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下鄉避嫌,親媽卻讓乾女兒破格升主任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他嘴唇翕動,說不出話來。

「她怕了。」

我慘笑一聲。

「她以為把我調回這裡,我就翻不了身了。她沒想到,這正是我想要的。」

「小晴,你聽我說,把這個東西給我,我們……我們還能回到過去。」

他抓住我的手,眼神急切。

「我跟林雅分手,我以後只對你好。」

「我們一起把這個東西毀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不好?」

「回到過去?」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我爸媽給你的那套省城中心的大平層,你還給我嗎?」

「我媽幫你申請的那個百萬級別的科研項目,你還給我嗎?」

他再次僵住。

我笑了,眼淚流了下來。

「沈舟,你真可悲。」

我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走。

他從後面抱住我,聲音裡帶著哭腔:

「小晴,別走!算我求你了!你把帳本給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你毀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我們曾經那麼相愛……」

我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滑落。

再次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一片冷。

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然後,我轉過身,看著他:

「好啊,沈舟。你告訴我,這三年,你都幫王秀蘭做了些什麼。」

「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我就把帳本給你。」

他眼中閃過狂喜,毫不猶豫地開始講述。

從他如何利用我的名義套取數據,到他如何幫王秀蘭處理那些藥品交易,再到王秀蘭如何承諾他,只要他辦好這些事,等林雅坐穩了主任的位置,下一個副院長的位置就是他的。

他講得眉飛色舞,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而我,只是靜靜地聽著。

手機的錄音指示燈,在黑暗中,像一顆星星,閃爍著光芒。

6

錄音結束的時候,天邊泛起了白。

沈舟還沉浸在自己的敘述里,他抓住我的胳膊:

「小晴,我都告訴你了,帳本可以給我了嗎?」

我看著他那張臉,揚起了嘴角。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按下了播放鍵。

「……王院長承諾我,只要我辦好這些事,等林雅坐穩了主任的位置,下一個副院長的位置就是我的……」

他自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沈舟的臉色,一片死灰。

「你……你錄音了?」

他看著我,身體發抖。

「不然呢?」

我收起手機,看著他。

「你以為我會蠢到相信一個為了前途可以出賣一切的人嗎?」

「蘇晴!你這個賤人!」

他暴怒,朝我撲了過來,想要搶奪我的手機。

我側身躲過,然後抬起膝蓋,頂在他的小腹上。

他悶哼一聲,蜷縮在了地上。

我看著他:

「沈舟,遊戲結束了。」

我沒有再理會他在身後的咒罵,拿著帳本和手機,坐上了回省城的第一班車。

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回單位,而是直接去了省紀委和衛健委組成的聯合調查組的辦公地點。

「我要實名舉報省第一人民醫院院長王秀蘭,涉嫌嚴重違紀違法。」

我將帳本、錄音,以及我這幾年搜集到的其他證據,全部交了上去。

調查組的負責人看著堆了半張桌子的材料,臉色凝重。

當天下午,調查組就開進了省一院。

第一個被帶走調查的,就是新官上任沒幾天的林雅主任。

據說她被帶走的時候,嚇傻了,哭著喊著要找她乾媽。

但這一次,她的乾媽也自身難保了。

審訊室里,林雅的防線瞬間就崩潰了。

為了爭取寬大處理,她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她不僅承認了自己利用虛開發票、偽造病歷等手段套取醫保基金的事實,還為了立功,爆出了一個內幕。

她說,王秀蘭利用職務之便,多年來一直和幾個醫藥代表勾結,將醫院採購的國產心臟支架,偷換成價格高的進口支架,再賣給患者,從中賺取差價。

而那些被替換下來的國產支架,則通過各種渠道,流向了像清溪鎮衛生院這樣的地方。

更有甚者,她還利用自己院長的權力,掌控著一些靶向藥和救命藥的分配,將其作為拉攏關係的籌碼。

她說,沈舟父親那次突發主動脈夾層,不是沒有救治方案,而是王秀蘭故意壓著,不給調用「人工血管覆膜支架」。

她這麼做,一是為了逼走我,二是為了拿捏沈舟,讓他為自己賣命。

林雅哭著說,這些事她也只是參與了一部分,主謀全都是王秀蘭。

她還提供了一份名單,上面是這些年所有接受過王秀蘭「幫助」的關係戶。

這份名單,幾乎牽扯了半個A市的醫療系統。

整個省城,都因為這起案件,掀起了一場風暴。

7

王秀蘭被停職調查的消息,在親戚群里炸開了。

群里一片寂靜,再也沒有人敢出來說一句「家和萬事興」。

我媽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她最疼的乾女兒,會在背後捅她一刀。

她更想不到,她把我發配到清溪鎮,反而成了我拿到證據的催化劑。

她被隔離審查,斷絕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繫。

我聽說,她動用了所有關係,但那些曾經對她笑臉相迎的「盟友」,如今都躲著她。

牆倒眾人推。

她經營多年的關係網,一夜之間瓦解。

就在我以為這件事會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序進行下去的時候,一個深夜,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電話那頭是我爸蘇建國的聲音,帶著疲憊和蒼老。

「小晴,你媽……想見你。」

我沉默了。

「她在你公寓樓下。」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樓下的路燈下,站著一個身影。

曾經那個在我面前永遠高高在上的王院長,此刻看起來那麼單薄。

我下了樓。

看到我,王秀蘭的眼睛裡迸發出一絲光。

她幾步衝過來,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涼,在發抖。

「小晴,媽錯了,媽真的錯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你撤回舉報好不好?媽求你了!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把院長的位置讓給你,我把家裡所有的財產都給你!我給你磕頭了!」

她真的開始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磕頭。

那聲音,沉悶又絕望。

路過的鄰居紛紛投來目光,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我沒有去扶她。

我看著她。

「王院長。」

我開口。

「您還記不記得,您曾經說過,要避嫌?」

她愣住了,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我現在只是在公事公辦。您作為當事人,應該迴避。」

「蘇晴!」

她尖叫起來。

「我是你媽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去死!」

「您快死了嗎?」

我反問。

「當年,沈舟的爸爸躺在ICU里,等著那根支架時,您有沒有想過,他快死了?」

「那些被你們換了耗材的病人,躺在手術台上的時候,您有沒有想過,他們快死了?」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插在她的心上。

她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院長,您派沈舟來監視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您是在親手把證據,送到我手上?」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沈舟那段自白,迴蕩在夜空里。

王秀蘭的身體顫抖起來,最後癱軟在地上。

8

案件的審理過程,比所有人想像的都快。

因為證據鏈太完整。

王秀蘭、林雅、沈舟,以及那份名單上的所有人,都被送上了被告席。

我作為關鍵證人,出庭作證。

那天,我穿了一身西裝,站在證人席上。

台下,坐著我曾經的家人,愛人,和一群親戚。

如今,他們都穿著囚服,帶著手銬,面色灰敗。

王秀蘭的頭髮在幾個月里,全白了。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悔恨,有不甘,更多的是絕望。

林雅從頭到尾都低著頭,不敢看我一眼。

沈舟則盯著我,那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將我吞了。

我陳述著事實,將那本帳上的每一筆債,都公之於眾。

當法官宣判結果的時候,整個法庭都安靜了。

王秀蘭,因犯濫用職權罪、貪污罪、受賄罪,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林雅,因犯貪污罪、職務侵占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沈舟,因犯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職務侵占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其他的涉案人員,也都根據罪行,受到了懲罰。

宣判結束,他們被法警押著離場。

經過我身邊時,王秀蘭突然掙紮起來,她朝著我伸出手。

「小晴……我的女兒……」

我沒有回頭。

我爸蘇建國,因為沒有直接參與,只是知情不報,被免於刑事處罰,但也被開除了公職。

他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

庭審結束後,他在法院門口攔住了我。

「你滿意了?」

他沙啞地問。

「爸。」

我看著他。

「這不是我滿不滿意的問題,這是他們罪有應得。」

他慘笑一聲,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我:

「這是你媽……讓我交給你的。」

然後,他轉身,蹣跚著離開。

那背影,蕭瑟又淒涼。

我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封信,還有一本相冊。

信是我媽的筆跡,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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