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失控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您先回房休息吧,我守著少爺。」

「好,那辛苦您了。」

我告訴自己梁硯旬是活該。

沒人讓他等我下課,也沒人讓他生病了還要吹風淋雨。

明明是他的行為越界,超出普通叔侄的關係,讓我產生不該有的依賴和妄念。

那麼既然要戒斷,

沒理由只我一個人痛。

可走到他房間門外的時候。

我還是忍不住放慢了腳步。

沒有咳嗽聲,沒有急促的呼吸聲。

什麼聲音也沒有。

沒事的,

他一向身體很好。

只是發個燒而已……

夜半,推開梁硯旬房門的時候。

我仍是這麼想的。

只是發燒而已。

但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退燒。

房間昏暗。

只有一盞暖光的床頭燈亮著。

梁硯旬安靜平整地躺在床上。

露出被子的一隻手上,貼著白色的輸液膠布。

我站在門口不敢動。

直到聽見梁硯旬緩慢的、綿長的呼吸聲,才輕輕走到床邊。

他的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睫毛濃密纖長,乖順地覆在下眼瞼上。

平日裡深沉凌厲的氣質褪盡了。

顯得有點……脆弱。

果然,獅子也有打盹的時候。

不如趁這個時候……

我慢慢俯下身,用手掌在他脖子上虛虛劃了一下。

——殺掉!

沒醒,

真睡熟了?

嘴角的笑容淡下去。

我突然感覺很想哭。

註定不能在一起的話。

偷偷吻一下,就當做紀念吧……

梁硯旬呼吸灼燙,撲在我的唇上。

我靠近他,閉上眼睛,把嘴唇輕輕貼在他的下巴上。

唇瓣顫抖著上移。

我觸到了梁硯旬的嘴唇。

眼淚無聲地滑落。

墜下。

我睜開眼睛。

看見梁硯旬。

醒了。

06

呼吸倏然一滯。

心跳仿佛停止了。

死一般的寂靜里。

梁硯旬仍盯著我,瞳仁幽深。

驀地,他抬手用拇指抹過我濕潤的下唇。

然後極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嗓音暗啞地說:「這個夢……怎麼這麼真實。」

停頓數秒。

梁硯旬突然猛地翻身將我壓在床上。

他垂眸盯住我的嘴唇,俯身靠近。

我閉上眼睛,控制不住地渾身戰慄。

幾乎觸碰到的瞬間。

梁硯旬停住了。

「不可以。」

他頹然地低下頭。

抵住我心臟的位置,悶聲說:「這……太變態了。」

仿佛一把冰刀直戳進心臟。

梁硯旬很快倒了回去,呼吸重新變得平穩、綿長。

羞恥和絕望里,我自嘲地笑。

卻還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親吻同性,是真的很變態吧……

但是梁硯旬。

一年前我喝醉那晚,你為什麼會偷親我的額頭呢?

那是我第一次喝酒。

梁硯旬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最後讓酒吧清了場,才找到我,把我抱回家。

他那晚特別可怕。

閻王羅剎似的黑著臉,讓人去查是誰帶我去的酒吧,灌我酒。

可他抱著我的時候卻很小心。

上車時,將腰彎得很低。

我閉著眼睛,貪婪地窩在梁硯旬懷裡。

騙他抱我上樓,替我換衣服。

騙他用熱毛巾給我擦了臉、雙手,甚至腳趾。

做完這一切,梁硯旬沒有離開。

房間突然變得很安靜。

是梁硯旬在默默地注視我。

就快要忍不住睜開眼睛的時候。

我聽見一聲低緩的嘆息。

下一秒,

我感到額頭落下一片溫熱。

是梁硯旬的嘴唇。

乾燥,柔軟。

「小寧。」

我屏住呼吸,聽見他溫柔地、無可奈何地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那一刻,

被愛、被珍視的感覺,像憑空出現的滔天巨浪,瞬間將我撲殺。

但當我睜開眼睛,卻發現梁硯旬已經走出房間。

那個吻太輕了,氣息來不及縈繞就散了。

時至今日,我突然覺得,那晚我是真的醉了。

梁硯旬的擁抱、親吻。

只不過是我無恥的肖想。

……

第二天早晨下樓時。

梁硯旬已經坐在餐廳,似乎是在等我。

目光相接。

他猛地輕咳了聲,移開視線。

我走過去,在餐桌旁坐下。

待傭人布好菜,退回廚房。

梁硯旬突然開口。

語氣裡帶著鮮有的遲疑:「小寧,你昨晚是不是——」

07

「抱歉,叔叔。」我垂眸看著白色瓷盤,打斷他道:「我昨晚很晚才回家,沒有去看您。」

餘光里,梁硯旬愣怔一瞬,眉眼沉了下來。

彈幕襲來:【天還沒亮,梁硯旬就夢垂死病中驚坐起,冥思苦想,昨晚的親吻是做夢還是真的。】

【幸虧顏寧有自知之明,沒承認。要不然梁硯旬肯定嚇得連夜跑北美去了。】

「不用道歉。」

梁硯旬嗓音沙啞:「小寧,你永遠不用跟我道歉。」

真的嗎?

趁你生病昏睡,偷偷親你,也不用道歉嗎?

畫面閃回。

耳邊仿佛又響起梁硯旬含混的聲音:這……太變態了。

「從今天起,我想住在學校。」我突然大聲說。

梁硯旬端咖啡的手猛地頓住,蹙眉問:「為什麼?」

我避開他的眼神。

垂眸道:「最近要提交的論文遇到瓶頸,住在學校能讓我更專心。」

梁硯旬:「是她嗎?」

我抬眸,看著梁硯旬陰沉的臉,反問道:「誰?」

「昨天在學校,跟你一起走下樓梯的女孩子。」

梁硯旬肩背的肌肉顯得僵硬,神色難明:「她就是你喜歡的人嗎?」

我愣住,突然想到他替我擦藥時我說過的話。

但這跟我住不住校有什麼關係?

我站起身,直接道:「我已經向學校提交了住校申請。」

轉身的瞬間。

梁硯旬將咖啡杯重重放在瓷盤裡,厲聲說:「我不同意!」

「可是,叔叔。」

我竭力挺直腰背。

冷靜地看著他怒意升騰的雙眸:「我已經 24 歲了,您早已經不再是我的監護人。」

「出於尊重,所以我才提前告知您。」

梁硯旬的臉色白了白,聽見我說:「而且,如果我一直住在這裡,會影響叔叔成家吧?」

「顧氏千金不是還跟您傳過緋聞嗎?沈家的大小姐也不錯,年輕貌美,溫柔貼心。做我小嬸嬸的話——」

「小寧!」

梁硯旬蹙眉打斷我。

雙唇啟闔,卻說不出一句反駁。

彈幕:【嘶……之前顏寧還因為梁硯旬被傳聯姻鬧脾氣呢,現在怎麼突然把梁硯旬往外推啊?】

【雖然但是,梁硯旬甩掉拖油瓶不是應該高興嗎?為什麼一副棄夫的樣子呢?】

【誰懂啊,梁硯旬好像快碎了。】

「抱歉,」我轉身離開餐桌,面無表情地說,「我吃好了,您慢慢吃。」

「等一等,」梁硯旬叫住我,語氣低沉,「等一等,再從家裡搬走,可以嗎?

「過兩天就是你母親的忌日。我們一起去看她,之後再討論這件事,好嗎?」

08

每年媽媽的忌日,天氣總是很不好。

今年也不例外。

綿綿細雨中。

梁硯旬撐著黑色大傘,護著我拾階而上。

放好鮮花。

梁硯旬站在墓碑前,低聲對媽媽說:「姐,您放心,我會把小寧照顧好。」

梁硯旬站在我身邊,手臂緊貼著我的身體。

說話時,胸腔的震動仿佛能傳遞到我心裡。

但我卻覺得他遙不可及。

照顧,只是照顧。

因為媽媽臨死託孤。

所以梁硯旬才會對我那麼好吧……

身後驀地傳來「叩叩」聲,是手杖點地的聲音。

我轉身,看見龐鴻。

他是我媽媽的舅舅,我理應叫他一聲舅公。

但他恨媽媽將全部遺產都留給了梁硯旬。

連帶著也恨我。

龐鴻在墓碑前站定。

雙手疊放在手杖上的金色龍頭上。

意味深長地對梁硯旬道:「梁總果然重情重義啊,對毫無血緣關係的侄子,也如此費心。」

梁硯旬冷眼看著龐鴻的手下將一束鮮花放下。

開口道:「龐總作為舅公都不關心,我自然要加倍對小寧好。」

「要我關心?」龐鴻冷笑一聲,陰惻惻地說:「只怕我的關心……你們吃不消啊。」

彈幕突然發聲:【這老頭忒壞!梁硯旬在國外受欺負,全是這老頭搞的鬼!】

【梁硯旬那時候好可憐,十四五歲一個人在國外,光入室搶劫就遇到過三回,打工回家的路上還被人拿著槍堵。】

【回國了也不消停,這老頭一心想把梁氏攥到自己手裡,偷摸害了梁硯旬好幾回,這次又不知道打什麼鬼主意!】

梁硯旬怎麼可能在國外受欺負?

他不是養尊處優的梁家大少爺嗎?

更重要的是,龐鴻……要害梁硯旬?!

我心頭猛跳。

聽見龐鴻陰陽怪氣地說:「梁總的確年輕有為,不僅把侄子照顧得這麼好,還有精力把手伸到北美。」

「怎麼,梁總莫不是準備轉戰北美製造業,把國內的產業留給這個小掃把星?」

「該不是您同情這孩子跟您一樣是個野種,才這麼大方吧?」

我震驚地看向梁硯旬。

突然明白為什麼他會在國外受欺負、接到遺囑才回來繼承家業。

梁硯旬,是梁家的私生子。

梁硯旬垂在身側的手驀地狠攥成拳。

冷聲道:「請龐總說話客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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