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嶼吐槽大哥:「我就是單純看不慣他寵著那個綠茶……不知道的還以他們是小兩口呢。」
此話一出,我們相顧無言。
大膽的想法冒上心頭。
「要不裝個攝像頭吧,就裝在我房間裡和房間門口的走廊。」
畢竟住這層的除了我,就只有宋懷川了。
換言之,宋懷川和宋晚凝當初若真的發展感情,空間上極其便利。
對於我搬進這間房,宋懷川的意見最大,很難不讓人懷疑。
倒是沒想到,這些攝像頭還真拍到不少東西,我在學校投屏的只是冰山一角。
當看見回放中,宋晚凝在宋懷川房內待了半小時後,紅著臉裹緊衣裳溜回自己房間時,親爸一個巴掌扇在了宋懷川的臉上。
「畜生!」
親媽氣得直打哆嗦:「她可是你妹妹啊!」
宋懷川梗著脖子反駁:「又不是親生的,這有什麼?我們倆是真愛!」
宋懷嶼抓住重點:「所以你早就知道她不是親妹妹咯。」
張大丫縮著脖子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宋懷嶼轉移目標,皮笑肉不笑:「張姨,你偷的東西金額之大,足夠報警立案了。」
她嚇得撲通跪下:「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報警!」
宋懷嶼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殺伐果決,眼神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當初一一哭著求你別打她時,你可曾仁慈過?」
張大丫像一攤爛泥,雙目失神, 癱軟在地。
10
張大丫因故意盜竊罪, 被警察叔叔帶走了。
宋懷川搬出了家,同時被收回的還有他手上的公司管理權。
親媽對我很愧疚, 各種用金錢彌補我,不過她給我的錢, 我大多都拿去投資了——投資宋懷嶼。
他只是看上去吊兒郎當,但實際孵化的產業數量驚人。
之前家裡只埋怨他花錢凶, 卻不知道他的錢是拿去開公司。
在這個家裡, 最值得我信任的就是他。
宋晚凝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 我只知道在宋懷川的力保之下, 她沒有進局子。
一年後,宋懷川灰溜溜地回來了, 襯衫皺巴巴, 鬍子拉碴, 面容憔悴,活像個小老頭。
成為宋氏集團新總裁的宋懷嶼意氣風發, 容光滿面。
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喲, 被真愛小綠茶綠了?」
宋懷川抱頭痛哭。
親媽埋怨地瞪了宋懷嶼一眼,小聲道:「閉嘴。」
其實大家都清楚,搬出去的這一年多,宋懷川一直都和宋晚凝同居在一起。
直到前幾天, 宋晚凝查出懷孕,她滿臉嬌羞:「老公,我懷孕了。」
沒有想像中的欣喜,宋懷川的眼中是不可置信,繼而轉為惱羞成怒:「孩子是誰的?」
宋晚凝底氣十足:「當然是你的!上個月咱們沒做措施……」
宋懷川自嘲苦笑:「我有無精症。」
輪到宋晚凝啞然。
她聽了張大丫的話, 滿心以為,只要懷上孩子就能徹底抱住宋家這棵大樹。
一發現自己有了孩子,她當晚便百般主動,為腹中的孩子上戶口。
管他是誰的, 反正這個孩子一定是她的。
「懷川, 你聽我解釋……」
宋懷川聲嘶力竭:「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他扔過手機,聲音都在顫抖:「視頻里的,是不是你?」
宋晚凝聲淚俱下:「我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糊塗, 追求刺激, 求求你原諒我這次!孩子我去打掉,我們從頭來過!」
宋懷川自然不可能跟她從頭來過,他因為對她的戀愛腦, 失去了家人, 也丟失了事業。
很久以後,我和宋懷嶼閒聊。
「宋晚凝綠他的事情, 有你出的一份力吧。」
宋懷嶼不以為意:「我只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她自己經不住考驗,能怪誰?」
我輕拍了兩下掌:「深藏不露,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扮豬吃老虎。」
宋懷嶼勾起唇角:「當年老大可是在她的教唆下剪了我山地車的剎車線, 還好那次僥倖逃過一劫。後來我才明白, 吊兒郎當是韜光養晦最好的遮擋。」
「我們是一路人,都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聰明人,」他看向我, 伸出手,「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妹妹。」
我握了上去:「榮幸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