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大門,一道夾得冒煙的男聲就從客廳沙發處飄了過來。
連越正在沙發上跟一個小男生曖昧撩騷。
他的手機丟在茶几上,一直震動。
我掛斷手機,冷冷地看著連越。
「你在幹什麼?」
連越一點都不害臊,頂著一頂小帳篷,岔著兩條腿看著我。
「哥,你幹嘛打擾我的好事?」
「我都憋了一個月了,談個戀愛怎麼了?」
我冷笑,四處看了一圈。
「談戀愛?你養的魅魔呢?你不是在跟他談戀愛嗎?」
連越也冷笑,不屑地擺手。
「別提了,穆澤連談戀愛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親個嘴都唧唧歪歪流眼淚,我把他趕出去了。」
我眼神示意那個小男生趕緊走人。
又問連越:「你之前不是天天跟我吹他有多好嗎?」
連越理所當然道:「會幹家務活有什麼用?身為魅魔,他不能滿足我的肉體需求和精神需求,就是廢物。」
我甩上大門,反鎖。
走到連越面前。
連越逐漸察覺不對勁,縮在沙發角落。
警惕地看著我,「哥,你要幹啥?我可沒惹你!」
我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露出暴虐的笑。
「幹什麼?」
「老子拼死拼活把你養大,教你做人,到頭來你成了紈絝少爺,什麼都不會就算了,還他媽半點不尊重人。」
「你有什麼用?我現在在打我養大的廢物,你有意見?」
連越狼狽躲閃,一屁股坐地上。
嚷嚷:「我哪裡不尊重人了?穆澤他又不是人!」
「你為了一個魅魔,打自己的親弟弟,你瘋了嗎?」
我確實瘋了。
我加大力氣,把連越揍了一個爽。
最後他哭著求饒,說以後把魅魔當人,行了吧?
我本來都要走人了,一聽這語氣,又折回來踩了他兩腳。
順便愉快地通知他:「你學會做人前,我會凍結你的銀行卡。」
「連越,出去好好看看,生活有多難過。」
「你怎麼有臉把別人的付出當做理所當然?」
連越哭得更慘了。
「哥,你又斷我的零花錢,到底為啥啊?」
「看你不爽。」我又踹他一腳。
問他:「痛嗎?」
連越不可置信,捂著屁股抬頭。
「你不是廢話嗎?你一個黑道打手起家的變態,你說痛不痛?!」
我滿意地點頭。
「痛就對了。」
我彎腰,拿過他的手機,用他的指紋解鎖。
把他手機里的所有餘額都轉走,只留下二百塊。
順便打電話警告他的一群狐朋狗友。
誰敢借錢給他,我弄死誰。
他們嚇得瑟瑟發抖,發誓說不借一分錢。
我才把手機丟給連越,走人。
連越在我身後先是咒罵我發癲,又哭得像是死了爹媽。
哦,他確實死了爹媽。
我現在就是他的衣食父母。
8
回家的時候,穆澤躺在床上一側。
那雙勾人的狐狸眼瞪得很圓。
看見我回來,驚喜地爬起來請我上床。
「連決哥,床我已經暖好了,快睡覺吧。」
我剛剛打連越,出了一身汗,睡不了一點。
我想了想該做的事。
先去找了醫藥箱,找出活血化瘀的藥膏,給穆澤抹藥。
他有些迷茫,忘了反抗我。
也或許是他並不會反抗除了上床之類的事。
一直茫然地看著我。
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太可愛了。
我沒忍住,去碰他頭上的角,摸了一把。
「因為你對我很好,所以我也對你好。」
穆澤的角很敏感,碰一下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白皙的皮膚都變得紅紅的。
勾死人了。

他似乎害羞了,埋進被子裡沒說話。
但他本人沒意識到。
發現我的手上也有傷後,立馬乖巧地說他也給我塗藥。
我已經心猿意馬了,不敢讓他碰我。
把他塞進暖和的被子裡,讓他先睡。
我去洗個澡。
穆澤乖乖躺好。
我以為他會睡覺。
結果洗完澡出來,他就爬起來給我吹頭髮,推著我上床。
還給我蓋被子。
然後自己站在床邊盯著我。
似乎是想等我睡著。
不是。
這誰睡得著啊?
看寶寶呢?
一想到穆澤在連越家可能也是這麼看他睡覺的,我就想笑。
但轉念一想,他媽的穆澤難不成還真哄過那個小比崽子睡覺?
以後抽空再打他一頓。
我無奈地伸手,一把將穆澤拉到床上。
身子往另一邊挪,讓他躺在暖和的地方。
閉上眼睛。
「我睡覺喜歡抱著人,乖,睡覺。」
騙人和打人太累了。
我沒多久就陷入了美夢。
夢裡美人在懷,眉眼魅惑。
妖精一般,跟我說:「連決哥,想要。」
我吻上去,摸他的後背,腰,尾巴骨。
差點就摸到屁股了。
醒了。
口乾舌燥。
突然發現懷裡沒人。
但穆澤還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不知道在幹什麼。
我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9
房間裡昏暗一片。
剛睜開眼睛不太適應,什麼都看不到。
幾秒後,能看到輪廓了。
穆澤窩在兩米大床的邊邊上。
小幅度地動著。
我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定睛多看了幾分鐘。
能看清他的臉了。
精緻的臉皺成一團。
嘴裡還委屈地嘀咕著:「我怎麼這麼沒用,練習了這麼久,還是沒用。」
朋友們。
吊炸天了。
本來因為夢,我已經立正了。
睜開眼睛發現。
現實比夢還刺激。
我……
我他媽……
算了,還是忍著吧。
但我也要參與一下這場酣暢淋漓的練習。
於是,我冷不丁地,佯裝迷茫地開口。
「穆澤,你在幹什麼呢?床一直在動。」
穆澤嚇得一跳,給我都震了一震。
我打開床頭燈,燈光昏黃曖昧。
穆澤驚恐地盯著我,臉色發白。
我看向他光溜溜的下半身。
還有他細長的手指間。
握著一隻筆一樣的東西。
細細的。
還沒我的中指粗。
穆澤沒有害羞的意思,純慌張。
捏緊筆,小聲說:「對不起,吵醒你了。」
「我可以出去練習的,但是你讓我睡在這個房間,我得聽話。」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偷看我。
「主人,你不會把我趕出去吧?」
我還沒說話,盡咽口水去了。
穆澤自己嚇自己。
一骨碌滾到地上去了。
「我、我可以在地板上練,主人,你可不可以別趕我走?」
「我知道主人你很急。」
「我會學快點的,求你不要趕我走。」
「要是被拋棄三次,魅魔會被自動遣返,當眾通報的,太丟臉了……」
連珠炮似的,感覺都要哭了。
他一直在挑釁我。
這種時候居然喊我主人。
我……嗐!
我真想立馬把他就地正法了。
但是他什麼都不懂。
我不能這麼禽獸吧?
10
開玩笑的。
我是禽獸。
我看著要哭的穆澤,冷冰冰地命令他到床上來。
不是我高冷。
是我有點面癱。
從小到大當混混、打手、老闆,真忘了怎麼溫潤如玉,笑得無害了。
「不是要練習嗎?我看著你練。」
「好好練,我會教你。」
魅魔確實沒有多少羞恥心,穆澤只猶豫了一下。
有些害怕。
「真的嗎?你不會強迫我吧?」
「前主人總是強迫我,很痛……我哭了他也不鬆手,會變得更興奮。」
「我太害怕了,就會變成魅魔形態,他就會罵我掃興,給我差評。」
魅魔是很直白的生物。
所以,穆澤不會覺得自己是在告狀。
他只是在實話實說。
拳頭又硬了。
哪兒哪兒都硬。
我深吸一口氣,發誓:「我發誓,今天一根手指頭都不碰你,不然天打雷劈。」
說完,我補充:「我可以寫在你的小本本上。」
穆澤眨眨眼,拿出小黑本。
真讓我寫契約。
我寫了。
穆澤安心地趴在床上。
撅著屁股練習。
我如饑似渴地看著。
他還是不得其法,飽滿的額頭上綴滿了細汗。
漂亮的臉蛋紅艷艷的。
我瘋狂分泌唾沫。
忍不住了。
「穆澤,我可以幫你。」
穆澤警惕地看著我,尾巴也繃直了。
像一隻小貓咪。
「主人說過不動手的。」
我看著他,真誠道:「不動手。」
開玩笑。
不動手我就不能給自己討福利嗎?
舌頭就是用來說話吃飯的。
如此美味擺在我面前。
不吃是傻子。
11
我哼哧哼哧吃完夜宵,穆澤已經瞳孔失焦了。
我爬起來,看他。
穆澤眼神迷離,頭上的小黑角又長出來一些。
我沒忍住舔了一口。
穆澤渾身一顫,呻吟了一聲。
媚得我頭腦那個發白。
爽得我差點失去人性化身為畜生。
草。
我無比後悔。
我就該早點動手。
把穆澤拐過來的。
早一天,我就能早一天吃上飯。
早一個月,我都能讓我的小弟吃上飯了。
後悔。
我湊在穆澤耳朵邊上。
呼吸短促。
問他:「阿澤,痛嗎?」
穆澤回神,眼神蕩漾地看著我。
乖乖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