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痛,主人,還想要。」
嘶。
不行了寶貝。
你不痛,我痛。
再來一次,我真不能保證我能把持住不做別的了。
我翻身下床,收拾了床。
把他塞進被子裡。
「貪吃不好。」
「今晚就到這裡,明天我再跟你一起練習。」
穆澤很乖,露出兩隻水潤的眼睛看著我,慢吞吞地點頭。
我又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沖了半個小時,才帶著涼氣出來。
穆澤在等我。
我上床後,他熱烘烘的手腳就纏上來了。
「哥,好涼,我給你暖暖。」
我無力地閉眼。
媽的,冷水澡白洗了。
12
我感冒了。
平時身體好得像頭牛,一年到頭不感冒一次。
沖了兩次涼水澡,高燒 39℃。
穆澤非常自責。
怪自己沒有照顧好我。
忙前忙後。
又是給我做營養餐,又是給我喂藥。
甚至趴在我床邊。
天真地說:「我聽說人類感冒傳染給別人就好了,連決哥,你把感冒傳染給我吧。」
我暈乎乎地問他:「魅魔也會感冒嗎?」
「不會。」他撓撓頭。
「不會感冒就不能幫你了吧?」
我身殘志堅地半爬起身子,露出一抹彆扭的笑。
「當然能幫,就是不會感冒最好。」
我點了點唇瓣。
「心情愉悅有利於病人恢復,阿澤,你親親我。」
穆澤信以為真,但有些猶豫。
「你會咬我嗎?前主人每次要親親,都很痛。」
給我氣清醒了。
該死的連越。
居然占了我的穆澤這麼多便宜。
等我好了,得打他兩頓。
我看著穆澤,伸手。
「你的小本子呢?給我,我寫契約。」
穆澤好像特別開心。
把本子給我,我寫契約,他看著我。
眼裡好像有星辰。
我寫完,順手把今天的五星好評打了。
剛抬頭,還沒把本子給他,就被他親了一口。
就貼著我的唇,探出舌尖,輕輕地舔。
小貓一樣。
我控制住慾望,張開唇,跟他纏吻。
門外有聲音。
連越按開了我的密碼鎖。
大著嗓門喊:「哥,你在家吧?」
13
連越大概去書房找我了,沒看到人。
又跑來我的房間門口:「哥,我錯了,我不該跟男人鬼混,你再原諒我一次,不要斷我的零花錢,求求你了。」
我沒空理他,忙著接吻。
連越這個二貨,直接闖進來了。
我跪坐在床上仰著頭,穆澤背對著房門,彎腰被我攬著後脖頸。
他想推開我,被我按住了。
連越震驚了。
指著我哆哆嗦嗦:「哥,你你你、你居然會幹這種事,你不是和尚嗎?!」
我鬆開唇,將穆澤的頭按在我的肩上。
聽到連越的聲音後,他就在發抖。
我冷冷地看著連越。
「滾出去。」
連越盯著穆澤的背影看,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他的背影看著很像穆澤……」
說完,又自顧自地否認了。
「不過這不可能,他跟人接個吻就跟針扎似的,不可能有那個本事跑來勾引你。」
我拿過床頭的充電器,朝他砸過去。
「我讓你滾出去,聽不懂人話?」
連越舉手投降狀。
「行,我馬上滾,你先答應我解凍我的銀行卡。」
這是皮癢了。
「你再得寸進尺,馬上我就把你那套房處理掉,讓你睡大街。」
連越不敢吭聲,立馬退出去。
「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
我抱住穆澤,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怕,以後我不會讓他碰你一根手指頭。」
穆澤很感動。
語出驚人:「你是個好主人,等我獲得了三好魅魔稱號,我一定在其他魅魔面前宣傳你。」
「到時候,讓他們都到你這裡來打工。」
打工……
好吧,確實像打工的。
我想跟他說我不需要別的魅魔,就想讓他跟我一輩子。
但他現在根本不懂什麼是情愛。
只在自己的認知範圍內簡單直白地做著自己。
我只能一點點投餌。
讓他意識到,我對他蓄謀已久。
離不開他。
也要讓他離不開我。
但目前的局面,太挑戰我的忍耐極限了。
我不知道我能忍多久。
14
感冒十天了還沒好。
別問,問就是每天在洗冷水澡。
穆澤急得團團轉,不理解我為什麼一直不好。
我也急得團團轉,心想我天天跟他睡一張床。
還要看著他大半夜偷偷練習怎麼接受我的身體。
內心和身體一片火熱,轉頭又沖涼水,我能好嗎?
我受不了了,把客臥打開。
讓穆澤從今晚開始,去客臥睡。
穆澤只是愣了一下,就乖乖答應了。
問我是不是他吵到我睡覺了,感冒才沒好。
我沒說話。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問題。
但我很內疚。
我一開始就對他那麼親密,突然把人趕走,肯定會有落差的。
為了補償他,我說明天帶他出去玩。
據我所知,穆澤自從跟了連越後,從來沒出過門。
不是在家照顧連越,就是一個人在家等連越。
魅魔在這個世界不多見。
但也絕不罕見。
大多數人都把魅魔當寵物養。
他們除了人形,還有魅魔形態。
各種樣子的都有,都有角和尾巴。
他們容貌太盛,帶出去會引起圍觀。
所以一般會變成魅魔形態跟著契約者出門。
我不想這樣,我想讓他自由自在地在人類世界生活。
穆澤聽了,眼睛一亮。
指著自己:「我跟主人一起出去嗎?」
我點頭。
「對,所以你今晚不要練習了,保存體力,明天我感冒好了,一起出去。」
穆澤的尾巴在身後亂甩,剛才那點失落一掃而空。
還很自豪地說:「我們魅魔的體力都很好,可以連續干好久的活兒!」
他還舉例子來了。
「我有個朋友,他去了 ABO 世界,可以跟那裡最頂尖的 Enigma 打七天七夜的架。」
我直覺這個信息不對勁,問了一嘴:「打什麼架?為什麼要打架?」
穆澤咧嘴一笑:「他說是妖精打架,還說我有的學,我用來練習的小玩具,都是他送給我的。」
好人啊。
離了他誰還把我的穆澤當大人?
我扶額。
有點吃味。
「以後我會送你,你不准收別人送的這些東西。」
穆澤不理解,但接受。
「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15
我帶穆澤去了最大的商場。
他雖然來了一個多月,但對這個世界一點都不熟悉。
好奇的眼神到處看。
看到路邊有小朋友扔的垃圾,都會撿起來丟進垃圾桶。
整個三好學生。
他的耳朵和尾巴都被我藏起來了。
戴了一頂貝雷帽,穿得寬鬆的針織衫和休閒褲。
要多乖有多乖。
一路上回頭率爆表。
尤其是很多年輕女孩子,都捂著嘴巴紅著臉看我們。
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穆澤耳朵動了動。
一臉正直地問我:「連決哥,她們說西裝暴徒攻和呆萌美人受好好嗑是什麼意思?」
什麼西裝暴徒?
我哪裡像暴徒了?
我不贊成地瞟了一眼那群女孩子,她們聽到了穆澤的話,尷尬地跑開了。
最厲害嚷嚷著:「我靠,這是真呆萌,太他娘的可愛了吧!」
那確實。
一轉頭,穆澤已經忘了自己問的問題。
又跑去撿垃圾去了。
我扶額,拉著他去了服裝店。

選了一大堆衣服讓他試。
他不太喜歡試衣服,說他們魅魔界穿的都是幾片緊身布料。
這些衣服布料太多了,不自在,他不喜歡。
開玩笑。
那種衣服只能在我面前穿。
我把他推進試衣間。
讓他換。
穆澤鼓了一下臉,還是乖乖換了。
他長得好,身材頎長,肌肉纖薄勻稱。
每一套衣服穿在他身上都非常好看。
導購已經驚艷到不知道夸些什麼了。
恨不得立馬讓她的老闆把穆澤邀請過來當廣告模特。
她看出來有話語權的人是我,就試探性地問我。
我沉默了一秒。
「你應該問他,而不是問我。」
導購是個人精,一秒懂。
真誠地說:「有您這樣的愛人,這位顧客一定很幸福。」
我笑了笑。
「他如果把自己當成我的愛人,我會更幸福。」
穆澤出來後,我接了個電話。
導購趁機詢問他的想法。
他看著我,我舉著手機,抬頭看向店面門外。
擺了擺手。
「你自己決定,阿澤,你在這裡等我,我有點事去處理一下。」
16
跟我打電話的是連越。
他走投無路,在商場發傳單。
穆澤在試衣間換衣服的時候,連越透過鋼化玻璃門看到我了。
給我打電話,怪叫。
「哥!你在奢侈品店買衣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親弟弟在辛苦地發傳單啊!」
真是。
我不去揍他,他自己送上門來。
我走出服裝店,哥倆好地攬著連越的脖子,進了安全通道。
連越笑嘻嘻地說:「哥,反正你在買衣服,也給我買一件唄?」
我掰了掰手腕,一拳打到他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