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軍區大院?真千金我甩劇本不幹了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宿舍的走廊里,已經有好幾扇門悄悄打開縫隙。

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投了過來。

父親的臉色瞬間鐵青,額角青筋跳動。

他看向我,低吼道: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來人!」

兩個一直守在不遠處的警衛員應聲上前。

「送她回去。」

父親的聲音不容置疑。

「沒我的允許,不准她再隨意到軍區來!」

我被幾乎是半架著帶離了那棟宿舍樓。

父親和母親,沒有一個人跟上來,也沒有人回頭看我一眼。

回到那個安靜得可怕的家,我又是一個人。

最初那幾天,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過,恨過,也砸過東西。

但慢慢的,一種更冰冷、更清醒的東西取代了歇斯底里。

既然眼淚和質問換不來同等的愛,既然血緣抵不過朝夕相處。

那我還要這些虛無的期待做什麼?

愛求不來,那就換點實在的。

幾天後,我直接去了父親的辦公室。

他看到我,眉頭立刻皺起。

「這次來,又想要幹什麼?」

他的語氣是不加掩飾的不耐煩。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激動,語氣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

「爸,既然你們給蘇懷鈺安排了一份後勤部的工作,還讓她住了單身宿舍。」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那我也要一份工作。要比她的更好,更有前途。」

「另外,我還要一套房子。就在城裡,必須是地段好的、屬於我自己的房子。」

「工作?就憑你?」

父親坐在辦公桌後,身體微微後仰,目光不屑地掃過我。

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字認全了嗎?報紙看得懂嗎?給你份工作,你能幹什麼?端茶遞水都嫌你笨手笨腳惹人笑話!」

我沉默著。

不是無言以對,而是忽然覺得,所有爭辯和哭訴都失去了意義。

這幾個月來的每一次衝突,在他眼裡,大概都像此刻一樣。

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在無理取鬧。

心口瞬間冰冷下去。

「好。」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有些陌生。

「工作我不要了。」

父親眉頭一挑,似乎有些意外我的識趣。

「房子,」

我繼續開口,迎著他審視的目光。

「你們給蘇懷鈺準備了宿舍,那我也要房子。不用你們安排工作,給我房子就行。」

「你要房子做什麼?」

母親忍不住在一旁插話,語氣憂心。

「你一個女孩子,獨自住外面像什麼話?家裡又不是沒你住的地方...」

我打斷她,甚至懶得再去看她的表情。

「那是你們的家,是蘇懷鈺住了十八年的家。我要我自己的地方。」

父親盯著我看了半晌,似乎在權衡。

最終,他乾脆利落地下了決斷。

「行。城南干休所那邊,還有兩套閒置的小單元房,可以給你一套。但話說在前頭,」他身體前傾,目光銳利。

「房子給了你,往後你過得好壞,都是你自己的事。沒什麼要緊情況,別回來哭訴。我們...也算是兩清了。」

兩清。

他用這個詞,買斷了我們之間稀薄的血緣和本該濃於水的親情。

「一套不夠。」

我聽見自己討價還價,像個市儈的商人。

「我要兩套。」

「蘇玥玥!你別得寸進尺!」

母親驚怒。

父親卻抬手制止了她,他臉上掠過一絲譏誚的神色。

「貪心不足蛇吞象。給你兩套,你能守得住?」

「那是我的事。」

我半步不退。

「你們給蘇懷鈺安排工作,解決宿舍,未來可能還會管得更多。我只要兩套空房子,不過分吧?還是說,在你們心裡,我連這兩套空房子都不值?」

又是一陣沉默。

父親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終於,他拉開抽屜,拿出印章。

「可以。」

他低頭開始書寫。

「手續我會讓人辦好,鑰匙過兩天給你。」

「拿了鑰匙,收拾你的東西,搬出去。以後,好自為之。」

沒有囑咐,沒有擔憂,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

我接過那張薄薄的紙。

這就是我十八年缺失、幾個月掙扎換來的全部。

轉身離開辦公室,步伐沒有遲疑。

我開始收拾行李。

我的東西很少,幾件換洗衣服,一些零碎用品。

母親站在房門口,眼圈紅著,幾次想進來,又被我沉默的擋了回去。

她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搬走那天,我自己拎著那個小小的行李卷。

母親到底還是追了出來,塞給我一點零錢和糧票。

「玥玥...你一個人,小心些...」

她語無倫次,眼淚掉下來。

我看著那布包,沒有接。

「留著她吧。」

我說。

「以後,別來找我。」

說完,我拎著行李,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新家。

房子果然很舊。

裡面空蕩蕩,牆面斑駁,地面是粗糙的水泥。

一股塵霉味撲面而來。

我沒有絲毫沮喪,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輕鬆。

這裡再破,也是我自己的地方。

沒有比較,沒有竊竊私語,沒有需要小心翼翼避開的眼神。

我放下行李,打開前後窗通風。

然後挽起袖子,開始打掃。

我卻乾得格外起勁,仿佛要把過去十八年積壓在心裡的憋悶,統統沖刷出去。

一天下來,勉強清理出了一間屋子。

晚上,我就著自來水啃了兩個冷饅頭,鋪開唯一的舊褥子,睡在光禿禿的水泥地上。

身下很硬,硌得骨頭疼,但我卻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裡沒有「蘇懷鈺」,沒有「不受待見的真千金」。

只有一個一無所有也一無牽掛的蘇玥玥。我開始回憶在鄉下的日子。

不是回憶那些挨打受凍的苦,而是會議如何在油燈下偷看撿來的破課本。

如何為了算清一年工分能換多少糧,硬生生逼自己弄懂了最基礎的加減乘除。

那些被鄙視的土氣,如今成了我實實在在的根基。

我必須站起來,靠自己。

就在這時,巷口收音機里傳來模糊的播報。

關於科學,關於教育,關於未來。

我捕捉到了那個最關鍵的信息:

高考,可能要恢復了。

我跑去新華書店,用幾乎所有的布票和一部分錢,換回一套課本。

我開始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背文言文和政治論述。

上午攻數學,下午啃物理化學,晚上整理錯題。

沒有老師,沒有同學,只有一遍遍的硬啃和自言自語。

手指因為長時間寫字磨出了繭。

冬天屋子裡沒有暖氣,我的手指凍得通紅僵硬,哈口氣再繼續。

我知道自己基礎差,尤其是英語和數學,幾乎從零開始。

但我有鄉下生活磨出來的狠勁和耐性。

看不懂?

那就抄十遍。

記不住?

那就早起一小時。

我知道,這可能是我真正掌握自己命運的唯一機會,我輸不起。

就在我埋頭苦讀幾乎與世隔絕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卻掀起波瀾。

蘇懷鈺的親生父母,居然真的大著膽子摸到了大院。

他們不敢鬧得太兇,就在門口逡巡。

見了人就哭訴,說「領導帶走了我們的閨女,家裡沒了勞動力,日子過不下去了」「我們就想見見懷鈺,她是我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母親最初還忍著氣,好言好語勸。

甚至塞了些錢和糧票,想打發他們走。

父親態度強硬些,但顧及影響,也默許了母親的做法。

蘇懷鈺嚇得不敢出門,整天躲在房間裡哭。

然而,貪婪的胃口一旦被喂開,就再難滿足。

兩人很快又來了第二次,第三次。

要錢的理由越來越多,口氣也越來越理直氣壯。

從「買種子化肥」變成了「家裡老人病了」。

最後乾脆說「當初把孩子換給你們家,等於把閨女賣給你們了,這養育費不能少」。

父親勃然大怒,差點讓人動手。

母親攔著,又是害怕又是丟臉,只能一次次給錢,指望破財消災。

家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以前那種其樂融融的景象再也看不見了。

父親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母親整天唉聲嘆氣,蘇懷鈺也變得沉默畏縮。

這些事,我是從街坊鄰居閃爍的言辭和同情的眼神中拼湊出來的。

鄰居奶奶有一次拉著我悄悄說:

「丫頭,搬出來好,清凈。那邊啊...唉,被那對無賴纏上了,怕是沒安生日子過了。」

我點點頭,沒接話。

他們如何,與我何干?

我的戰場在即將到來的考場上。

時間在緊張的複習中飛快流逝。

終於,廣播和報紙正式公布了恢復高考的消息,整個社會都沸騰了。

我捏著戶口本去報了名。

填表時,在「家庭出身」一欄,我停頓了很久。

最終工工整整寫下了「農民」。

這是我無法迴避的來處,也將是我憑實力掙脫的烙印。

考試那天,考場外黑壓壓全是人。

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共同的緊張與期盼。

走進考場。

鈴響,髮捲。

世界安靜下來,只剩下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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