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質引誘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我痛苦地抓著他的手,睜眼時發現陸梟那雙帶著醉意的眼早已清醒。

手越收越緊。

氧氣被慢慢剝奪。

肺部開始刺痛。

明明眼前都開始發黑,但我卻覺得我依舊能把陸梟看清。

那麼的冷漠、無情。

原來他已經恨我恨到,連醉酒時都想要我的命嗎?

我忽地鬆開了掙扎的手。

也好。

就這樣死了,是不是也算一種解脫?

反正我這個人,本就是多餘的。

就在我以為真要被陸梟掐死時,我聽到他又輕又迷茫的聲音。

「為什麼……」

他喃喃著,手上的力道似乎無意識地鬆了一點點。

「為什麼你會是這樣的人?」

我驀地睜大了眼。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比窒息更強烈的痛楚猛地炸開。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我被人罵過野種、雜種。

被人當作過用來攀附的工具。

外公誇我懂事、聰明。

我媽要我聽話、識時務。

陸梟罵我心機,恨我虛榮。

我總是努力地去討好很多人,拼盡全力想活成他們期望的樣子。

但好像總是很失敗,最後都成了錯的。

陸梟問為什麼。

我也想為什麼。

為什麼我怎麼做都不對?

又為什麼我要做這樣的人?

9

醒來時,房間只剩我一人。

我撐起酸軟的身體,下意識地去拉一旁的抽屜。

但一拉開抽屜,熟悉的藥品不見了。

我隱約地看到有什麼東西放在抽屜的最裡面。

我下意識地伸手往裡面扒了扒。

入手的毛茸茸質感讓我怔住了——

那是一對迷你版的小橘和小白。

做工拙劣且發舊。

但卻被保護得完整。

這時我才想起,我已經搬到陸梟家裡了。

我看著這對毛氈玩偶,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這是我十八歲那年,收集了小橘和小白換季時脫落的毛髮,一點點學著,費了好大功夫才做出來的玩偶。

我以為這些小玩意兒早就被他當作垃圾丟掉了。

我小心翼翼地將玩偶放在手心,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悶。

陸梟是個很矛盾的人。

明明不愛吃草莓蛋糕,但每次都會一聲不吭地把我送給他的蛋糕吃乾淨。

明明收到毛氈玩偶的時候一臉嫌棄,說這種小東西不過幾天就會被他弄丟。

但六年過去了,玩偶卻藏在了抽屜的最深處。

陸梟總要問我為什麼。

可我也不明白。

不明白他為什麼總是這樣又那樣。

「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我猛地回神。

我連忙將毛氈玩偶塞回抽屜深處,仿佛那是什麼見不得光的贓物。

我迅速拉好被子,啞著嗓子應了一聲:「誰?」

管家的聲音響起。

「游先生,您醒了嗎?樓下有位客人找您。」

客人?

找我?

我搬來這裡的事,除了陸梟和安排此事的知情人,從未對外人提起。

我匆匆洗漱完便走下樓梯。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極為漂亮的 Omega。

我再抬頭看到了玻璃反光中的自己——

衣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露出來的皮膚慘白。

面色蒼白難看,唯一的顏色可能就是脖子上的那道掐痕。

我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

Omega 聽到聲音,抬頭朝我看了過來。

他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

「你就是游余?沒想到陸梟真的把你帶回家了,我還以為是那些人亂傳的消息呢。」

他講話毫不客氣。

仿佛他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而我像是陸梟從外面帶來的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我有些侷促地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 Omega 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應,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來是想告訴你,再過幾個月,我就要和陸梟正式訂婚了。雖然消息還沒對外公布,但圈子裡的長輩們都默許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我:

「所以你最好自覺一點,安安分分地待著,不要做一些多餘的事情。」

多餘的事情。

我垂下眼睫,心臟像是被細針扎了一下。

怎麼一個兩個,都來警告我不要做多餘的事?

像我這種人,又能做什麼事呢?

我啞著嗓音開口:

「我沒打算做什麼,也沒打算過和陸梟結婚。」

聽我這麼說,那 Omega 語氣帶上了一絲嘲諷:

「你最好真是這樣想。」

「說實話,你與其搞些歪門邪道來捆綁陸梟,不如在這最後的時間裡老實點。等合作結束,你被退婚、洗掉標記的時候,陸梟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也不會虧待你的。」

「我沒有……」

我正想反駁,可下一秒,更深的無力感便攫住了我。

真的沒有嗎?

那信息素匹配實驗呢?

在這些人眼裡,我本身就是那個最大的歪門邪道吧。

Omega 見我面色難看,也沒有再開口。

慢悠悠地將茶喝完後才離開。

10

陸梟趕回來時,林予星已經從別墅里出來了。

來接他的司機,陸梟很熟悉。

是陸政鳴——他父親的人。

陸梟壓著怒火推開車門。

帶著一身尚未平息的凌厲氣息攔在林予星面前。

「你來這裡幹什麼?你跟他說了什麼?」

林予星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陸梟怎麼會突然回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氣息不穩的陸梟,唇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喲,這麼著急忙慌地趕回來?陸梟,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裡面那個劣質 Omega 了吧?」

陸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跟你沒有關係。」

「怎麼沒關係?」

林予星身體站得很直,語氣帶著慣有的高傲。

「我以為你很清楚,我們兩家聯姻是最合適的選擇。選我,大家都輕鬆。你只需要和我生下足夠優秀的繼承人,完成任務就好。至於你如果真的捨不得裡面那位……」

林予星嗤笑一聲。

「你大可以在附近買個房子繼續養著他,我不介意,只要別礙我的眼就行。」

「閉嘴!」

陸梟猛地打斷他,周身那股屬於頂級 Alpha 的壓迫性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

「我和誰結婚,是我的自由。無論未來是不是他,都輪不到任何人來插手多管閒事!」

陸梟的目光從司機的臉上重新移回到林予星蒼白的臉上,聲音里壓著怒意。

「這是最後一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這裡。」

林予星被他充滿攻擊性的信息素逼得臉色發白,他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體面,聳了聳肩。

「希望你以後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說完便匆匆上了車。

外面的爭執並沒有影響到房子裡的人。

陸梟定定地站在原地,煩悶地從口袋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根煙燃上。

極淡的蘭花香從煙霧中悠悠地散了出來。

陸梟抬起頭,目光望向別墅二樓那個熟悉的窗口,眼神複雜難辨。

最後陸梟沒有進門。

只是攥著空掉的煙盒坐回車裡離開了。

11

其實那個 omega 我知道。

林家二少爺,林予星。

在我還沒有被陸梟完全標記時,我在報紙上見過他。

那是一張和陸梟的合照。

當時都在傳林家陸家喜事將近。

只是在一個月後的某場宴會上。

陸梟被下藥,突發易感期。

而我作為與他百分百匹配的 omega,直接被動發情。

陸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我從宴會廳中帶走。

於是一個月後,和陸梟訂婚的人成了我。

……

自林予星出現後的那一兩個月,我都在等陸梟主動提解除訂婚以及清除標記的事。

但陸梟沒有。

他既沒過問那天下午的事,也沒提過有關解除婚約的事。

日子像倒計時那般一點一點過去。

我本以為真的再等幾個月就可以結束了。

直到我發現,我開始聞不得魚腥味。

12

第一次發現自己懷孕是在完全標記後的第二個月,在我獨居的公寓里。

大概是所有人都默認劣質 Omega 無法懷上 S 級 Alpha 的孩子。

所以沒有人提醒過我,被完全標記後需要避孕,更沒有人給我準備過事後藥。

起初,身體的變化被我歸咎於標記後的不適應。

嗜睡、乏力甚至是乾嘔。

直到一個深夜,小腹傳來撕裂般的墜痛。

等我坐上救護車後,才在醫生的初步診斷中知道我竟然懷孕了。

醫生語氣可惜,甚至看向我的眼神都帶了一絲憐憫。

「胚胎本身質量不佳,著床不穩。更重要的是,母體信息素水平極度紊亂,孕期初期又缺乏標記 Alpha 信息素的安撫,所以……」

醫生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的第一個孩子,在我甚至沒能清晰地意識到它的存在時……

就因為我這個劣質母體的無能和他父親的缺席。

悄無聲息地化為了烏有。

……

這次我不敢有絲毫僥倖。

我特意開車去了城郊的藥店,混在一堆生活用品里買了驗孕棒。

當兩條紅線清晰地出現在驗孕棒上時,我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它。

看著那刺目的紅色,我突然覺得可笑。

我的人生好像總是這樣,充斥著各種意外。

永遠在被推著走,永遠在被動接受。

明明眼看著就要和陸梟徹底結束,卻又突然懷上了他的孩子。

第一個孩子我留不住、不能留,也不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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