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千金反向勒索完整後續

2026-01-14     游啊游     反饋

「查!給我查到底!那混蛋的祖宗十八代,連他小學同桌是誰都給我挖出來,敢勒索我林建國?我要讓他知道,這世界上有些錢,是有命拿沒命花的!」

我一邊嚼著包子,一邊看著我爸。

雖然剛才在倉庫里我腦子轉得慢,但現在回到了熟悉的環境,我的迴路終於接上了。

「爸。」我咽下嘴裡的食物。

「怎麼了閨女?是不是不好吃?」

我爸立馬變臉,溫柔得能滴出水。

「那個綁匪,」我認真地回憶了一下,「他好像認識您。」

客廳里安靜了。

23.

顧野轉刀的手停住了,那雙總是漫不經心的眼睛微微眯起。

「什麼意思?」他問。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

「一開始,我說要一個億的時候,他很驚訝,但他驚訝的不是錢多,而是……」

我想了想那個眼神,「而是覺得『林建國怎麼可能給這麼多』。」

我爸皺起眉:「這有什麼問題?全城都知道老子有錢。」

「不。」我搖搖頭,「後來我說您手機裝了攔截軟體,低於五千萬會掛斷,他信了。」

顧野冷笑一聲:「那是他蠢。」

「但他沒懷疑您會裝攔截軟體這件事。」我看著顧野。

「一般人聽到這個,第一反應不應該是『還有這種軟體』嗎?但他沒有,他的反應是『你爸果然是個難搞的甲方』。」

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他知道我叫呦呦。」

24.

「呦呦」是我的小名。

對外,媒體和公眾只知道林家有個千金,大名林語。

只有極少數親近的人,或者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才會叫我呦呦。

那個綁匪,在電話接通前,雖然凶神惡煞,但並沒有叫過我的名字。

直到電話接通,我爸喊了我一聲「呦呦」,他之後才順口接上的嗎?

不。

我努力回放著腦海里的畫面。

在他剛把我抓上麵包車的時候,他罵了一句:

「這就是林家的那個傻閨女呦呦?看著確實不太靈光。」

當時我腦子暈,沒在意。

現在想起來,這句話信息量很大。

「你是說,」我爸的聲音沉了下來,那種屬於商業大鱷的壓迫感重新回到了他身上,「這是熟人作案?」

「或者,」顧野把摺疊刀啪地一聲合上,眼神冷厲,「是熟人買兇。」

我爸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25.

他在客廳里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脆響。

「二叔。」我突然說。

我爸猛地停下腳步:「什麼?」

我繼續說道,「綁匪身上有一股味道。」

「什麼味?臭味?」顧野問。

「不是。」我搖搖頭,「是檀香,很劣質的那種線香味道,混著煙味。」

我爸的臉色徹底黑了。

二叔林建邦,最近迷上了信佛,天天在家裡燒香拜佛,求財運。

但他買不起好香,用的都是批發市場幾十塊一大捆的劣質貨。

「好啊……」我爸氣極反笑,那笑容看著讓人毛骨悚然。

「好得很,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為了點錢,連親侄女都敢動?」

他抓起外套就要往外沖。

26.

「林叔。」顧野叫住了他。

「小野你別管,今天我不打斷那畜生的腿,我就不姓林!」

「打斷腿太便宜他了。」

顧野站起身,走到我身邊。

手搭在我的椅背上,像是一種無聲的守護。

「而且,您現在去,他肯定不認,綁匪已經被廢了,在 ICU 躺著,口供一時半會兒錄不下來。」

「那你說怎麼辦?」

顧野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呦呦不是說,綁匪覺得五千萬太少了嗎?」

我不解地看著他。

顧野從兜里掏出手機,晃了晃:

「既然二叔這麼缺錢,那我們就給他送點錢過去,不過,得是用林家的方式。」

27.

第二天,我是被吵醒的。

不是鬧鐘,而是樓下傳來的哭嚎聲。

我慢吞吞地洗漱完,換好校服,走下樓梯。

客廳里正上演著一出大戲。

二叔林建邦正跪在地毯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抱著我爸的大腿。

「大哥,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跟那幫人抱怨了幾句,說你手縫裡漏點都夠我吃喝不愁,誰知道他們真敢動手啊!」

我爸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箱子敞開著,裡面不是錢。

而是一張張列印出來的轉帳記錄,通話清單,還有幾張照片。

照片上,二叔正和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在一家小麵館里吃面。

那個男人,正是昨天拿刀指著我的綁匪。

「建邦啊,」我爸吹了吹茶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昨晚呦呦跟我說,綁匪嫌五千萬太少,非要五個億。」

二叔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我當時就想,」我爸繼續說。

「誰這麼大胃口?原來是你,怎麼,我在你心裡,就只值五個億?」

「不不不……大哥,誤會,都是誤會……」二叔哆嗦得像篩糠。

「呦呦。」我爸突然叫我。

我背著書包走過去:「爸。」

「你二叔說這是誤會,你覺得呢?」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二叔。

他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祈求,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怨毒。

28.

我想起昨天那把冰冷的刀,還有那個讓我感到窒息的倉庫。

「我覺得,」我慢吞吞地說,「二叔可能也想吃蟹黃包了。」

二叔愣住了:「啊?」

「昨天那個綁匪說,拿了錢要去吃頓好的。」

我認真地解釋,「二叔既然跟他是一夥的,那口味應該也差不多。」

顧野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手裡依舊拎著那根棒球棍。

他穿著和我同款的校服,卻硬是穿出了一種黑幫太子的氣質。

「聽見了嗎?」顧野用棒球棍輕輕敲了敲二叔的肩膀。

「大小姐請你吃包子,不過這包子有點貴,五個億一個。」

二叔面如死灰。

我爸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把這些證據交給警方。」他對身後的秘書說。

「另外,通知法務部,收回建邦手裡所有的子公司股份。既然他這麼缺錢,那就讓他去牢里好好反省一下,什麼錢該拿,什麼錢會燙手。」

二叔被人拖了出去,哭喊聲漸行漸遠。

29.

我爸走到我面前,幫我理了理衣領。

「嚇到了?」

「沒。」我搖頭,「就是覺得二叔挺傻的。」

「嗯?」

「他要是直接跟您要,您可能會給,但他非要綁架,還要分一半給外人,這買賣不划算。」

我爸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用力揉了揉我的腦袋。

「沒錯!不愧是我林建國的女兒,雖然腦子慢點,但這帳算得明白!」

顧野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行了,再算帳就要遲到了。」

他一把拽過我的書包,甩在自己肩上。

「走吧,笨蛋。」

「我不笨。」我跟在他身後往外走,「我是大智若愚。」

「是是是,大智若愚的林呦呦同學。」

顧野拉開車門,把我塞進副駕,「系好安全帶,今天開始,我坐你同桌。」

「啊?」我愣住了,「可是你不是保送了嗎?而且我們在不同班。」

「轉班了。」

顧野發動車子,油門一踩,越野車轟鳴著衝出大門。

「為了防止某個身價五個億的笨蛋再被人用一根火腿腸騙走,本少爺決定屈尊降貴,親自看著你。」

我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心裡那種慢半拍的安全感終於落了地。

30.

「顧野。」

「又幹嘛?」

「早上沒吃飽,剛才那個蟹黃包,能打包嗎?」

車身猛地晃了一下。

顧野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林呦呦,你是豬嗎?」

31.

二叔入獄後的那個夏天,顯得格外漫長。

因為「五個億」的傳聞,我成了學校里的移動金庫。

誰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張行走的彩票,除了顧野。

32.

顧野真的轉到了我的班級,成了我的同桌。

他把那根打斷綁匪手腕的棒球棍收了起來,改用眼神殺人。

任何試圖靠近我方圓一米內的異性生物,都會在他冰冷的注視下瑟瑟發抖,然後光速撤離。

我有一次忍不住問他:「你這樣,我交不到朋友。」

顧野正趴在桌子上補覺,聞言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

「你需要什麼朋友?有我還不夠?」

我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

畢竟我的腦迴路需要專門的翻譯官,目前只有顧野持有這個資格證。

日子就這樣慢吞吞地過著,直到高考結束。

33.

我是早產兒,腦子慢。

但這並不影響我爸發揮「鈔能力」。

他給本地最好的大學捐了一棟實驗樓。

校長握著他的手,承諾會好好照顧我。

但顧野不一樣。

他的錄取通知書來得很早,是國防大。

那意味著,他要去很遠的地方。

接受封閉式管理,不能再像現在這樣,隨時隨地幫我把蟹黃包吹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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