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發挑釁簡訊,我轉發給了她爸媽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蔣川最終還是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他沒有選擇,因為我的律師,已經把他婚內出軌以及轉移財產的證據,整理成了一份厚厚的報告。

一旦對簿公堂,他只會輸得更慘。

我們約在法院門口,做最後的交接。

他把公司的股權轉讓協議,以及幾張銀行卡的副卡,交給了我。

我則把車鑰匙和家裡的一串備用鑰匙,還給了他。

我們曾經住的那個家,作為我的婚前財產,自然歸我。

但他需要時間搬走。

「房子……我下周就搬出去。」他低著頭,不敢看我。

「不急。」我說,「你慢慢找。畢竟,現在的你,可能租不起太好的房子了。」

我沒有說謊。

為了換取我不起訴他,他幾乎是凈身出戶。

公司沒了,存款沒了,只剩下他自己那輛開了幾年的寶馬。

他看起來比上次更加頹喪,像一隻斗敗的公雞。

「念念……」他抬起頭,眼裡是滿滿的紅血絲,「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我看著他。

這張臉,我看了十年。

曾經,我以為,我會看一輩子。

我曾在他臉上,看到過少年意氣,看到過躊躇滿志,也看到過溫柔深情。

但現在,我只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的落魄和不甘。

「蔣川,」我平靜地說,「你知道心肌壞死嗎?」

他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他是學經濟的,但和我在一起十年,也耳濡目染了不少醫學知識。

「心肌一旦壞死,是不可逆的。就算你救活了這個人,那塊壞死的心肌,也永遠不會再跳動了。」

「我們之間,就是那塊壞死的心肌。」

「它死了。」

我說完,轉身就走。

他沒有再追上來。

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法院門口,像一個被世界拋棄的雕像。

我的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甚至,沒有一絲報復的快感。

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巨大的空虛。

我驅車去了墓地。

我父母的墓碑前,很乾凈,應該是定期有人來打掃。

我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

「爸,媽,我離婚了。」

我對著冰冷的石碑,輕聲說。

「你們當年,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他不是那個對的人?」

我爸媽一直不喜歡蔣川。

他們覺得他家境太差,心思太深,怕我這個一根筋的女兒,會被他騙。

但我那時候,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我覺得他們有偏見。

我覺得蔣川是潛力股,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我為了他,不惜和父母鬧翻。

現在想來,是我錯了。

父母的眼光,總是比我們長遠。

他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害我們的人。

我在墓碑前,坐了很久。

從中午,一直坐到夕陽西下。

風吹過,松柏發出沙沙的響聲,像父母在低聲安慰我。

我的手機響了。

是林喬。

「念姐,你在哪兒呢?晚上一起吃飯啊,給你慶祝一下,脫離苦海,重獲新生!」

她的聲音,總是那麼有活力。

我笑了笑:「好啊。」

生活還要繼續。

我不能一直沉浸在過去。

那個為了蔣川而活的蘇念,已經死了。

現在,我要為自己,好好地活一次。

08

【場景:高級餐廳,晚上】

林喬訂了一家很貴的法國餐廳。

她說,要用資本主義的奢華,來腐蝕我這個剛剛脫離封建婚姻的婦女。

我們點了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

林喬舉起杯子:「來,祝賀我們的蘇大醫生,恢復單身,前途無量!從今天起,帥氣的小哥哥們,隨便你挑!」

我笑著和她碰杯:「借你吉言。」

我們聊了很多。

聊醫院裡的八卦,聊最近新出的電視劇,聊下一個假期要去哪裡旅行。

我們絕口不提蔣川。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在我生命中出現過一樣。

吃到一半,林喬突然一臉八卦地湊過來。

「哎,我聽說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說。」

「那個林淼,好像又殺回S市了。」

我切牛排的手,頓了一下。

「哦?」

「是啊。」林喬說,「我聽說的版本是,她爸媽把她從村裡趕了出來,她走投無路,又回來找蔣川了。」

「不過,這次她不是來求復合的,是來要錢的。」

「據說她手上,有蔣川更多的黑料。什麼偷稅漏稅啊,商業賄賂啊……她威脅蔣川,不給封口費,就把這些東西全捅出去。」

我放下刀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狗咬狗。」

「可不是嘛。」林喬幸災樂禍地說,「蔣川現在哪還有錢給她。聽說他把車都賣了,才湊了二十萬,打發那個女人。」

「現在,那兩人算是徹底撕破臉了。林淼天天在蔣川租的那個小破公寓樓下堵他,要死要活的。」

「你說,這算不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在想,蔣川當初,到底看上了林淼什麼?

年輕?漂亮?

還是那種,為了錢,可以不顧一切的狠勁?

或許,在他眼裡,林淼就像年輕時的他自己。

充滿了野心,充滿了慾望。

而我,太安於現狀,太不思進取。

我只想守著我的手術台,守著我們的家。

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們這十年的婚姻,從一開始,可能就是個錯誤。

「想什麼呢?」林喬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過神來,對她笑了笑:「沒什麼。只是在想,今晚的牛排,味道真不錯。」

吃完飯,林喬要送我回家。

我拒絕了。

「我想一個人走走。」

我沿著城市的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夜晚的風,很涼。

吹在臉上,很舒服。

我走過我們曾經最喜歡去的那家書店。

走過我們第一次約會看電影的那個影院。

走過那條,他曾背著我,走了一整晚的林蔭道。

每一處,都是回憶。

我曾經以為,這些回憶,會像藤蔓一樣,將我牢牢捆綁。

但現在,我走過它們,就像走過一段陌生的風景。

心裡,很平靜。

走到我們家樓下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蔣川的母親。

她站在單元門口,探頭探腦地朝里望。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上前來。

「蘇念!」

她還是像以前一樣,連名帶姓地叫我。

「阿姨,有事嗎?」我客氣地問。

她搓著手,一臉的局促不安。

「那個……阿川他……他最近還好嗎?」

「我不知道。」我說,「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急忙說,「我就是……我聯繫不上他。他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我擔心他……」

我看著她,這個曾經對我百般挑剔,認為我配不上她兒子的農村婦人。

現在,她的臉上,寫滿了焦慮和無助。

「他應該,過得不太好。」我說。

畢竟,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不好受。

「那……那他現在住哪兒啊?你知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

我確實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蔣川的母親,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這個天殺的!你說他怎麼就這麼糊塗啊!放著你這麼好的媳婦不要,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蘇念,阿姨知道,以前是阿姨不對。阿姨狗眼看人低。你是個好孩子,是阿川他……他沒福氣啊!」

她說著,就哭了起來。

我沒有安慰她。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如果當初,她能多給我們一些祝福,而不是挑剔。

如果當初,她能把蔣川教育成一個有擔當、有責任感的男人。

或許,我們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是,沒有如果。

「阿姨,如果沒別的事,我先上去了。」

我說完,就準備繞過她。

她卻一把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也很冰冷。

「蘇念……你……你能不能……再幫幫阿川?」

她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眼神看著我。

「他現在什麼都沒了。公司也沒了。他這輩子,就這麼完了啊!」

「你最有辦法了。你能不能……看在我們十年婆媳的份上……」

「婆媳?」

我打斷她,輕輕地,卻堅定地,把我的手抽了出來。

「阿姨,你記錯了。」

「我們從來,都不是婆媳。」

「在你心裡,我只是一個,能讓你兒子飛黃騰達的,工具。」

「現在,這個工具,不想再被利用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單元門。

把那個老婦人的哭聲,徹底隔絕在身後。

09

【場景:醫院,白天】

生活恢復了平靜。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每天,不是在手術室,就是在門診。

忙碌,是治癒一切的良藥。

這天下午,我剛結束一台長達八個小時的複雜心臟搭橋手術。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手術室,林喬就迎了上來。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

「念姐,你辦公室……有人找你。」

「誰?」

「蔣川……和林淼。」

我皺了皺眉。

這兩個人,怎麼會一起出現在這裡?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

蔣川和林淼,像兩隻斗敗的鵪鶉,並排坐在我的沙發上。

蔣川低著頭,不敢看我。

林淼則抬著頭,直勾勾地瞪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恨。

她的臉上,還有幾塊沒消退的淤青。

看起來,過得確實不太好。

「有事?」我走到辦公桌後坐下,語氣冰冷。

「蘇醫生。」開口的,是林淼。

她對我的稱呼,從「姐姐」,變成了「蘇醫生」。

「我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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