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掃地出門後,我成他甲方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我失笑,手攤在後腦勺後面,打了個哈欠,有些走神地看著 mv 里的男女主角。

一首沒聽過的英文歌,兩個沒見過的男女主角。

旁邊的人毫無徵兆地呢喃了一句,「我是膽小鬼……這麼多年都不敢越界。」

尾音又飄散在空氣中,我一愣,再無下文。

回到小公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我亂七八糟想了很多,睡不著乾脆爬起來畫圖。

期末考試的前一周,阮崢玉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公寓里拿東西。

「阿姨也飛倫敦了,晚上的時候可以一起吃頓飯。」

「好。」

阮崢玉住在上世紀的戰前公寓,公寓離公司很近,阮崢玉幾乎是兩點一線,每天往返跑。

也經常出差,幾乎全世界地飛。

空氣中瀰漫著上等雪茄和龍舌蘭的醇厚香氣,男人穿著黑色襯衣黑西褲,袖子半挽,露出的小臂線條緊實流暢,腕上有一道若隱若現的舊疤痕。

「事情我都已經處理完了,你的訂婚宴,禮服全都取消了,爸爸和阿姨那邊我已經跟他們講了,都表示很贊同。」

他隻字未提舒遲的事情,也是怕我難堪。

「怎麼回事?上學不開心嗎?還是什麼,上的課程太難了嗎?」

「對太難了…我學不會。」

阮崢玉起身,從檀木柜上抽出一份文件袋遞給我,還有一個很沉重的箱子。

「這些都是我以前用過的資料,拿回去好好看看,對你很有幫助。」

紙箱透著烏木的清香,我接過。

「謝謝哥。」

晚上吃飯的餐廳是一家中餐廳,我媽早就訂好了餐,苦苦等候。

見到我,就開始吐槽:「你和舒遲總算是分手了,你這個小丫頭終於能讓我們省點心了!早點認清也好,舒遲算什麼東西,值得我寶貝女兒難過?」

「你這次真的想通了?不會為了一個舒遲就尋死覓活的吧?」

「我真的想通了,媽。」

我說了很多對未來學業職業的規劃,打算明年就開始創業,開一個小的工作室,先參加一些公益項目把名聲打出去。

正好路過一個服務員,我抬頭,就見服務員似乎是被人撞到了,手中的托盤略微傾斜,擱在上邊的酒杯隨之歪倒。

——朝著我的方向。

酒水夾雜著冰塊,掉落至我的左肩,順勢滑下。

我今天穿了件寬鬆的毛衣,此時大半邊衣服被淋濕,寒意滲透進去,凍得人頭皮發麻。

我倒抽了口氣,條件反射般地站了起來。

像是被嚇到,服務員整張臉都白了,連聲道歉。

阮崢玉也站起身,幫我把衣服上的冰塊拍掉,皺眉道:「沒事吧?」

「沒事兒。」我聲音不受控制地發顫,「我去衛生間處理下。」

說完,我收回視線,往女廁的方向走去。

找了個隔間,我把毛衣脫掉,裡頭只剩一件貼身的打底衫。

所幸隔了層毛衣,沒被打濕多少。

我媽遞給我一件乾淨的外套,「你當年為了舒遲可是說了不少傷你哥心的話。」

我抱著毛衣走到洗手台,用紙巾沾了點水,勉強把身上的酒水擦乾淨。

「我知道,那個時候年紀小不懂事嘛。」

「當年我和你叔叔工作忙,沒人照顧你,你哥為了陪你讀書,推了去國外深造的機會。其實你哥對你的感情,早就超出兄妹了,我不相信你毫無察覺。」

6.

我媽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這次專程飛一趟倫敦,就是為了看看你,我怕你撞了南牆還不回頭。」

我久久不能回神。

吃完飯,阮崢玉抱著箱子下樓梯,目光沉靜。箱子塞給我之後,他冷不丁開口,「回去好好讀書,有什麼問題就給我打電話。」

今天倫敦的日落是玫瑰藍,很溫暖的彩燈掛在樹上,馬上就是聖誕節,聖誕節一過就是跨年,除夕。

很快就迎來了期末周,期末周結束,累得身心俱疲,直接在家裡睡了三天。

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漆黑,我翻過身看了一眼手機,舒遲居然破產了,被人騙光了錢,褲衩子都被拿走了。

螢幕上是舒遲那張滿臉淚痕的臉。

他接受記者採訪,「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我現在一無所有,都是因為許心簡那個壞女人,她騙我感情,還騙我的錢,我被騙得什麼都沒有了。」

「未婚妻也跑了……我找不到蘇櫻了。」

下一秒,舒遲無比深情地看向鏡頭,「蘇櫻,你到底在哪裡?我知道錯了。」

聽說,許心簡根本就沒有被家暴,這一切都是她跟她的老公聯手上演的一齣戲。

專門演給舒遲看的,算到舒遲一定會心軟。

許心簡當上財務總監之後,獲取了公司帳戶的權限,還聯合外部資本偽造了一個優質項目,誘騙舒遲將公司的核心資產抵押投資,最後項目是假的,許心簡也捲款跑路了。

三十秒的採訪視頻來來回回播放了二十幾遍。

許心簡捲款跑路之後,因為涉嫌詐騙被警方逮捕,最終在境外被捕,但是只追回了很少一部分的贓款。

「我的錢呢?你把我的錢還給我!你口口聲聲說你很痛苦,我心裡愧疚,一直愧對於你。如果我沒有執意趕你走,你就不會被打,結果沒想到都是騙局!」

舒遲被名利和愧疚沖昏了頭。

我起身拉開窗簾,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思緒很亂,我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麼。

另一邊,舒遲去派出所登記好信息之後就回了公司,已經人去樓空。那些員工把值錢的、能拿走的東西全都拿走了,甚至連他辦公室的電腦都給搬走了。

舒遲無力地跪下,又忽然想起什麼,打開了辦公桌左邊的第三層抽屜,裡面堆滿了我寫過字的便簽。

「記得按時吃飯。」

「不要吃生冷的東西。」

「喝酒要適量,不要逞強。」

幾百張,全是我之前放在便當里或者是來公司找他時貼在他桌角上的。

還有一個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記錄了舒遲的喜好:他不愛吃香菜,不愛吃胡蘿蔔,對芒果過敏,咖啡喜歡不加糖,早上喜歡喝一杯菊花茶,泡茶的溫度也要適中,牛排喜歡五分熟。

點點滴滴,全是我們之間的回憶。沒錢的時候住地下室,一日三餐都是泡麵我也毫無怨言,一日復一日地鼓勵他。

他記得我為了陪他創業放棄當建築師的理想。

無孔不入的積累才是最難抹去的印記,我就像是編織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要將舒遲淹沒。

他哭得泣不成聲,喃喃自語:「蘇櫻,你到底在哪啊……」

等到春假過後,我正式開始找風水寶地準備開工作室,還把小陳招來了。

小陳見到我就忍不住吐槽。

「舒遲成功之後就有些飄了,平時我說話他根本聽不進去,一些老員工也受不了他辭職了,破產完全是早晚的事。他太信女人了,尤其是一個滿嘴謊言的女人!」

日子有條不紊地過著,阮崢玉倒是時常飛來倫敦看我,常見到我蓬頭垢面的樣子。

「你確定不需要我的幫忙?不需要資金上的幫助?」

我搖頭。

「如果你缺少啟動項目,你可以去看一看公益項目,比如舊廠房改造。這類的項目評審標準一般是實用性加創新性,你可以從環保角度切入,中標的可能性會大一點。」

「你可以不接受我的資助,我可以以個人借款的形式提供,簽訂正規的借條,項目盈利之後按照年化百分之八償還,如何?」

我從一堆畫稿里站起身,滿臉淚痕,「好,這個借條是一定要打的!」

我在工作室一直待到了大年夜的當天,前一天又熬了個通宵,畫稿終於滿意了。

整理好畫稿從工作室出來天已經快黑了,星星點點地點亮了幾盞燈。

按了一下電梯才發現原來停電了,無奈只能走樓梯。

阮崢玉來的時候,就看見漆黑的樓道里,階梯上坐著一個女人,猩紅的火星一明一滅,看上去一臉頹廢。

「蘇櫻。」

突然有人開口說話,我似乎有些不適應,眯著眼睛看過去,才看清是阮崢玉。

不知道怎麼的,莫大的挫敗感差點快要吞沒我。

「打電話怎麼沒接?」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好迷茫。」

他脫下圍巾遞給我,「這有什麼?我剛開始的時候比你還困難,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再說了,蘇櫻,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丟了重來一次的勇氣。」

我和阮崢玉一起回了家。阮家人丁興旺,平時總聚不到一起,只有每年的大年夜才能湊齊。

我媽在餐桌上有意無意地提起阮崢玉的婚事,說已經把東南亞附近所有門當戶對的好人家都相看了一遍。

畢竟阮崢玉年紀不小了,再過了幾年就三十六歲了。

「阿姨,我沒有結婚的打算。」

「那這傳宗接代的壓力可就落到你妹一個人頭上了。」

我垂眸,「媽,我現在只想忙工作。」

叔叔和我媽相視一笑,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後來再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阮家有守歲的習慣,等所有人都去睡了已經很晚了。

氣溫很低,我踩著滿院的積雪往南院走,這座小院,我小時候就和阮崢玉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

房間前面有幾棵臘梅樹,在漫天大雪裡綻放得愈加燦爛。

阮崢玉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毛衫,站在樹下很久,身上落滿了雪花也絲毫沒注意。

我回過頭,「謝謝哥,一直陪著我。」

「當然,我永遠都會是你的支柱,不管你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陪著你。」

我突然有些面紅。

等新年過後,工地開始正式動工,我三點一線來回跑,後來乾脆直接在工地旁邊搭了個簡易帳篷,通宵通宵地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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