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唯一的兒子, 養父母賣房賣車, 把剛從我手裡搶過去的商鋪也出售了。
結果被唯一的神秘買家壓到了很低的價格就拿到。
養父母一頓周轉終於湊夠錢還了債, 保住了兒子。
身上沒錢的他們便又想到了我。
只是養兄來找我,路上莫名摔斷了腿。
養父來找我,路上莫名摔斷了胳膊。
養母來找我,路上發現養父斷了胳膊還要和其他女人開房。
雞飛狗跳,亂七八糟。
後來去了個算命大師,說我和他家八字相剋, 要遠離我才能保一家平安。
「我就說最近怎麼不太平!原來全是因為舒然那個小賤人!」
養父母火速帶著兒子回了老家, 想避開我這個煞星。
但因為窮,一家人竟然聽了同鄉人的鬼話, 要去緬北發財。
落地當天就失聯了。
還沒來得及出手的我都有點懵。
在蔣確把那間寫著我名字的咖啡店的房地產權證交給我時, 我更懵了。
18
「拿著,以後就在那裡安心賺錢,然後包養我。」
我還有點晃神。
眼前的蔣確還是那個蔣確, 但又有點陌生。
「你幫的我啊?」
「感動嗎?我這麼好的金絲雀世上難找, 來親一個先。」
我沒動。
「那你也不是工地的工人對吧?」
「.......」
蔣確輕咳一聲,「這個……」
「我昨天去工地找你, 隨便問了一個大哥你在哪裡,他說小蔣總這兩天不在工地。」
「小蔣總, 是你吧?」
「而且我查了那家商場是一位姓蔣的知名企業家開的。」
「看年齡, 他應該是你的爸爸。」
蔣確看著我, 試探性地碰了碰我的手。
見我沒躲開,立馬把我提到了他懷裡圈住。
又親又聞。
有一種難以抑制的生理性喜歡。
「是我。」
「我爸媽嫌我在家礙事, 非讓我去自家工地歷練一兩個月, 好不打擾他倆恩愛。」
「剛開始沒和你挑明身份是因為你一上來就要包養我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後來就是不知道怎麼和你說了, 怕你知道後就不包養我。」
「一句題外話,舒然你現在膽子大了,都敢和陌生人多講話了, 以後多說。」
我被親得濕漉漉的, 聲音都含著水汽。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要同意被我包養, 不覺得是侮辱嗎?」
「屁的侮辱。」
「舒然,我好像沒和你說過一件事。」
我問:「什麼事兒?」
蔣確不親我的臉和嘴巴了, 改為親我的額頭。
親額頭。
代表著珍視的意味。
他聲音低沉。
「我喜歡你。」
「在去工地路過你咖啡店時,看到你的第一眼, 就喜歡你。」
「只是沒敢貿然搭話, 因為感覺你有點膽小,怕嚇到你。」
我和他近距離對視, 心跳如鼓擂。
「那我好幸運。」
蔣確抱著我, 鄭重道:
「你一直很幸運,未來會更幸運。」
次日,蔣確就主動帶著我去見了他的父母。
那是我見過最好的長輩。
他們雖然富有,但善良、恩愛, 順便沒好氣地踢了一腳蔣確。
因為他昨晚情難自已的時候咬了一下我的脖子。
牙印很瘮人。
他們以為我被欺負,信誓旦旦地說會幫我撐腰。
總之,我有了蔣確。
也有了家。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