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我現在只想站她】
而另一邊的R.C大樓,已徹底亂套。
「股東代表已經要求查帳了。」
「財務總監請假不回,公司帳戶資金被凍結。」
「媒體全在門口等著拍,看熱鬧的比談合作的多。」
董事部微信群里消息刷屏。
而陸焯辰在會議室里,摔了第三個水杯。
「她不能走!」他吼,「她憑什麼走得這麼乾淨!」
沒有人敢吭聲。
「她是我們一手捧起來的!」他喘著氣,「項目、資源、人脈,全是靠我撐著」
「她現在就能一腳踹開我們另起爐灶?!」
「就因為一個翻車的茶點?!」
他的話音剛落,溫芷晴就從門口推門進來。
一身濕漉漉,手裡拿著手機,眼眶通紅。
「陸總,網上……網上有人在罵我。」
「我沒有錯,是她故意讓我背鍋的,我當時根本不知道奶茶不能上」
「你要幫我。」
她一口一個「你要幫我」,像是理所當然。
陸焯辰盯著她,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冷靜的空洞。
「你不是說你能頂替她的位置嗎?」
溫芷晴一怔。
「那現在這個位置,你夠資格坐了嗎?」
她聲音顫著:「你現在是在怪我嗎?我做的一切……不都是因為你?」
「你跟我說她情緒不穩定,你說她不聽話,說她死心眼」
「你說你想讓我替她留下。」
「我信了你,結果現在所有人都罵我,我被拉入黑名單,R.C也要倒閉了,你現在怪我?!」
她幾近歇斯底里。
會議室門外,有人駐足觀望。
陸焯辰站起身,聲音低得可怕。
「你以為我現在還有時間聽你發瘋?」
「你看看今天這場面。媒體、股東、紀委……你覺得我還有空管你?」
溫芷晴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想……把我當替死鬼?」
「誰讓你非得搶功勞?」他語氣淡得仿佛討論天氣,「你搶走的,不該你承擔嗎?」
「喬意寧走的時候可沒哭。」
「你怎麼就撐不住了?」
溫芷晴才懂。
她不是陸焯辰的新歡。
她只是一個工具。
替我過渡的道具,一出錯,就被丟進垃圾桶。
她渾身發抖,手機掉在地上。
那條她準備了三天的「反駁直播稿」還沒發出去,螢幕黑了。
而我這邊,坐在壹柒企劃的會議室。
白牆、投影儀、陽光灑滿大桌,窗外是雨過天晴的澄澈天色。
沈決將合同甩在桌上:「D集團戰略投資款到帳。」
「喬總,現在你說了算。」
我輕輕點頭:「很好。」
「接下來,我們該反收割了。」7
微博熱搜第3位。
【#R.C集團實習生溫芷晴回應翻車事件#】
【#奶茶女主哭訴被逼頂鍋#】
直播間上線不到十分鐘,彈幕已爆。
溫芷晴穿著灰色針織衫,素顏出鏡,眼眶通紅。
她聲音哽咽:「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爭這個機會,可是我只是個實習生,公司出事了就都怪我,我真的……真的很無助……」
她把自己包裝成「誤入職場的被利用女孩」,一邊哭一邊怯生生說:
「我知道喬總很優秀,我也很尊敬她。可是她不該臨時退出,讓我一個人處理接待啊……」
「我是新人,難免經驗不足,可我沒有惡意……」
【她說得好可憐……】
【是不是喬意寧太狠了?】
【R.C高管讓一個實習生頂事不合適吧】
【人設開始反轉了???】
彈幕開始動搖。
溫芷晴低頭擦淚,螢幕前她經紀人已經發稿吹起「柔弱白月光」。
她知道,只要把輿論引到「喬意寧臨陣脫逃」,哪怕她招待失誤,也能博得一波「輿論體諒」。
但她不知道的是。
這一次,我等著她開口。
我坐在壹柒企劃會議室,手機滴地一震。
沈決從電腦前轉身,語氣冷靜:
「她開播了。」
我微點頭:「是時候讓她閉嘴了。」
我按下提前備好的定時內容投放。
一分鐘後,全網炸了。
微博熱搜瞬間被我買斷,強插第一:
【#喬意寧回應實習生反咬,公開全部項目資料#】
@壹柒企劃V 官方帳號連發五條:
【項目會議記錄全錄音】
【溫芷晴主動要求負責項目郵件截圖】
【接待當天溫芷晴親自採購奶茶付款記錄】

【她提交的接待流程安排文檔】
【與D集團郵件往來中明確指出「我方接待負責人:溫芷晴】
每一項都蓋章蓋時間。
最致命的是。
她早就知道對方糖尿病,卻回信寫:
「我們R.C集團在年輕化方向有非常創新的探索,招待方面將體現青春靈感,請您放心。」
她不是不知情,是自以為能拿「創新」混過去。
微博評論區炸開。
【???她自己主導的,哭什麼啊?】
【我去,這實錘跟開掛一樣,喬姐殺瘋了】
【姐不是搞反擊,是做刑偵】
【她不是受害者,她是始作俑者!】
【你以為你在當實習生,其實你在犯法】
三分鐘後,溫芷晴直播間被封,理由是:
「涉嫌造謠及誹謗,平台已接到實名舉報。」
四分鐘後,壹柒企劃官方帳號再次更新:
【另附一項舉報材料,已提交警方處理】
【視頻監控畫面:】
【某天深夜,溫芷晴在列印室偷偷複印招標文件,用快遞寄出。】
【快遞單:寄出地址,收件人:Y市某競爭對手企業。】
【她個人簽名收件回執:蓋章、按指紋。】
與此同時,R.C會議室內亂成一團。
陸焯辰死盯著手機螢幕,額頭青筋跳動。
「她瘋了!」他吼道,「她瘋了?她連競爭資料都泄露出去???」
溫芷晴早已被推倒在地,所有人都退開幾步,像她身上帶瘟一樣。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哭得撕心裂肺,「是他們讓我傳的,是他們讓我贏喬意寧……」
「是誰?」陸焯辰低聲問她,「誰讓你做的?」
她哽咽著想解釋,卻看見他眼裡的徹底厭惡。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連一個擋刀的資格都沒有了。
陸焯辰捂著額頭,低聲開口:「她不可能只是為泄憤,她是要把我們整個集團,一點點拆光。」
他走出會議室,撥出一個電話。
「接我去壹柒。」
「我要見喬意寧。」
對方遲疑:「她吩咐過,不接待R.C所有人士。」
「我不是R.C的人!」陸焯辰低吼,「我是她她未婚夫!」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回覆:
「她的確說了,如果你自稱未婚夫,那就永遠別來見她。」8
壹柒企劃官宣與D集團達成三年長期合作協議。
官博發布的當天,轉發評論量破十萬。
【這就是喬意寧的實力。】
【她不是離職,是換了更大的牌桌繼續當王。】
【人家沒翻車,人家只是換車。】
與此同時,壹柒連續三天接連發布新合作:
與A視傳媒簽訂品牌共建協議
拿下Z城地標商業項目整體策劃權
聯合新銳設計品牌「墨跡計劃」啟動IP聯動
從前R.C費盡心機也談不下的項目,如今一個個主動遞到我手裡。
而溫芷晴,就在這一切發生的第四天清晨,被警方帶走。
起因是泄露公司招標機密、涉不正當利益輸送。
她坐在警車后座,手裡還攥著那張沒能播出的「直播稿」。
那天沒有直播成。
但監控拍下了她寄出資料、收錢的全過程。
她再也哭不出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了。
媒體用了一句話總結她的現狀。
「從白月光,到商業內鬼,不過五天。」
而R.C集團,徹底砸鍋。
老股東出清股份,董事會人心渙散,員工開始私下更新簡歷,前台有人當場遞辭職信。
原本喧譁的大樓,開始一點點死去。
我坐在壹柒頂樓的落地窗邊,咖啡溫熱,資料攤開。
沈決站在我身後,低聲提醒:「陸焯辰來了,第六次了。」
「沒見。」
「他說他等你下樓。」
我翻了頁資料,沒抬頭:「那讓他等。」
「他說他會一直等下去。」
「他等得起嗎?」
我看著窗外,淡淡開口:「這個樓,是他當年親口說我不夠資格進入的。」
「現在他想站在門口等我給他機會?」
「晚了。」
樓下。
陸焯辰站在壹柒公司門口,襯衫皺褶不平,頭髮凌亂,臉色憔悴。
這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不靠秘書,不坐專車,自己站在大雨過後的地面上,被人從腳底仰視。
他站了一天,從中午到傍晚。
甚至有人拿手機偷偷拍他,發到網上:
【R.C集團前總裁在壹柒門口等女總裁復合???】
【火葬場男主實錘】
【舔地文學又有活樣本】
【他後悔了嗎?她理他了嗎?沒有,她在喝咖啡】
【她活得比誰都明亮,他困在風中像條狗】
評論笑瘋。
而我坐在辦公室里,翻開R.C的輿情監控。
一條條:
【喬意寧不是「反擊」,她是王者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