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遲光完整後續

2026-01-14     游啊游     反饋

結果倒霉地遇到了劫匪。

手術很久。

我做了一場夢。

只是這一次的夢裡,顧遲北拿槍對著我時,說的是:「溫時,對不起。」

我在夢裡哭了很久。

醫生欲言又止,替我擦乾眼淚:「手術很順利,恭喜。」

出院那天,正好是除夕。

安靜了十天的聊天框跳出了條消息。

「什麼時候回家?」

我頓了頓,回:「今天。」

「我去接你。」

「不用,我已經到京市了。」

他說,顧家親戚太多,太吵,今年我們自己過,不回顧家了。

偌大的房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看著春晚,吃餃子。

「這麼忙嗎,怎麼瘦了那麼多?」他忽然說。

我倚著他的肩,享受難得的平靜。

「顧遲北,其實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這兩年,我借著你的東風,拿了不少項目,賺了挺多錢的。」

他怔了怔。

「你在說什麼?」

電視里開始倒計時。

「十,九,八……三,二,一!」

我們同時開口。

「溫時,新年快樂。」

「顧遲北,我們離婚吧。」

……

7.

鞭炮隆隆,禮花綻放。

而房間裡一片死寂。

顧遲北的臉色慢慢變得陰沉。

「你說什麼?」

我從他懷中起身,向後挪了點,平靜地直視他。

「我們離婚吧。」

他面色沉得嚇人:「為什麼?」

「其實我們本來就不該結婚。」我笑了笑,捂著胸口傷疤的位置,「不該耽誤你和宋陌。」

「和宋陌有什麼關係!」他眉心擰著,像陷入巨大的困惑,又問:「是不是因為今年我沒有給你生日禮物?」

「你等一下。」

他站起來往書房走。

不一會兒,拿著一個盒子出來。

有點急地塞給我:「你以前不是要什麼北歐的沙子石頭,不知道那種不值錢的東西有什麼好的,我找人用鑽石和寶石做了這個。」

我打開盒子,裡面是各色直徑很小的寶石和鑽石做成的沙畫一樣的工藝品,可以流動,泛著光。

他說:「沒找到時機給你。」

「如果你是因為這個不高興,那現在滿意了嗎?」

我緩緩伸手,隔著玻璃撫摸這個漂亮的畫。

這是顧遲北送我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禮物。

如果它能在半個月前出現在我面前,不敢相信我會多高興。

可是,現在。

「謝謝,我很喜歡。」

我抬頭,平和地彎了彎唇角:「但是,我還是想跟你離婚。」

他剛剛放鬆的神情重新緊繃。

我摩挲著畫,耐心地說:「我覺得你的補償足夠了,我不想要了,我們確實,都過得很辛苦。」

他繃緊唇:「我沒覺得辛苦。」

我笑了下。

到這時候了,他還在不走心地哄騙我。

「好吧,是我覺得辛苦。」我只好順著他說,「就這樣吧,顧遲北,宋陌在等你,你們應該在一起。」

「為什麼你要一直提到宋陌!」他暴躁地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怔了下,「你聽見媽說的話了?」

我點頭:「不是故意偷聽,是不小心聽到的。」

他深深吐氣:「你不要聽媽瞎說,宋陌她拒絕相親還是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我無力地笑:「顧遲北,你怎麼一定要我說得這麼明白。」

「我覺得,既然你不愛我,我們其實也沒必要堅持這段毫無意義的婚姻。」

他深深皺眉:「你在說什……」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好像,也沒法再愛你了。」

顧遲北愣在了那裡。

連指尖都僵住。

空氣再次沉默。

我站起來:「你的錢我不會要,房子,股票,我什麼都不要,你明天讓律師擬協議吧。」

「我累了,先回去睡了。」

他想抓住我,不知怎麼,沒有伸出手。

這一次,我睡在了客臥。

8.

顧遲北一整天沒出現。

我找出來兩個大號行李箱,慢吞吞地收裝屬於我的東西。

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我的東西那麼多。

原來這兩年我真的在很認真地在這個家生活。

直到晚上,門鎖響動。

顧遲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我剛要跟他提搬走的事,發現他看我的眼神格外兇狠憤怒。

還有些我說不上來的難過。

他氣壓極低地朝我走過來,手上拿著一沓文件,被他攥出深深的褶子。

「你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做手術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當腦膜瘤是感冒發燒嗎!一個人就去做手術!」

他把那疊文件砸到了桌上。

原來是醫院的診療記錄。

我默默看著,平靜地說:「我要跟你說的。」

「但你在忙,沒空聽我說。所以我想,就算了吧。」

「你什麼時候……」他猛地頓住。

那天晚上,下了京市在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

沉默像鈍刀子,磨著房子裡兩個人的心。

「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捂著臉,深呼吸,然後看向我動手術的位置。

「手術恢復得怎麼樣,還難受嗎?」

「帽子摘下來,我看看。」

他伸過手來,我躲開。

他微微怔了怔。

這時我才看清他眼裡的血絲,一天一夜沒睡覺了似的。

「離婚協議書,你做好了嗎?」我問。

他僵住,伸出的手虛虛攥成拳,收了回去。

「沒有。」

我從行李箱上拿過兩份文件:「沒關係,我也找律師起草了一份,跟我昨晚說的條件一樣,你看一下。」

他不接。

直勾勾看著我。

「我不離婚。」

我有些意外,微微皺眉:「那我會起訴離婚。」

他抿唇,半晌說:「我們另簽一份協議。」

「什麼?」

「你不能剛做完手術,還生著病跟我離婚,傳出去別人會以為我虐待你,有家暴傾向。」

我眉心皺得更深:「你不必有這個顧慮,我會解釋清楚。」

他冷哼一聲。

「我的個人形象對顧氏集團股價和營銷有很大影響,現在的網絡環境你也清楚,你的解釋根本沒有力度。」

「那你想怎麼樣?」

他看了眼我手邊的行李箱:「留在顧家養病,半年後,我就同意跟你離婚。」

我低頭想了想,點頭。

9.

客臥的門在顧遲北眼前關上。

他泄力般坐到沙發上。

手指撐著額頭,頭痛得要裂開。

他昨天一夜沒睡。

閉上眼便全是溫時安靜的模樣。

安靜,卻好像離他很遠。

她說她過得很辛苦。

還說什麼,不再愛他了。

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他覺得煩躁,不理解,還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恐慌。

這種恐慌他並不陌生。

兩年前,溫時躺在急救室里,醫生說她可能再也醒不過來的時候,他也感到了這樣的恐慌。

他想,不能讓她走。

不能讓她從自己身邊離開。

無論如何,他都要將她留下。

可她剛剛說,她不愛他了,她要離婚。

顧遲北想不明白,他覺得頭痛。

天剛亮就聯繫助理,去查溫時這十天去了哪裡。

究竟發生了什麼。

很好查到。

連全部的醫療資料,詳細地介紹,送到他辦公桌前,也只用了半天多時間。

而他僅僅是把這幾頁文件看完,就用了兩個小時。

他反覆確認、反覆確認手術結果,問:「所以,她是不是沒有事情了?」

「手術很成功對不對?」

給溫時主刀的醫生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病人的丈夫?」

「是。」他不耐煩地回答。

「你一直在京市?」

「最近都在。」他煩躁地敲了敲桌子,「所以她現在身體還有什麼問題?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醫生不知道在想什麼,很嚴肅也很不友好地打量他,給他細說了所有注意事項後,冷聲道:「顧先生,算我多嘴,但你應該多花一點時間關注自己的愛人。」

「她在進手術室前一直害怕地哭,但跟我們說,她的親人在外地。」

顧遲北怔住。

忽然感到從胸腔深處蔓延開一陣疼痛,讓他呼吸都困難。

醫生冷靜地像在陳述病例:「即使手術中麻醉了,也在無意識地哭。」

顧遲北抿緊了嘴。

拿著各種他一字一字研究的充滿了醫學專業名詞的報告離開了醫院。

又憤怒,又不解,以及始終蔓延不去的恐慌。

在推開家門,看到客廳那兩個扎眼的行李箱時,這種恐慌達到了頂峰。

他質問她,為什麼不跟他說手術的事情。

如果她是因為他沒有發現她做手術,沒有陪她,他可以道歉。

但她很平靜、很平靜地說。

「我想過要找你。」

可是自己拒絕了聽她訴說。

瞬間的直覺攥住了他的神經,讓他沒有再問。

他意識到,他的道歉,無法挽留下她。

所以他說:「半年後,你身體好了,我們去離婚。」

……

10.

顧遲北像是突然閒了下來。

每天在家的時間比以前多了許多。

我甚至偷偷懷疑過,顧家的生意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我百般不樂意,他還是強行看了我的手術創口。我背對著他,覺得那塊禿禿的頭皮有種被烤得熾熱的感覺。我狐疑地回頭,他才微微怔了下,問:「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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