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人的酒氣撲面而來,混雜著各種陌生 Omega 信息素,讓人想吐。
理智在那些信息素的氣味下逐漸崩壞。
「謝謝你們,我帶他上去就行。」
信息素克制不住地散出,站在最前的 Alpha 退後一步。
「你是謝堯那個朋友……那就麻煩你了,今晚他喝得有點多。」
Omega 明顯對謝堯有意思,頂著信息素的壓力爭取留下來的機會。
「那個,我留下來照顧他吧,你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
我單手將謝堯抱起,還順手理了理他掀起的衣擺。
做完這些,我才轉頭去看那名 Omega。
「不好意思,你說什麼?」
Omega 張了張嘴,最後只搖頭:「沒、沒什麼,辛苦你了。」
17
謝堯被扔到床上。
本就松垮的衣服受到這種衝擊,直接從身側滑了下去。
我的印記已經早已消失不見,找不到任何痕跡。
看著醉酒的謝堯,我怒火越燃越旺。
我俯身而下,雙手撐在謝堯身側。
信息素傾瀉而出,將謝堯完全包裹在內。
腺體傳來的陣痛讓他從睡夢中脫離。
他睜開眼,和我的視線對上。
「這就是你說的聚餐?」
「全是 Omega 的聚餐?」
「前天剛說的永遠,吃兩頓飯就忘了?」
謝堯在那股信息素中逐漸清醒。
熬過那種針扎似的痛苦,久違的感覺蔓延四肢百骸。
謝堯爽了,沒有一點緊迫感。
酒精與 Enigma 信息素作用下,他解釋起來也慢吞吞的。
「我剛開始也不知道,去了才發現他們叫了很多 Omega……」
看著謝堯嬉皮笑臉,我的胸口愈發沉悶。
「如果今天我沒來,那個 Omega 是不是就會留宿在你家?」
謝堯遲疑一瞬。
也是這一瞬,我的理智徹底消失殆盡。
信息素失控,我瘋狂侵占著謝堯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扯去遮擋在謝堯身上的布料,我將 Omega 殘留的氣味一一抹去。
那股濃郁的信息素下,謝堯被刺激得提前進入了易感期。
信息素自他身上散出,Alpha 的本能不斷催促著謝堯,讓他儘快占有面前的心儀對象。
我稍稍走神就被謝堯反壓。
他攥著我的手腕,氣息紊亂沉重,接觸的位置皆是灼熱一片。
我試著掙了掙,沒掙開。
果然, 不管謝堯向我展露的信息素有多柔和,表現得多麼呆傻,他都是 Alpha 無疑。
作為天生的領導者、支配方, 幾乎沒有 Alpha 會心甘情願屈於他人身下。
謝堯俯身,埋頭啃咬。
「e 和 a 都是支配方, 所以 a 在上面也不是沒可能對吧?」
謝堯邊說邊伸手。
「我會……輕一點。」
我笑出聲,連胸腔都抖了起來。
下一秒,謝堯整個人被掀翻在床。
燙人的潮氣貼上了他的腺體。
我掐著謝堯的腰捏了捏。
「這樣的腰, 你想壓誰?」
話音剛落, 犬牙刺破皮膚。
一個屬於 Enigma 的標記, 永遠留在了謝堯的腺體中。
謝堯驟然失聲。
他雙眼失焦, 攥著床單的手也鬆了力。
漸漸地, 謝堯的信息素消退,縈繞在我身側。
他伸出顫抖的拳頭,在我面前展開。
謝堯掌心濕漉漉的, 散發著濃郁的、來自謝堯的信息素氣味。
「Enigma 比網上說的還厲害……」
「因為你, 我提前進入易感期了。」
「你要負責啊。」
18
最開始,我還不敢太用力。
直到謝堯說了一句:「你難道不知道 Alpha 有多抗造嗎?」
那一刻開始, 一發不可收拾。
我一遍遍標記著謝堯。
起初, 謝堯還能嘴賤地挑釁我幾句。
後來就只剩喘息了。
隔天醒來時, 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謝堯還在睡,他背對著我,身上青紫明顯。
放眼望去,都是我昨晚失控留下的痕跡。
我懊惱地扶額, 手指划過耳側按上腺體。
腺體平靜, 前幾天的躁動與不適完全消失。
謝堯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的身上。
他掀開眼,聲音還有些迷糊。
「Enigma 真牛啊, 我沒白被壓。」
「舒服死了。」
謝堯湊過來, 用臉在我身上蹭蹭。
「真沒想到啊,中看中摸還中用。」
我攥住他的手腕, 低聲提醒:「別弄了。」
謝堯笑了。
「別小看一個 Alpha 的體力啊。」
他撐起身,主動邀請我。
「再來一次?」
番外:
我趕在謝堯之前表了白。
謝堯直勾勾地盯著我身上的西服:「以前沒怎麼見你穿過正裝呢。」
「嗯,公司里有,我一般需要的時候才換。」
見謝堯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故意逗他。
「喜歡?今晚穿著這件?」
謝堯很沒骨氣地點點頭。
他拽住我,腳步有些急。
「那現在就回去吧。」
「等等, 我還沒表完白!」
眼看精心布置好的場地消失在拐角,我急急攔住謝堯。
謝堯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我接受了。」說著, 他又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好了, 我們快走吧。」
看著謝堯焦急的背影, 嘴角克制不住地揚起。
「真是的, 明明比我大三歲,怎麼還這麼……」
謝堯沒聽見,一個勁地往前跑。
我加快速度,將謝堯整個人攔腰抱起。
「看你急的, 我又不能飛了。」
謝堯:「你再不快點,我就要飛了。」
聞言,我的步伐比剛才的謝堯還要快。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