血成性、能止小兒夜啼的大魔頭?

他怎麼會在沈無憂的院子裡?

還穿著粉紅色的外袍?

顧清寒掙扎著爬起來,一臉不可置信。

「夜淵……你怎麼會在這裡?」

夜淵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在這裡養傷,順便吃軟飯。」

我:「……」

大哥,這種話能不能別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6

有魔尊撐腰,顧清寒一行人只能灰溜溜地滾了。

臨走前,柳如煙還惡毒地盯著我。

「沈無憂,你勾結魔族,正道容不下你!」

我回敬她一個中指。

「管好你自己吧,別到時候餓死了,還得來求我。」

趕走了蒼蠅,我心情大好。

轉頭看向夜淵。

「喂,剛才謝了啊。」

雖然我是饕餮,皮糙肉厚,那一刀也捅不死我。

但有人護著的感覺,還挺爽。

夜淵把雞骨頭咽下去,伸出手。

「出手費,一千靈石。」

我:「……」

我就知道!

這男人就是個死要錢的!

「記帳上!」

我沒好氣地說。

接下來的日子,凌雲宗徹底亂套了。

沒了我的打理,宗門的產業迅速縮水。

靈田荒廢,靈獸餓瘦,丹藥斷供。

最要命的是,沒人做飯了。

這群平日裡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修士,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民以食為天」。

他們試圖去坊市買吃的。

但我早就放出了話。

誰敢賣給凌雲宗一粒米,就是跟我沈無憂過不去。

現在的我,可是坊市最大的債主。

那些商鋪老闆,哪個沒欠我的人情?

於是,堂堂凌雲宗,竟然面臨著斷糧的危機。

聽說顧清寒為了省錢,開始帶頭辟穀。

結果餓得頭暈眼花,講道講到一半暈倒了。

聽說柳如煙為了展示賢惠,親自下廚煮粥。

結果把鹽當成了糖,把砒霜當成了麵粉(也不知道廚房哪來的砒霜)。

一鍋粥下去,整個凌雲宗上吐下瀉,哀鴻遍野。

我坐在院子裡,聽著探子回報的消息,笑得前仰後合。

「這就受不了了?」

我嗑著瓜子,「這才哪到哪啊。」

夜淵坐在一旁,正在給我剝葡萄。

他的手速極快,剝出來的葡萄晶瑩剔透,連皮都不帶破的。

「你打算什麼時候收網?」

他問。

我接過葡萄,扔進嘴裡。

「不急,等他們把最後的底褲都當了再說。」

我是個生意人。

既然要收購凌雲宗,當然要等它跌到谷底,變成不良資產的時候再出手。

那時候,不僅價格便宜,還能讓他們跪著求我買。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就在這時,院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來的,是二師弟。

他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看著像個難民。

手裡捧著那個炸了一半的丹爐。

「大師姐……救命啊!」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師尊暈倒了,小師妹中毒了,師弟們都拉虛脫了……」

「求求你,回去做頓飯吧!」

我看著他,冷漠地吐出葡萄皮。

「不做。」

「我可以給錢!我有私房錢!」

二師弟從懷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荷包,倒出來幾塊碎靈石。

看著那幾塊還沒我打發叫花子多的靈石。

我嘆了口氣。

「二師弟啊,你是不是忘了。」

「這點錢,連買我一根頭髮絲都不夠。」

「回去吧,告訴顧清寒。」

「想讓我出手,拿凌雲宗的地契來換。」

7

二師弟哭著走了。

我知道,他還會回來的。

因為顧清寒是個極度自私的人。

為了活命,為了他的面子,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哪怕是賣了宗門。

果然,沒過兩天,顧清寒親自來了。

他是被人抬來的。

躺在擔架上,臉色蠟黃,氣若遊絲。

柳如煙跟在旁邊,雖然也一臉菜色,但眼神依舊怨毒。

「沈無憂,你這個毒婦!」

她一開口就是罵,「你竟然封鎖了坊市,不讓人賣給我們糧食,你想餓死我們嗎?」

我坐在太師椅上,喝著夜淵泡的茶。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悠悠道,「我只是告訴大家,凌雲宗欠債不還,信譽破產。商家們為了止損,不賣給你們東西,那是市場行為。」

「你!」

柳如煙氣結。

顧清寒顫抖著伸出手。

「無憂……看在師徒一場的情分上……」

「打住。」

我抬手,「咱們沒有情分,只有仇分。」

「地契帶來了嗎?」

顧清寒咬著牙,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卷。

那是凌雲宗的地契,也是凌雲宗的命根子。

「給你……都給你……」

他像是老了十歲,「只要你肯給我們解毒,肯給我們飯吃。」

我接過地契,檢查了一遍。

是真的。

「成交。」

我打了個響指,「夜淵,上菜。」

夜淵端出一大盆……豬食。

沒錯,就是豬食。

爛菜葉子拌餿飯,還加了點泔水。

「吃吧。」

我指著盆,「這是今日份的特供。」

顧清寒和柳如煙的臉都綠了。

「你讓我們吃這個?」

柳如煙尖叫,「我是崔家嫡女,是天之驕女,怎麼能吃豬食!」

「不吃?」

我聳聳肩,「那就餓著。」

「順便提醒一句,這盆豬食里,我加了解毒丹。」

「不吃,就等著腸穿肚爛而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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