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要用奶茶招待外賓,我同意後她慌了完整後續

2026-01-15     游啊游     反饋

【這次全網欠她一句對不起】

【如果她當年不是死過一次,她還會這麼狠嗎?】

不會。

如果不是死過,我現在還在茶水間陪笑,陪股東喝酒,替人擦屁股。

所以謝謝那一桶汽油。

它燒掉的是過去的我,燒出了今天這個

不再妥協的喬意寧。

傍晚,保安上前勸離陸焯辰。

他說:「喬總已經下班,您還是回吧。」

陸焯辰抬起頭,眼神灰敗,喉嚨發澀:

「她……她真的一點情分都不留了嗎?」9

環企年會,是業內規格最高的年度峰會。

D集團親自出資主辦,媒體、資本、同行全到齊。

壹柒企劃受邀參與主題演講,我為主講嘉賓。

發布消息當晚,微博熱搜瞬間爆了:

【#喬意寧將首次公開露面#】

【#前R.C創始人攜新公司回歸#】

【#「她不是復仇,是再造王座」#】

評論區一片瘋狂:

【這姐姐才是女主本主!】

【狗男人等她下班的時候我還在笑】

【這次演講我要全程蹲直播,怕錯過她一句話】

【她會說起從前的事嗎?會點名嗎?在線等】

登台前五分鐘。

我在後台校稿。

助理走過來,小心開口:「喬總,門口……陸焯辰來了。」

我頭也沒抬:「趕出去。」

「他,他跪下了。」

我停筆。

「跪下?」

「是的。」助理咽了口口水,「他說只要您原諒他,讓他當面道個歉……哪怕一句話也行。」

我輕笑一聲。

「他終於肯承認錯了?」

「不是。」助理低頭,「他說……他錯在信錯了人,錯在沒能及時把溫芷晴處理掉。」

「他從頭到尾,都沒說過『錯在背叛你』。」

我點頭:「那更不值得讓他開口。」

舞檯燈光亮起,我邁步上台。

台下媒體長槍短炮,聚光燈打在我臉上,螢幕實時直播畫面刷遍網絡。

我掃了一圈台下,視線一撇。

在VIP區最邊角,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

低著頭,脊背塌著。

陸焯辰。

他真的混進來了。

一身黑西裝,整個人像落灰的銅像。

他看見我那一刻,眼神猛地亮了一瞬

然後立刻站起身,在所有人面前,走上演講台邊緣,撲通一聲,跪了。

跪在所有攝像頭下,面朝我。

整個會場一陣吸氣聲。

媒體爆了。

直播彈幕直接瘋掉:

【!!!跪下了?陸焯辰跪下了?】

【這是什麼神劇情啊?職場火葬場男主跪求原配???】

【求你了姐姐別原諒他!】

【瘋批舔地第一人!今天給我社死】

他雙膝跪地,雙手撐著地板,抬起頭看著我,眼眶通紅,像頭失去領地的狼。

「意寧……」他聲音啞得可怕,「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了。」

「我可以不回R.C,我什麼都不要,你讓我做你助理也行,給你倒水都行。」

「我就想……留在你身邊。」

「當初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不該站在她身邊,不該放你一個人面對那些事……」

「意寧,我做夢都在喊你……我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聽著他的每一句話,看著台下幾百雙眼睛、台上滾動攝像。

忽然笑了。

我拿起話筒,緩緩開口。

「陸總在說什麼?」

「我不太聽得清。」

「我站得太高了,聽不到你跪著說的話。」

全場鴉雀無聲

下一秒,掌聲雷動。

像海嘯沖塌了羞恥的屋頂。

【太颯了!!!!!!!!】

【「我站得太高了」她這不是在說台階,是在說格局】

【陸焯辰徹底社死!】

【不愧是全網第一女主,拿穩了】

【看得我原地跳起來,全身舒爽】

陸焯辰身體一晃,臉色慘白。

他好像想再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嗓子沙啞、手腳冰涼。

我站在燈光下,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你這點道歉,不值一提。」

他猛地跪爬兩步,低頭幾乎要磕在我腳邊:「意寧,我真的後悔了,我沒有她了,她出事後我整晚整晚睡不著……」

「你是不是還恨我?」

我低頭,微笑:

「陸總。」

「你連讓我恨你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徹底癱坐在地,像被全世界踩進泥里。10

峰會之後,陸焯辰徹底失聯。

公司找不到他,律師團隊聯繫不上他,連他那台定製版邁巴赫都停在地下車庫十幾天沒動過。

直到有人在城郊某座荒廢別墅附近發現他。

他衣衫不整,坐在雜草中,抱著一件風衣,不停地呢喃一些聽不懂的詞彙

送醫檢查結果是重度精神應激反應,伴隨急性人格割裂。

主治醫生無奈地說:

「他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了。」

而我此刻在飛機上,飛往紐約。

壹柒企劃即將在納斯達克敲鐘上市,D集團與沈氏集團共同投資,成為本季度增長最快的獨角獸。

登台那天,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長發低束,耳垂上的珍珠耳釘隨光輕顫。

倒計時三秒,鐘聲敲響。

咚!咚!咚!

慶功晚宴上,沈決舉杯朝我笑:「恭喜喬總,你今天正式成為新一代最年輕的女創始人。」

「我還沒謝謝你。」我抬眸。

他笑了笑:「要謝,也該謝你自己。」

我舉杯,與他輕碰一聲。

一周後,我帶母親出院回家。

她看著新裝修的院子,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哭著笑:「你現在什麼都有了,就差個人嫁了。」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輕撫手上的一枚銀戒。

那是我十六歲時,自己攢錢買的第一枚飾品。

那年我和陸焯辰剛認識,他說:「你帶戒指很好看,以後你結婚,一定也會是戴這樣的戒指。」

我看著它,緩緩摘下,隨手扔進身後的小噴泉池中。

「喬意寧結不結婚,誰都說了不算。」

「除了她自己。」

那枚戒指沉入水中,泛起一圈漣漪,像永遠不再回頭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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