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人格分裂還是精神分裂,我也不在意,我始終還是 a 級 alpha 裡面最強的。」
副院長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這孩子確實不錯。」
我看向紀行,舉起手,「請問,咱倆能把證領了嗎?然後咱們就繼續實驗。」
紀行愣了,副院長也愣了。
兩人異口同聲:「什麼證?」
我雙手交叉捂在心臟上,「你們不會是要騙我這個純情 alpha 吧?我們接下來的實驗,那可是要互相釋放信息素,互啃腺體的,只有愛人之間才可以這樣。雖然是為了國家大義,但是我也是稍微有一點原則的,總是要給我一個小小的名分的。」
我看著兩個人呆愣的表情,接著說道:「萬一做出點什麼類似終身標記的事情,我沒名沒分的,是要被別人恥笑的。我戰鬥系第一的名聲……」
十分鐘後,我拿到了結婚證,和紀行的。
「這也太快了。」我感嘆。
紀行將領帶擺正,「我的事情可以走特批。」
「嗷。」
我就說,我的 alpha 真厲害。
8
回家之後,我倆直接不裝了。
抑制貼不貼,抑制劑不打,咱就是一個釋放信息素對沖。
家人們,你們覺得我能贏嗎?
自然不能!
S 級信息素對我完全壓制。
我有點期待,如果將來有一天,我成為 S 級 alpha 後,我們兩個的信息素誰更厲害一些。
「明天跟我去開會,三天後上戰場,你和我一起去,從現在開始學習如何作戰。」
「好的,好的。」
從這天起,我做他的小助理做得越來越順手。
上了戰場之後,我看到宛如換了個人的紀行,驚呆了。

原來他在戰場上是這樣的,不論是指揮還是作戰,都很牛。
我跟在他身邊瘋狂學習。
上戰場第一天,我殺了二十五個敵人。
紀行很滿意,說我破了 A 級 alpha 第一次上戰場的記錄。
「啊?這還分等級啊,那就是只有 S 級 alpha 能破我記錄唄?」
紀行搖了搖頭,「現在最高記錄的保持者是研究院副院長林雪昭。記錄是三千四百二十八。」
我呼吸一窒,那個副院長,不是 omega 嗎?
還柔柔弱弱的。
而且,三千多,第一次上戰場,omega,這些詞放在一起,這還是人嗎?
紀行看到我的樣子笑了,「這是機密,禁止泄露。」
我瘋狂點頭,這我還是懂的。
看來,那個副院長,是帝國大殺器啊,估計也算是我們的秘密武器了。
「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也是 A 級 alpha,我的記錄是二十三個。」
他這是在安慰我嗎?特意說得比我少了兩個?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他說:「我是在肯定你的能力。」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我們兩個都是在戰場上度過的。
每天的戰鬥都很激烈。
一直到陳淵上校來接手戰區,我和紀行才鬆了一口氣。
「陳上校,是林副院長的愛人。」
我行了個禮,「陳上校好。」
噢噢噢噢,他就是暴力 omega 的愛人。
對了,愛人?!
那他不就是那個以一敵五萬,透支釋放信息素,導致帶領的三百 A 級 alpha 信息素濃度提升的人嗎?
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啊。
暴力 omega 和癲狂 alpha。
絕配啊。
從戰場退下來後,我和紀行又進了研究院。
我們的身體數據都有了變化。
我的信息素濃度又增加了。
我還真的有可能成為 S 級 Alpha,我激動得信息素外漏。
紀行拿起抑制貼,吧唧一下貼在了我的腺體上。
9
自從我們領證開始,我們倆就在一張床上睡了。
我美其名曰二十四小時互相影響,信息素對轟。
每晚,我都有一些小心思的,但是紀行往那一躺就是兵。
正經到讓我直接壓制住了自己的邪噁心思。
我不禁要問,紀行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進入易感期?
老天對我不薄,從戰場回來的第五天,紀行就進入了易感期。
我那天做完早飯,發現他把自己鎖回那個屋子裡去了。
我將蛋炒飯遞給他。
「我易感期第三天下午,你把我脖子也鎖住。」
「啊?」
紀行吃了兩口飯,說道:「上次只捆了四肢,我都能把你弄到胳膊脫臼,腿骨筋錯位。所以還是把我完全鎖在床上不能動才好一些。」
「那飯?」
「你喂我。」
聽到這話,我來精神了。「好嘞。」
紀行進入易感期的第三天下午,我按照他的指示,把他脖子也鎖在了床頭。
「你確定 ok 嗎?」
他扒拉了一下脖子上的鏈子,嘴角一彎,說 ok。
而我則是咽了咽口水。
紀行現在整個一個狀態就是,勾人。
而我被勾得魂不守舍。
第二天,果然紀行看起來暴躁了一點,和我說話都開始不耐煩。
我坐在床腳,緩緩釋放信息素給他。
反正副院長說我的信息素冰涼的,他吸入身體里會覺得舒服一些。
但是,我看著呼吸急促的紀行……
這樣還是太慢了。
我湊過去,把自己的腺體往他嘴邊送了送,「你咬吧。」
雖然 alpha 被標記的時候真是有點疼,但是,忍一下就過去了不是嗎?
紀行盯著我的腺體,喘息得更加厲害。
察覺到他一直沒湊過來,我轉頭看向他,「怎麼不咬?」
紀行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揚著下巴說道:「親我。」
啊?
我臉瞬間爆熱。
雖然也是個傳遞信息素的好方法,但是這多不好意思。
「林琅,你不想的話就滾出去,我自己扛得住。」
到嘴的肉我還能讓他跑了?
那不能夠。
我直接一個俯衝,親了上去。
紀行整個人身體都很熱。
他急切地纏著我要信息素。
「如果我把信息素注入你腺體,你會不會好一些?」
紀行似乎已經熱得要精神失常了,他拽著我的領子,惡狠狠地說道:「想幹什麼就快點干,別逼我揍你。」
聽到這話,我眼神一暗,對著他的腺體就咬了下去。
信息素注入的瞬間,我都能感覺到兩股信息素的對沖,我頭腦都被沖得恍惚了一下。
而紀行更不用說了,太過刺激的感覺讓他直接動手了,我感覺到肚子被他重擊了一下,然後,我就被他的信息素壓制住了。
不過我倆也是有點勢均力敵的意思了,畢竟我往他腺體也注入了信息素,他對我的壓制沒有上次那麼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還是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依然在研究院。
紀行依然靠著窗看著我。
副院長依然笑眯眯地盯著儀器。
我剛想坐起來,突然覺得身上很疼。
「別起來,肋骨折了兩根。」
我:……
紀行心虛地別開了眼睛。
「身體素質真強,這麼被他折磨一頓才折了兩根肋骨。」
我接著無語,我是不是太弱了,每次都被揍進醫院。
說起來,還是因為等級差別太大了吧。
唉,有點覺得自己是個廢物了。
副院長看出我有一點失落。
他說道:「你這次把信息素注入到紀行的腺體,讓他很快就恢復正常了。所以,我想提取你的信息素,給他做一個專用的抑制劑。你同意嗎?」
我點頭。
反正,能救他就挺好的,等將來不需要我了,我可以抹掉眼淚,轉身離開,這樣就好了。
可能我太過於悲傷,紀行轉回頭看了我一眼後,開口說道:「如果你一直這麼抗揍,想一直在我身邊也沒有問題,但是你要是想走,就隨時也可以走。」
我連忙反駁:「我沒說要走。」
「行,那你就待一輩子。」
這句話,這是他給我承諾了對吧!
我倆先婚後愛了對吧?
10
我身體素質是真強,沒多少天就出院了。
出院沒多久,我們又上了戰場。
這時候我才知道,帝國三位 S 級的 alpha 是輪換上戰場的。
日子就這麼刺激地過著,我陪紀行上戰場,從戰場撤離回軍部,幫他渡過混亂的易感期,被他揍一頓。
然後我住幾天院,再休息一段時間,再上戰場。
s 級 alpha 真的是身擔重任,如果帝國真的可以多一些 s 級 alpha,那紀行也不用這麼累了。
看著我坐在窗邊嘆氣,紀行將外套脫下來掛在一邊的衣架上。
「你怎麼天天愁眉苦臉像個怨婦。」
我一天天這麼操心國家大事,能不像嗎?
我剛想說話,卻聞到了他信息素的味道。
「你易感期了?」
他點頭,「嗯,剛進入易感期,已經打了一針抑制劑。」
用我的信息素做成的抑制劑還真的對他挺有效的。
我盯著他看。
紀行被我看得不自在,皺著眉問:「你一直盯著我幹嘛?」
我咬了咬牙,開口,「你說,每次咱們都是等你易感期第四天你開始暴躁才……如果咱們在易感期第一天就……你會不會就不會進入暴躁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