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回收前任完整後續

2026-01-14     游啊游     反饋

顧承舟把蘇婉抵在玻璃上。

她雙手勾著他的脖子。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坍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衝過去的。

只記得我砸碎了他們桌上的產品模型。

那是他們最新設計的智能設備,即將投入生產。

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蘇婉嚇得躲到顧承舟身後。

而他反手給了我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里迴蕩。

我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林晚,看看你自己,哪點配得上顧太太的身份?」

「刻薄,無理取鬧。」

蘇婉怯生生地開口:「林姐姐,對不起,是我先動了心。」

「你閉嘴!」我指著她,聲音都在顫抖。「搶別人的老公,還裝無辜?」

顧承舟往前一步,擋在她面前。

「夠了,林晚。」

「有本事沖我來,欺負小姑娘算什麼本事,她招你惹你了?」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在他心裡,我是惡毒壞女人。

而她,是需要被保護的小白兔。

從那以後,我瘋狂地報復他們。

在公司群里發他們的聊天記錄。

去蘇婉的出租屋潑油漆。

在他們參加的活動上大吵大鬧。

所有人都說我瘋了。

說顧總對我那麼好,我還不知足。

說蘇婉那麼優秀,被我誣衊成什麼樣子。

沒有人相信我。

顧承舟看著我歇斯底里的樣子,淡定從容地奪過我手裡的花瓶。

「林晚,你要鬧到什麼時候?好好過日子就那麼難?」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某個失眠的夜晚。

我吞下了半瓶安眠藥。

不是為了死。

只是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覺。

睡一覺就不會痛了。

可顧承舟偏不如我願。

4

醒來時是三天後。

顧承舟坐在病床邊,眼睛裡布滿血絲,卻沒有溫度。

「林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可怕?」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可怕?顧承舟,出軌的是你,髒的是你,錯的是你。」

他的臉色沉了下去,眼神里滿是厭煩。

第二天,顧承舟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男人。

「周醫生,我太太最近精神狀態很不好。」

「敏感多疑,情緒暴躁,還有自殺傾向。」

醫生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初步判斷是抑鬱症,伴有重度妄想症。」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承舟。

「胡說!是他背叛我!有病的是他!」

顧承舟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悲憫。

「她一直是這個狀態。」

「無論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必須治好她。」

顧承舟簽了診療同意書。

以配偶的名義。

我被送進了城郊的私立療養院。

那是他精心挑選的地方,環境優雅,服務周到。

唯一的問題是——我出不去。

他說這是為我好,說我需要靜養,甚至連小糯米都被帶走了。

那是陪了我六年的狸花貓,是我最後的念想。

我哭著求他,求他不要那麼殘忍。

顧承舟面無表情地把它從我懷裡拽走。

「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哪有精力養貓。」

「等你病好了,我再把它還給你。」

門合上的瞬間,我看到他的眼神。

那樣冰冷,那樣陌生。

仿佛我只是一個麻煩的累贅。

療養院的日子像一場漫長的噩夢。

每天都有醫生來問我同樣的問題。

「林女士,你是否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傷害了家人?你是否覺得周圍的人都在針對你?」

我說沒有,我說我沒病。

他們就會在我的藥里加量。

那些藥讓我昏昏沉沉,整天像行屍走肉。

我夢見小糯米在哭,夢見顧承舟和蘇婉在我們的床上纏綿。

醒來時,枕頭總是濕的。

後來我無意間得知,蘇婉搬進了我家。

以「照顧顧承舟生活起居」的名義。

我當時就瘋了。

我砸東西,我尖叫,我想衝出去。

換來的是更多的鎮靜劑,和更長時間的隔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空蕩蕩的天花板。

如果我一直堅持,就永遠出不去。

只有出去,才能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從那天起,我變得很「配合」。

醫生問我什麼,我就承認什麼。

「是的,我疑心病重。」

「是的,是我神經質。」

「是的,我丈夫沒有出軌,是我錯了。」

我一遍遍重複這些話,像個木偶。

醫生滿意地點頭,說我恢復得很好。

三個月後,我終於被准許出院。

回家那天,我推開門。

看到蘇婉穿著我的睡裙,戴著我的婚戒。

她坐在沙發上,笑得眉眼彎彎。

「林姐姐,這段時間我幫忙打理家裡,你別介意。承舟一個人確實顧不過來。」

我步步逼近,想要奪回那枚戒指。

就在這時,糰子從臥室里跑出來,沖我喵喵叫著。

它瘦了好多,毛色也不如從前鮮亮。

我蹲下身想抱它,蘇婉卻忽然尖叫起來。

「啊!這貓又發瘋了!」

她抬腳就踢,小糯米被踢得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慘叫。

我瘋了一樣衝上去,卻撲了個空。

她彎腰撿起奄奄一息的糰子,走到窗邊。

笑了,笑容甜美又殘忍。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後,她鬆了手。

我聽到糰子最後的叫聲,還有樓下傳來的重物落地聲。

那一刻,我徹底崩潰了。

我撲上去,撕咬她,打她,罵她。

恰好這時顧承舟回來了。

他看到這一幕,毫不猶豫地把我甩開。

蘇婉哭著撲進他懷裡。

「承舟,我好怕,林姐姐又發病了!」

「她說要殺了我,說我搶了她的東西……」

顧承舟冷冷地看著我。

「林晚,你根本沒治好。」

「看來是我太心急讓你出院了。」

他又一次把我送了回去。

不止如此,他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

「簽字,給你一筆錢,好好養病。」

我看著那份協議,笑出了聲。

笑到眼淚都止不住。

一把撕碎所有紙。

我憑什麼成全這對渣男賤女?

他冷笑道,「以你現在的精神狀態,財產分割不會對你有利。」

我在療養院裡抗爭了整整一年,最後還是被法院判決強制離婚。

凈身出戶。

我父母死得早,早就沒有家了。

我拿著僅剩的一點積蓄,租了最便宜的小屋。

白天打工,夜裡自學法律。

啃書到嘔吐,累極時看著手臂的舊疤。

那是我在療養院裡用刀叉劃出來的。

我要時刻保持清醒,我怕自己真成了他們口中的「病人」。

門鈴響了三次。透過貓眼看出去,是顧承舟。

5

自從上次偶遇後,他開始頻繁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帶著各種各樣的補品:燕窩、阿膠、冬蟲夏草……

我讓物業幫忙退回三次。

這次,他乾脆親自送上來。

剛推開門,霧氣從縫隙溢出來,模糊了他的臉。

「林晚,你臉色不好,我讓阿姨燉了——」

話沒說完。

小雪球從我腳邊竄出去,爪子勾翻了剛熱好的牛奶。

弓起背,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我彎腰抱起小雪球,聲音很輕:「乖。」

又抬頭:「顧承舟,麻煩你把東西拿走。」

他沒動,蹲下身,撿地上的碎玻璃。動作很慢,很仔細。

「你幹什麼?」

我的聲音很冷,像一潭死水。

「玻璃會紮腳。」

他頭也不抬。

小雪球又嘶叫了一聲,死死盯著顧承舟。

我低頭看它。

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和小糯米一模一樣。

可小糯米的眼睛裡,從來都是溫柔。

而小雪球的眼睛裡只有警惕。

它用了整整半年才願意讓我摸它的肚子。

又用了三個月才敢在我面前睡著。

它不信任這個世界。

就像我。

顧承舟還在撿。

一片,兩片,三片。

不顧昂貴西裝會弄髒,越干越起勁。

擦乾地板上的奶漬後又開始擦桌子。

甚至把我隨手丟在沙發上的外套疊好掛起來。

仿佛找到了某種歸屬感。

我看著他的背影,恍惚了一下。

那時候的我們,沒有房,沒有存款。

夏天開著台破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我們就這樣,抱在一起,一身汗。

就在那樣的日子裡,我在樓道撿到了小糯米。

髒兮兮,瘦得皮包骨頭,眼睛還感染髮炎。

顧承舟本來不同意養。

「送走吧。」他說,「日子過得緊巴巴,哪顧得了它。」

我抱著小糯米,沒說話。

顧承舟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算了。」他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小糯米的頭。「這麼瘦,得好好養。」

小糯米很粘人,尤其粘顧承舟。

每次他回家,它都會衝過去,在他腿邊蹭來蹭去。

顧承舟再累,也會把它抱起來。「小東西,又胖了。」

他表情嫌棄,語氣里卻是寵溺。

那時候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窮也好,累也好。只要在一起,什麼都不怕。

可後來,顧承舟的公司越做越大,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他看著我,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變得麻木,變得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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