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你朝朝暮暮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我是陸銘賀從孤兒院帶回來的玩伴,成年後成了他的床伴。

他夜夜都要將我禁錮在懷裡,啞著嗓子叫我「哥」。

他帶我進入他的朋友圈,衣食住行從來不曾虧待我,也無數次許諾我們的未來。

只是未關的包廂門內,他嘴裡吐出撩人的煙圈。

神情玩味。

「我不知道我媽急什麼,我都答應她會聯姻。」

「溫允再好,我也不會跟他結婚。」

「我有那麼多產業,總不會藏不住他。」

「他離不開我,物質上我不能虧了他。」

可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

我走的那天,他急著帶聯姻對象去看極光。

後來,無名的小島上,陸銘賀找來。

眉目如畫的少年揉著眼睛從屋內走出來。

抱著我的胳膊撒嬌。

「哥,想賴床,抱抱睡,哄哄我。」

陸銘賀急紅了眼。

「溫允,你讓陌生男人上你的床,穿你的衣服,叫你哥?」

1

煙霧繚繞的包間,熏得我有些難受。

我湊近陸銘賀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我去下洗手間。」

他壞笑著捏了捏我腰側的軟肉,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我身上。

「怎麼了哥?你都去了三次洗手間了。」

他湊近我,呼吸吐在我耳側。

「是昨晚給哥折騰壞了?」

旖旎的燈光下,他神色曖昧露骨。

我別開臉,輕推了他一下。

「別鬧。」

他使壞地攔住我的去路,一站一坐,他仰著頭。

「哥親我一下,我才讓你過去。」

他總是這樣,讓我沒有辦法。

我湊近他。

出門時給他噴的古龍水味已經被煙酒味遮蓋。

我親了親他的側臉,他半點不讓,含笑看著我。

目光沉沉地落在我的嘴唇上。

微微起身,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拉著我在曖昧的燈光下,接了一個吻。

煙酒味在我舌尖瀰漫,刺激得我心跳都驟然加快。

用餘光四處打量,三三兩兩的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快樂里,沒人注意我們。

我鬆了一口氣。

這麼多年了,我還是適應不了這樣的氛圍。

我碰了碰他的腿,他笑得幾分得逞,讓出了位置。

2

推開門,來不及將門關嚴。

我靠著牆,捂嘴小聲地咳嗽了幾聲。

前幾天的晚上折騰得太瘋,一浴缸的水變得冰涼,裸背貼在浴缸的釉面上。

陸銘賀興頭上,不盡興是不會停的。

當天晚上我就開始低燒,反反覆復好幾天,吃了一堆藥。

別的症狀都好了,咳嗽還是斷斷續續。

被煙味一熏,更是整個嗓子都難受。

包間內傳來周維新的聲音。

「大家安靜,我問問咱們賀哥。」

喧囂聲安靜下來。

「賀哥,你也太迷溫允了,都好幾年了,還沒膩呢?」

「昨天我還聽阿姨跟我媽抱怨你不省心。」

我站起身,透過三指寬的縫隙往裡看。

陸銘賀微微抬起眼,神情玩味。

「我不知道我媽急什麼,我都答應她會聯姻。」

「溫允再好,我也不會跟他結婚。」

「我有那麼多產業,總不會藏不住他,養不起他。」

「他離不開我,物質上我不能虧了他。」

熟悉的聲音帶著一點驕傲,像是在炫耀。

「我就是迷他,除了他,沒人讓我那麼爽過。」

「溫允他,真的又乖又軟又溫柔。」

包間內傳來笑聲。

刺得我手腳冰涼。

我眨眨眼,將心裡的酸澀和屈辱壓下去。

我早就知道陸銘賀會結婚。

但是不會跟我結婚。

他的家人都不喜歡我,朋友也看不上我,我們的家世懸殊那麼大。

周維新的手搭在陸銘賀肩上。

用開玩笑的語氣認真地說。

「真有你說得那麼好?」

「不如我們換換,我身邊現在跟了個小野貓,野著呢,給你換換口味。」

陸銘賀的眼眸只冷了一瞬,就帶著笑推開了他的手。

「別開這種玩笑。」

「換不了,溫允是我的。」

「我不會有膩的那一天,也不准任何人染指他。」

3

我緊握的手微微鬆開。

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覺,空蕩蕩的,沒有著落。

身後傳來服務員輕柔的聲音。

「先生?您是要找人嗎?」

陸銘賀看過來,對上我的眼,慌亂一瞬後,起身拉開門將我牽進去。

「怎麼這麼久,手都冰涼了。」

「不舒服的話,我們先回去吧。」

他牽著我的手有點緊。

我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

周維新從桌上拿了一瓶酒,擋在我們身前。

「哎,老規矩呀,先走的一人罰酒三杯。」

不算大的杯子,未滿的酒,看不出為難的意思。

遞酒的時候,周維新的手指蹭過我的手背。

黏膩的目光,讓我很不舒服

陸銘賀接過杯子,喝完了自己的三杯,又來拿我的杯子。

周維新要阻止,被陸銘賀一個眼神擋住。

「差不多得了,溫允今天喝不了。」

4

六杯酒喝得很急,一上車陸銘賀就閉上了眼。

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很自然地將我有些涼的手塞進了衣擺里。

貼著他小腹炙熱的溫度,將我的寒意一點點驅散。

「不管你聽到了什麼,溫允,我不會丟下你的。」

「我會永遠庇護你。」

語氣一如既往地堅定,又帶著霸道。

他閉著眼,遮住了眸子裡偶爾對我流露出來的柔軟。

整個人都是冷硬的。

陸銘賀他一直就生得很冷硬。

狹長的眼,高挺的鼻,薄薄的嘴,鋒利的臉部輪廓。

按照書上說,就是生了一副薄情樣。

可這樣薄情的人,也對我有情,卻不是專情。

我眷戀地看著他的臉,心裡格外地複雜。

我描述不出來。

只是在紛亂的思緒中,不可抑制地想起從前。

我們第一次見面。

在孤兒院裡。

一排豪車停在大門口,他落地的時候,嶄新的皮鞋濺落了一顆泥點。

昨晚下過一場雨,泥土有些鬆軟。

他蹙眉的時候襯得臉極為白。

像冬日屋頂最高一處的雪,乾淨遙遠。

我靠近他,蹲下,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了他鞋面上的泥點。

抬眸對上他的眼,也是我無法企及的高貴。

高貴,是刻在陸銘賀骨血里的東西。

他看了我半晌,淡淡地說了一句。

「就他了。」

5

這句話,改變了我的命運。

我被帶回了陸家,成為了他的玩伴。

我也是他的生日禮物。

他六歲的生日禮物,想要一個哥哥。

帶我回家的時候,他對我說。

「是你的話,不是哥哥也沒關係。」

但我是哥哥。

我大他一歲多,只是在孤兒院長大,顯得瘦小。

我被洗刷乾淨,換上漂亮的新衣服。

陸先生和陸太太只淡淡看了我一眼,交代我。

「你的任務就是照顧好銘賀,你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需要你。」

因為他需要我,所以我存在。

我可以住在大大的別墅里,擁有自己的房間,可以和陸銘賀上一樣的學校,享受一樣的資源。

因為跟著他,我才能擁有這一切。

我患得患失長大,最怕的是他不需要我了,會把我丟回孤兒院。

所以我竭盡一切地對他好,照顧他,順從他。

噩夢成真,他十九歲的時候,陸先生和陸太太準備將我送走。

因為他不需要我了。

陸銘賀幼時體弱,找了多少名醫都查不出緣由。

最後求神問佛,寺院的住持說。

「西南方向,最窮的地方,給他找一個玩伴,過了十九歲,就一切順遂了。」

他順遂了,長大了,不需要玩伴了。

那天我已經上了車,陸銘賀又給我拉了下來。

他很少有那樣的情緒,拽著我的手生疼。

急切道。

「我不准你走,誰說我不需要你了。」

「我需要你,一直需要你。」

夜裡他擰開我的房門,將我按在床上一寸寸親吻。

「哥,永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他的唇很柔軟,卻帶著侵略性,深沉的眸子裡藏著慾火。

「哥,只有你是我的,我才永遠不會丟下你,你才不會失去我。」

「你喜歡我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但他也不需要我回答。

他想要我,我就是他的。

後來他從我房間出去,脖子上還帶著我的抓痕。

被他母親看到。

那個一直忽視我的貴婦人尖叫。

被陸銘賀一句話堵了回去。

「媽,你那麼緊張幹嘛?我又不會跟溫允結婚。」

「但我很喜歡他,我要留下他。」

我聽見了。

拖著被他占有後疼痛無力的身體。

酸澀從心臟蔓延直達四肢百骸。

我知道答案了。

我喜歡陸銘賀。

但我也知道,我永遠不能那麼喜歡他。

不能喜歡到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活不下去的地步。

這是我唯一能給自己留下的退路。

6

洗過澡的陸銘賀身上沒了煙酒味,是一種很乾凈凜冽的薄荷香。

他的慾火在酒精的作用下更為炙熱,眼裡的瘋狂幾乎要將我燃成灰燼。

我又吃了藥,滿嘴都是苦澀的味道。

被他一點點奪走,染上他的香。

他手探進我衣擺里的時候,我躲了一下。

抖著睫毛拒絕他。

「改天好嗎?我今天有點累。」

是真的有點累,煙酒味熏得我頭疼,苦澀的藥讓本就空蕩的胃只想生理性嘔吐。

他的氣息逼近,在我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溫允,不許拒絕我。」

他從一旁的抽屜里,扯出一條絲帶,將我的雙手束縛捆綁,系在大床的實木床欄上。

親吻堵住了我的言語,掙扎對他來說只是助興。

因為我的不配合,他也少了溫柔。

「溫允,你鬧什麼脾氣?」

等逼出了我的生理性眼淚,親吻也擋不住我的嗚咽。

他又慌忙撤離。

手忙腳亂地解開我的束縛,一點點親吻掉我的眼淚。

「哥,對不起,我今晚有點喝多了。」

「哥,你別哭,你不想要就不要了。」

「我抱你去洗澡。」

被泡在熱水裡,我依舊在顫抖。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我落滿印記的身體,一遍遍道歉。

「哥,對不起。」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跑出去,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拍賣價值上千萬的藍寶石項鍊被他戴在我脖子上。

「哥,我特意拍下來送你的,喜歡嗎?」

喜歡嗎?他總是喜歡送我昂貴的禮物。

無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似乎越是昂貴,越是能說服自己,我對他的重要性。

再昂貴的珠寶也是冰冷的死物。

我隔著朦朧的淚眼看他,覺得他熟悉又陌生。

他不需要我的回答,只是自我安慰。

給我換上乾淨的衣服,拿化瘀的藥膏揉在我手腕上。

在被子裡也要緊緊抱住我。

滿足地喟嘆。

「哥,我好愛你呀。」

我們四目相對,他眼裡逐漸染上不耐。

我輕聲說。

「我也愛你。」

他才滿意閉眼。

7

留我在這濃稠的夜色里,一點點回想,我看到的消息。

我和陸銘賀的手機,錄入了彼此的指紋。

我輕而易舉地解開,看到了聯姻對象發來的消息。

「那就這麼說好了,三天後去冰島看極光,你不許帶著溫允呀。」

聊天記錄往前,兩人談天說地,契合得像多年的老友。

也有提及我的話語。

聯姻對象問。

「你跟我結婚,溫允怎麼辦。」

陸銘賀答。

「溫允那麼溫柔,不會介意的。」

「他知道的,我不會跟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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