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挑起,「那我就幫你多找幾個唄。」
紀行表情瞬間嚴肅,「我不希望你拿這個事情開玩笑。」
我咬了咬後槽牙,我當然不想開玩笑的,但是我就是生氣,我就是想發泄出來。
我也不是故意想這麼說,但是我就是想噁心他!
我心裡不舒服,我也不想讓他舒服,我是真的很生氣。
原來他把我留在身邊不是看上我了,只是想做那什麼破實驗。
雖然,我還不知道他做的實驗到底是什麼。
但是他憑什麼看不上我?
我高大威猛帥氣,追我的人從這裡排到其他星球,他憑什麼不喜歡我?
這麼多個日日夜夜,我……
我破防了啊!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咬牙切齒一番,最後,我還是認了錯,剛才那幾句話確實沒過腦。
「你今天情緒怎麼這麼差?」
呵,終於看出我情緒差了。
「可能是易感期造成的吧,我這幾天抑制劑有點打過量了。」我精神萎靡地低著頭。
紀行皺眉,「你為什麼要過量使用?沒上過課嗎?過量使用的話,將來會免疫的。到時候就會像我這樣,就算打了抑制劑也不會有任何作用。」
我無所謂地哦了一聲。
「你現在什麼感覺,要不要找醫生?」
我蹭到他身邊坐好,「不需要找醫生,但是我想聞你的信息素。」
紀行眯眼,「你這句話,像是性騷擾。」
我精神萎靡地搖頭,「兩個 A 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我只是覺得你的信息素聞起來很舒服而已,就像你聞我的也覺得很舒服。我小時候窮,吃不起芒果,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每天都可以吃到芒果。」
紀行沉默了一下,然後撕開了抑制貼。
我抑制住要上揚的唇角,又湊近了他一些。
「其實有的時候吧,咱倆是挺相配的,比如,你喜歡我的信息素,我也喜歡你的。」
他突然將抑制貼貼了回去,然後一臉冰冷地和我說:「滾吧。」
嘖,又生氣了。
6
紀行易感期第四天。
我早早就把早飯做好了。
之前他和我說他只有前三天正常,所以我很好奇,第四天他到底會怎麼樣。
結果,這一天,我終於知道「好奇害死貓」是什麼意思了。
將早飯端進屋子裡的時候,紀行已經醒了。
從我進門,他一雙眼睛就盯著我。
在我把早飯放到他床頭柜上的時候,他突然笑彎了眼睛,和我說:「早上好!」
我去,暴躁期這麼乖?
之前還和我說第四天開始可能會喪失理智,現在看來,純胡扯啊。
我也衝著他笑了笑,「早飯給你放這裡,牛奶記得喝,別總喝一口就扔在那裡了,畢竟你現在需要補充營養。」
我聞著滿屋子的芒果味道,已經知道他被易感期逼得信息素失控了,但是好像確實也沒什麼可以救他的辦法。
他拿起杯子聞了聞,「這牛奶怎麼這麼腥啊?」
腥?
我趕緊湊到他身邊聞了聞,「沒有啊,我不覺得腥啊。」
說時遲那時快,我被他直接拽上了床。
他怎麼拽的我都沒看清,反正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被他壓在床上了。
他直接大手一伸,撕掉我的抑制貼,然後就湊了上來。
「你易感期的時候,味道更冰一些。」
我想反抗,但是根本反抗不了。
他一直在釋放信息素,原來,在 S 級的信息素壓制下,我一個 A 級的真的啥也幹不了。
再加上他武力值不弱,我根本就是那菜板子上的魚,任人宰割。
我在心裡一直給自己默哀。
是我自己輕敵了,沒聽他的話,湊太近了,整不好今天就死在這裡了。
在紀行咬上我腺體的那一瞬間,我打開了光腦,發出了一句話,作為最後的遺言。
【我是自願的,一切和紀行無關。】
一分鐘後,一群人闖了進來,把我倆包圍了。
然後,有人拽住了我的腿,把我往床下拉。
紀行眯了眯眼,架住我的肩膀往回拖。
我真服了,我想過自己會死,沒想過自己會被五馬分屍。
而且,紀行的勁兒也太特麼大了。
紀行看看著拽我的人越來越多,於是,瘋狂釋放信息素。
我看到一排 alpha 倒下了,一群 beta 補位上來,但是還是搶不下來我。
我人沒被拽下去,褲子要被拽掉了。
眼看著褲帶要報廢,我瞬間掙脫開紀行的胳膊,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別特麼拽了,褲子都要掉了。」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包括那些已經捂著腦袋往外爬的 alpha。
「你咋沒事?」所有人異口同聲。
對啊,我咋沒事,明明剛才還被紀行的信息素壓製得想死。
我回頭看了眼愣在我身後的紀行,然後眼前一黑,暈回了他懷裡。
7
再次醒過來我已經在研究院了。
身上全是各種儀器管子。
場面太大,我一度以為自己廢了。
而我和靠在窗邊的紀行對視的時候,突然心虛。
「我記得我有告訴過你,第四天開始,不要靠近我,食物放在我可以夠到的地方就可以。」
我想認錯,但是發現發聲困難,呼吸的時候都覺得脖子疼得要斷了。
「別說話了,你腺體讓我咬得有點嚴重。」
我想起身,他抬手制止了我,「你兩個胳膊脫臼,後背和腰有傷,右腿骨筋錯位。就別折騰了,好好躺著吧。」
「至於昨天發生的事情,我有記憶,所以我會對你負責的。」
本來還有點沮喪的我,突然眼睛都亮了。
他咬我腺體了,現在要對我負責,是不是,就要娶我了?
嘿嘿嘿,還有這好事呢?
雖然差點死了,但是也值了。
五天後,我才能正常說話。
紀行每天白天去上班,下班了就來研究院照顧我。
這幾天研究院把我從頭到尾研究了個遍。
紀行也是被研究了個遍。
因為他們說,這是第一次,紀行在易感期第四天就醒過來了。
唯一和以往不同的就是他咬了我,釋放了信息素,沒過幾個小時就清醒了。
等我身體完全恢復之後,研究院的副院長找我和紀行過去說明情況。
一摞身體檢測報告被放在我面前。
「這是你從到紀行家裡之後,所有的體檢報告,最終表明,紀上校的信息素可以影響你,如果你濃度再增加,就會有突破成為 S 級 alpha 的可能性。」
我猛地抬頭,「啥?」
原來,副院長的愛人也是 S 級 Alpha,他曾經在一場戰役中透支釋放自己的信息素,為了保護和他一起出任務的三百個 A 級 Alpha。
一直到他們全體恢復之後,副院長意外發現,那些 Alpha 的信息素濃度都提升了一截。
所以,他猜測,S 級 Alpha 的信息素刺激很有可能幫助 A 級 Alpha 升級成 S 級。
如果可以這樣的話,國家就會多出更多戰力。
而得知這個消息的紀行,決定親自參與實驗,而實驗對象,他在全校找到了身體素質最好的我。
也就是說,我真的是被他選中的。
嘿嘿嘿,感謝我的好身體。
我住到他家之後,他每天都會製造自己信息素外漏的假象。
慢慢讓我適應被他的信息素影響。
後來,他們真的發現我的身體數據發生了變化。
本來紀行覺得算是實驗成功,所以準備給我轉到其他崗位的,結果卻被進入易感期的我影響到了,他自己也進入了易感期。
於是,他就決定試一下易感期的信息素對我有多大影響,結果沒想到,我自己不聽話,湊上去了。
「所以,他偽標記了你之後,信息素大量外放,而且你的信息素讓他被燒得要起火的五臟六腑瞬間冷卻,所以他反而只維持了很短時間的暴躁情緒。甚至你昏過去之後沒多長時間他就清醒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信息素影響你,你的信息素可以救他。」
「你們說說,這個世界還真是神奇哈,明明都是 alpha,但是還挺匹配的哈。而且你身體素質真不錯哈,我看了當時的錄像,就那個情況最後胳膊腿都還健在,挺牛。」
副院長笑得開心,「活著真是太有意思了,天天都能看到樂子。」
他看著坐在一邊不敢說話的我,問道:「本來紀行不讓我問的,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你要不要接著幫我們做實驗。」
「別拉他進來。」紀行有些不耐煩地轉著筆。
如果要是做實驗,那以後紀行就是得天天跟著我,對著我釋放信息素。
靠,想想都爽死了好吧。
我衝著副院長微笑,「我願意。」
紀行手裡的筆掉到了桌面上。
「好,有魄力,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如果要是失敗了,你不能升級成 s 級 alpha 也就算了,可能還會導致你精神出問題。」
我想了想,「最嚴重會怎麼樣?」
「精神分裂或者人格分裂。」
就這?
紀行卻在這個時候開口,「林琅,你是系裡第一,你的前途一片光明,不要因為這些事情斷送自己的未來。」
我清了清嗓子,「我願意啊,一切為了國家。如果實驗成功,將來我們有了轉化 s 級 alpha 的途徑,那我貢獻很大了,我是會被他們供起來的。再者說,就算實驗失敗了,但是如果我能順便幫你治好易感期紊亂,這也是大功一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