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掃地出門後,我成他甲方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結果有一日師傅跑進來說是牆面坍塌了。

「好端端的牆面怎麼會坍塌,有人受傷嗎?」

「沒有。」

「那就試一試新的加固方案,驗證一下可行性。」

我還是不放心,要親自驗證一下方案的可行性,和結構工程師一起爬上了三米高的廠房橫樑,腳下是懸空的鋼架,風吹得人搖搖欲墜。

可哪知道繩子突然斷裂,我直接從三米的高空墜落,雖然底下鋪了厚厚的墊子,但還是摔得不輕。

醫院給阮崢玉打去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開會,「什麼?繩子突然斷了?那個繩子怎麼會輕易斷掉!!」

阮崢玉眼皮一跳。

救護車開到醫院的時候,護士與醫生都已經等在門口了。

醫院樓下已經聚集了一群記者。

從小道消息得知,摔下來的人是阮崢玉的妹妹,新聞直接上了熱搜榜,點擊過億,壓都壓不下來。

股東們覺得接下來有可能會影響公司的股價,需要開個臨時股東會議,要求他回去主持。

阮崢玉站在窗邊,手插在口袋,面無表情,「我沒空,那幫老頭子那麼想開會的話,讓他們直接來醫院。」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我才被推出來,還好只是右腿骨折,還有輕微的腦震盪。

阮崢玉不放心,讓醫生給我做了個從頭到腳的全身檢查。

「除了腰傷,其他的都沒有問題,先生可以放心。」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儀器嘀嘀的聲音,阮崢玉坐在床邊,凝視著床上昏睡的人。

沒有生命之憂,只不過,腿傷和腰傷,需要很長時間的靜養,才能恢復。

我是在三天後醒來的,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阮崢玉,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眼睛睜開了又閉上,再睜開。

「哥?你怎麼來了?」

我從未見過阮崢玉如此狼狽的模樣,胡茬不知道多久沒刮,頭髮亂糟糟的,眼圈紅得不像樣。

看見我醒來,他緊緊握著我的手,緩緩垂下頭,最後無力地將額頭放在我的手背上。

「蘇櫻,你終於醒了。」

「哥,我沒事,你咋來了?你公司不忙啊?」

「我怎麼來了?那麼危險的事情你幹嘛去做?如果底下沒有鋪墊子,怎麼辦?我是不是現在是在主持你的葬禮了?」

我被他的話逗笑,看了一眼他嚴肅的表情又笑不出來了。

「哥,我也不想受傷的,但實驗出真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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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崢玉沉聲看著我,「不要再有下一次,這太可怕了,那個繩子我會讓專業團隊來重新檢查一番,還有牆面的事情我找人重新勘測,你開始準備後續的。」

「嗯,知道了哥。」

阮崢玉深深吸了一口氣,欲言又止,最後竟然不爭氣地哭了。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送你進手術室,你一直昏迷不醒,我真以為把你摔壞了,那我怎麼辦呢?」

「對不起哥,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你相信我。」

辦好出院手續,阮崢玉將我接回別墅住。

為了方便我的生活起居,阮崢玉直接把我的房間搬到了樓下那間。

半年之後,工作室接手的第一個項目終於順利竣工,我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慶功宴結束之後,阮崢玉把我送回家,長大之後很少有這樣肩並肩走在路上的機會了。

夜燈朦朧,映出一地的細碎光色。

路邊立著兩排白楊樹,樹枝半光禿。

「哥,謝謝你這麼多年一直陪著我,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支持我,出了事你也替我擔著,謝謝你。」

旁邊的男人輕輕笑了一聲,「理所應當的,我心甘情願。」

有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地改變,我說不清也道不明。

那幾年遭拒絕是常有的事情,好在都挺過來了。

第一次拿獎的時候,還有些底氣不足,一起參賽的人還忍不住打聽我的背景信息。

我懊惱過,但阮崢玉只說了一句,「你心虛就證明你的能力還不足以你問心無愧。」

我只得更加努力。

三年過去,我也從岌岌無名的建築設計師成為了鼎鼎有名的大師,工作室的名聲在業界也是如雷貫耳。

自然也傳到了國內。

那段時間好像說快不快,說慢呢,好像也只是彈指一瞬間。

我二十七歲那年的夏天,我又見到了舒遲。

在倫敦的街頭。

7.

舒遲落地倫敦的第一個晚上,就去了玫瑰莊園頂樓的酒廊。

一進門,就看見坐在散台旁邊的我,穿著淺色的弔帶裙,膚色白如紙,唇色卻紅,笑著跟對面的女人聊天。

他想要進去,卻沒有通行證,門口的人不放他進去。

再回過頭來,我已經和友人聊完離開了酒廊,舒遲連忙乘電梯往下走。

我剛把友人送上計程車,後面就傳來一聲熟悉的、急不可耐的聲音。

「阮蘇櫻!!」

那一刻,我好像有一瞬間的恍惚,像是進入了幻境。

煙被取下來,用力在手裡捻滅,平靜浪潮下像是翻湧著什麼,又死死壓抑住。

我還沒回過頭,就被一股大力拽了過去。他雙目猩紅,狼狽得跟我最後見他涼薄淡漠的樣子完全區分開來。

舒遲消瘦了很多,身上的短袖都已經被洗得發白。

是舒遲…

怎麼會是舒遲!

我下意識地扭頭就想走。

「我終於找到你了!」

舒遲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觸碰我,又下意識地避開,「阮蘇櫻,我在網上看到你工作室的名字,也看到你改造的項目。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跑來倫敦找你,還好……還好。」

他眼底乍開灼亮的光,臉上有失而復得的狂喜,繼而擁我入懷。

「舒遲,你放開我!」

「不放,蘇櫻,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了,我好想你。」

「所以呢,你回來我就要原諒你嗎?可笑。」

我猛地甩開了舒遲的手,他雙腿發軟,直直往地上跪,我聽到一聲悶響,像是砸在我心上一樣。

「是我以前老是忽略你的好……」

他顫抖著看向自己的雙手,想起他扇我的那巴掌,「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明明那麼好,我卻一次一次傷透了你的心。」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你還陪我住在地下室,你這麼多年一直陪在我身邊…我竟然為了許心簡…就是她日日在我耳邊吹耳旁風,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耳根子軟…」

我終於停下腳步,「所以呢,你就往我身上捅刀子是嗎?你太殘忍了!」

隔天一早去工作室,從地下室出來就聽到有人在爭吵。

「為什麼不讓我見你們阮總!!」

小陳無比冷漠地看著舒遲,作為曾經的上司,淪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必須要預約的,先生。」

「那我現在預約不行嗎?」

「不行,先生,您的項目阮總是不會參與設計的!」

果然又是舒遲。

我別開他,從另外一邊電梯上去了。

結果半個小時之後,舒遲還是闖了進來。

「蘇櫻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我憑什麼要幫一個道德敗壞的人。」

「阮蘇櫻!我們可是有婚約的啊,婚約你不要了嗎?三年前,是我被許心簡蒙蔽了雙眼,不然我怎麼會那樣對你。」

我轉過臉看向窗外。

「蘇櫻,這是我最後一個項目了,我已經破產了,你就看在過往的情分上幫幫我。」

「那個時候你怎麼不看著我們的情分顧及我的感受呢?許心簡壞不壞跟我沒有關係,我從始至終在乎的只有你一個,我在意的是你的態度,可你太薄情了。」

「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舒遲深深地吸了口氣,「我承認是我太傻了,有時候人處於過度擁有的時候就會自滿……就會被蒙蔽雙眼,但人不可能不犯錯啊,蘇櫻,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今時不同往日了,我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阮蘇櫻了。」

「是你變了,我也變了,我也不是當初的那個舒遲了,我就是混蛋……你知道嗎?你走之後,我還去調了監控,果然真的是許心簡自導自演,你根本沒有碰過她……還有你寫的那些便簽,我都好好收藏起來了,我甚至還故地重遊,去了以前我們的出租屋……到處都是我們的回憶,你叫我怎麼忘記你啊。」

都是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那樣盛大的愛我再也生不出第二次了,對舒遲。

「舒遲,我再說一遍,我跟你已經結束了,我傾盡一切,現在我要做回我自己了,你的項目我不會幫忙的。」

空氣凝固住,窗外的樹木悄然靜立,指針在牆上滴答滴答走著,舒遲還想再說什麼,玻璃門卻被人大力推開。

阮崢玉拿著一疊方案走進來,很多年前,我哥見過舒遲,在密閉的地下室,他把舒遲揍了幾頓,導致舒遲現在看見他,第一反應想逃,想躲避。

我接過他手上的方案,「謝謝哥哥。他不請自來,怎麼趕都趕不走。」

阮崢玉沒時間跟舒遲兩個掰扯,直接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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