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讓我轉五萬急用完整後續

2026-01-14     游啊游     反饋

「這個詞很少聽人用來形容一個地方。」

「那是因為他們沒失去過自由。」我接過飲料。

聚會散場時,馬克主動說送我。

他的車很乾凈,有淡淡的薄荷味。

「你住哪兒?」

「碧山那邊。」我繫上安全帶。

車流在夜晚的城市裡蜿蜒。

我們聊設計,聊新加坡的雨季,聊各自喜歡的電影。

時間過得很快。

「到了。」他停在小區的入口。

「謝謝。」我解開安全帶。

「下周……」他猶豫了一下,「公司附近新開了家美術館,聽說有東南亞青年藝術展。有興趣嗎?」

我看著他。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好。」我說,「發我時間。」

「一言為定。」他笑了。

我下車,站在路邊看他掉頭離開。

尾燈在夜色中紅了兩點,漸漸遠去。

轉身準備進小區時,一個聲音從暗處傳來:

「小薇?你是小薇嗎?」

我僵住了。

那個口音,那個語調,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舅舅的兒子從陰影里走出來,拎著個公文包,西裝皺巴巴的。

他盯著我,眼睛瞪大。

「居然真的是你!」

我沒說話。

在自己喜歡的地方遇到討厭的人,這感覺可不怎麼好。

「我來這邊出差……」

表哥快步上前,「你住這個小區?你媽和你妹在國內找你快找瘋了。」

「你居然一個人跑到新加坡來了?難怪大家都找不到!」

我深吸一口氣。

「我去哪裡,與你無關吧。」

表哥的表情變了,從驚訝變成譴責。

「你怎麼能說走就走呢?你妹妹剛上大學,她的學費生活費怎麼辦?」

我被逗笑了:「我只是她姐姐,不是她媽。而且她成年了,為什麼要我負責?」

表哥噎住了,嘴巴張了張。

「那你不管你的媽媽嗎?」他換了個方向。

「我已經管了很多年了。」我的聲音很平靜。

「那你倒是接著管呀。」

「呵呵,這些你們不都看在眼裡嗎?我管了這麼多年,可我得到了什麼?」

「我得到的是媽媽明晃晃的偏心。是她的抱怨。是她一邊夸妹妹天真活潑,一邊埋怨我斤斤計較。」

「她可以利用我的真心騙走我僅剩的五萬塊和妹妹去長白山旅遊,卻看不到我穿了一年又一年洗到發白的襯衫。」

「妹妹一句『謝謝媽咪』就能贏得她的愛,我用血肉供養她們十幾年,她卻覺得理所當然。」

我一口氣說完,喘著氣。

「我憑什麼還要繼續管?」

表哥臉色發白。

「你……話也不能這麼說……」

「我就要這麼說。」我轉身要走。

「小薇!等等!」他拉住我的胳膊。

我甩開他:「別碰我。」

「你媽上個月為了你妹妹,向我們借了一萬塊。」表哥的聲音急起來。

「不僅如此,你媽媽還向其他親戚借了錢,加起來有八九萬。這錢你得替她們還!」

8

我轉過身,看著他。

霓虹燈下,他的臉一半亮一半暗。

「冤有頭,債有主。」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誰借的,你找誰還。」

「可是她們沒錢啊!我們上門去要,根本要不回來!」

「她們沒錢,關我屁事。」

我說,「要這麼說,她們還欠我接近三十萬呢。我不也沒要?」

我再次轉身。

「小薇!」表哥又拉住我。

「你怎麼這麼自私自利?連親媽和親妹都不管了?」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響。

表哥愣住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自私自利的是你們。」

我的聲音很低,「當年我才十五歲,你們這些親戚在我耳邊絮絮叨叨,說我要撐起這個家。於是我輟學打工。」

「你們敢說,不是因為怕我媽向你們借錢,才攛掇她逼我輟學?」

「你們敢說,不是因為我看起來好拿捏,才聯合我媽 PUA 我這麼多年?」

表哥的嘴唇顫抖:「我們是為你好……」

「放屁!」我第一次吼出來,「為我好?為我好會讓我十五歲就去打工?」

「為我好會吸我的血養你爸爸的親妹妹?」

「為我好會在我媽騙走我全部積蓄後,還來逼我繼續當血包?」

表哥打斷了我:「可是你媽和你妹是你的血緣至親呀!」

「是,我是流著我媽的血。」

「可你不要忘了,你們這些親戚中也有人是媽媽的親哥哥、親弟弟!」

「也有人是爸爸的親姐姐、親妹妹!」

「你們這些成年人不肯多幫襯我媽,卻只會在嘴上心疼我媽,一邊壓榨我這個未成年!」

「這些年來我也沒奢求過你們給家裡提供經濟支持,更沒有要求你們為家裡干過一點事情。」

「妹妹已經上大學了,她已經成年了,這麼多年來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們自己將錢借給了她倆,就去找她們要啊,來找我幹什麼?」

「母親有手有腳,妹妹也有手有腳,我當年連大學都沒讀就去打工,妹妹都上大學了,她為什麼不能去兼職?」

「想要回錢,你們就拿當年逼我的架勢去逼他們還錢啊!」

「你們為什麼偏偏要盯著我的錢包看?」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響。

保安亭那邊,保安探出頭看了看,又縮回去了。

「我現在清醒了。」我後退一步,「我不想再當血包了。不要再來找我。我不可能回去,也不可能再為她們花一分錢。」

表哥站著不動,他已經被我的爆發嚇傻了。

「告訴所有人。」我最後說,「陳薇死了。死在二十七歲那年。現在活著的,是另一個人。」

我刷開小區門禁。

「小薇!」他在身後喊,「你會後悔的!沒有了家庭,你什麼都不是!」

9

我沒有回頭。

玻璃門在我身後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電梯上升。

鏡面里,我的臉頰通紅。

但我卻莫名地感到心情舒爽。

我哼著悠揚的歌調進門。

桌上還放著昨天買的鮮花。

我走到陽台。

夜空中有稀疏的星星。

手機震動,馬克發來消息。

「忘了問,你更喜歡上午還是下午去看展?」

我看著那條消息,打字:「下午吧。光線溫柔些。」

樓下的街道上,表哥還站在那裡。

他仰頭望著這片樓,似乎在記小區名和樓層號。

過了一會兒,他掏出手機打電話,對那頭說著什麼。

燈光勾勒出他焦躁的輪廓。

我拉上窗簾。

唉,看來這個住所又得搬了。

估計過不久,那群親戚以及討厭的媽媽妹妹就會過來騷擾我了。

燒水泡茶,打開電腦。

林悅推薦的外包項目還剩最後一部分。

客戶對我很滿意,說以後長期合作。

工作了一小時,我保存文件,發送。

睡前,小雨發來消息:「姐姐,我夢見你在海邊跑步,笑得很開心。一定要天天那麼開心啊。」

我回覆:「哈哈,我已經在練習微笑了。」

清晨,新加坡的陽光已經有些燙人。

我像往常一樣準備去公司,剛走到小區門口就愣住了。

紅色橫幅刺眼地掛在欄杆上:「不孝女陳薇拋棄病母幼妹,天理難容!」

幾張熟悉的臉孔在橫幅下晃動。

姨媽、舅舅、兩個表親,還有媽媽和妹妹。

他們正往路過的行人手裡塞傳單,上面印著我模糊的照片。

保安山姆看到我,幾乎是衝過來的。

「陳小姐!這群人一大早就來了,說是你家人,我趕不走,已經報警了,你先別出去,回屋子裡躲一躲。」

「姐姐在那裡!」妹妹眼尖的看到我,她的聲音劃破空氣。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

媽媽的眼睛像鷹一樣鎖定我,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抬手就朝我臉上扇。

我後退一步。

巴掌擦過我的發梢,落空了。

「你這個不孝女!居然敢躲!」媽媽的臉漲成豬肝色,又要抬手。

周圍已經聚攏了一圈人。

晨跑的、遛狗的、上班的,各種膚色的面孔都皺起眉。

「那個母親在打人?」

「在大街上這樣,太糟糕了。」

「應該報警,讓這個惡毒的母親得到懲治。」

妹妹聽懂一些英語,拽了拽媽媽的袖子,小聲說:「媽,這些外國人都在說你。」

媽媽狠狠瞪了一圈圍觀的人,用中文大聲道:「看什麼看!我打我女兒,天經地義!誰敢管!」

10

人群中一個戴眼鏡的印度裔男子站了出來。

他用蹩腳的中文說:「女士,就算你是母親,也不能隨意打人。這侵犯人身權利。而且這裡是新加坡,你這樣做可能違法。」

媽媽的囂張氣焰突然僵在臉上。

她環顧四周。

棕皮膚、白皮膚、戴頭巾的、穿短褲的,一張張臉上都是不贊同的表情。

她猛的想起來,這裡是新加坡。

不是老家那個「清官難斷家務事」的小縣城。

她有些尷尬地放下手。

身後的親戚們也意識到不對勁。

姨媽手裡的傳單沒人接,飄到地上。

橫幅上的中文,路人根本看不懂。

舅舅立刻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慈祥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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