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聽到我心聲,假千金還在演戲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但這次,沒有救護車,也沒有心疼的呼喚。

管家冷漠地把她拖回了房間,並且鎖上了門。

爸爸甚至讓人在她的房門外加了兩道鎖,窗戶也封死了。

這簡直就是囚禁。

我不明白為什麼。

明明做錯事的是我,為什麼受罰的是她?

這個家好奇怪。

晚上,家庭醫生來了。

是個很溫柔的女醫生。

她要給我做全身檢查。

脫衣服的時候,我有些抗拒。

但看著爸媽乞求的眼神,我還是照做了。

當那件寬鬆的衣服褪去,露出我不堪入目的身體時,房間裡只剩下了抽氣聲。

那是一具怎樣的身體啊。

沒有一塊好肉。

燙傷、刀疤、鞭痕、狗咬的齒印、骨折後畸形癒合的關節……

就像一張破破爛爛的抹布,被勉強拼湊在一起。

醫生捂住了嘴,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媽媽直接暈了過去,被爸爸死死掐著人中才醒過來。

姜澤背過身去,肩膀劇烈聳動,壓抑的哭聲像是受傷的野獸。

【掃描身體創傷。】

【左肩:烙鐵燙傷,形狀為「奴」字。八歲時因逃跑未遂被懲罰。】

【後背:密集鞭痕,深可見骨。每逢下雨天會痛癢難忍,只能靠在粗糙的牆上摩擦止癢,直到皮肉爛開。】

【右腿:粉碎性骨折自愈。為了能繼續乞討,被人用磚頭硬生生砸斷,然後沒接正,導致長短腿。】

【腹部:……那個傷口太深了,是被捅的。因為搶了那條狗的一塊發霉麵包。】

女醫生顫抖著手,根本無從下手。

每一處傷痕,都在訴說著一個地獄般的故事。

「這……這還是人乾的事嗎……」醫生哽咽道,「這孩子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蹟……」

爸爸突然沖了出去。

我聽到走廊里傳來了巨大的撞擊聲,那是拳頭砸在牆上的聲音。

接著是一通電話。

爸爸的聲音陰冷得像是來自地獄:「查!給我查!當年的孤兒院,所有人,一個都別放過!我要把他們千刀萬剮!!!」

我縮在床上,任由醫生給我上藥。

藥膏涼涼的,很舒服。

但我還是在發抖。

因為上一個給我這麼塗藥的人,塗完之後就把我賣給了那個有特殊癖好的老頭。

我在等。

等那個代價。

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好意。

所有的好,後面都標著昂貴的價格。

這次的價格是什麼?

是一隻眼睛?還是一個腎?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裡有個傷疤,還好,腎還在。

【宿主正在評估此次治療的代價。】

【推測:如果是要腎,希望麻藥能打足一點。上次那個叫小草的女孩被取腎的時候沒打麻藥,叫了一晚上才死。】

正在給我上藥的醫生手一抖,藥瓶掉在地上。

她再也忍不住,抱著我嚎啕大哭。

「不要代價……孩子……不要代價……我們只是想對你好……」

我木然地看著她。

不要代價?

這怎麼可能呢。

我不信。

7.

在姜家的日子,對我來說像是一場隨時會醒的美夢,又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酷刑。

物質上的富足填補不了我靈魂上的黑洞。

他們越是對我好,我越是恐懼。

心理醫生來看過我。

但他不是來跟我聊天的,因為我不會說話。

他是來通過那個「心聲」了解我的。

他拿出一張白紙和蠟筆,讓我畫畫。

畫我想畫的東西。

我拿起紅色的蠟筆。

我不喜歡紅色,但我只記得紅色。

我畫了一個房子,紅色的。

畫了很多人,紅色的。

畫了狗,紅色的。

整張紙都被紅色填滿,沒有任何線條,只有瘋狂塗抹的血紅。

心理醫生看著那幅畫,臉色蒼白。

他把畫遞給一直守在單向玻璃後的家人。

「嚴重的 PTSD,伴隨情感隔離和自我防禦過激。」

醫生嘆了口氣,「她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那個世界只有血腥和暴力。你們現在的愛,對她來說不是救贖,而是未知的恐懼。」

姜澤隔著玻璃看著我,拳頭抵在額頭上,無聲地痛哭。

與此同時,被關了幾天的姜雪終於被放了出來。

不是因為原諒,而是因為必須要處理那個「學校錄取」的事情。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神陰鬱。

看到我坐在客廳看電視,她眼底閃過一絲惡毒。

那天晚上,姜雪端了一碗燕窩給我。

那是她親手燉的,說是賠罪。

爸媽雖然懷疑,但看到她當面先喝了一口,也就沒說什麼。

他們太渴望家庭和睦了,哪怕是粉飾太平。

我看著那碗燕窩。

很香。

姜雪笑盈盈地看著我:「妹妹,喝吧,這是姐姐特意加了蜂蜜的。」

我端起碗。

我知道這碗東西有問題。

我在孤兒院聞過這種味道,那是毒老鼠的藥味,混在甜味里很淡,但我這隻瞎了一半的眼睛換來了比狗還靈的鼻子。

但我必須喝。

如果不喝,她會有更多的手段。

與其等著未知的折磨,不如喝下去。

死了也許就解脫了。

我仰頭,一飲而盡。

【檢測到攝入劇毒物質:鉈。】

【致死量評估:足以殺死一頭牛。】

【宿主心理:終於要結束了嗎?太好了。希望能死得快一點,不要像阿強那樣口吐白沫抽搐三天。聽說死了就能見到媽媽了……不是這個哭哭啼啼的周婉,是那個夢裡會給我唱歌的媽媽。】

就在我放下碗的那一刻。

全家人的腦海里炸開了鍋。

姜澤瘋了一樣衝過來,摳我的喉嚨:「吐出來!寧寧!快吐出來!」

爸爸一腳踹翻了姜雪:「你給她吃了什麼?!」

姜雪臉色慘白,卻還在笑:「燕窩啊……只是燕窩……」

我被送進了急救室。

那一晚,姜家別墅燈火通明。

姜雪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還在瘋狂地叫囂:「為什麼不死!那個怪物為什麼不去死!只要她死了,我就又是姜家唯一的千金了!」

而此時,那個聲音給出了最後的審判。

【隱藏劇情解鎖:姜雪真實身份。】

【十五年前,姜家保姆為了讓自己的女兒過上好日子,故意在遊樂場丟棄了真正的千金姜寧,並將自己的女兒送到了姜家門口。那個保姆,就是人販子團伙的內線。】

【這些年,姜雪一直和親生母親保持聯繫。姜寧在孤兒院遭受的所有非人折磨,都有姜雪的一份「功勞」。她甚至花錢讓人打斷了姜寧的腿,只為了讓她「回不來」。】

8.

這不僅僅是毒殺未遂。

這是一場持續了十五年的謀殺。

我的胃被洗了一遍又一遍。

那種管子插進喉嚨的感覺,太熟悉了。

以前為了讓我們吐出吞下去的金戒指,他們也是這樣乾的。

我又回到了那個地獄。

在昏迷中,我感覺有人握著我的手。

一直在哭。

我想抽回手,但我沒力氣。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 ICU 里了。

身上插滿了管子。

玻璃窗外,爸媽和姜澤守在那裡,幾天幾夜沒合眼,像是一夜白頭。

看到我醒了,他們激動地按鈴,拍打玻璃。

我看著他們,眼神空洞。

系統還在播報:

【生命體徵平穩。遺憾,沒死成。】

【這具身體的耐藥性太強了。從小被喂各種亂七八糟的藥試藥,區區一點鉈,只要沒當場斃命,就能挺過來。真是賤命一條,想死都難。】

姜澤聽到這句心聲,整個人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賤……寧寧的命不賤……你是哥哥的寶貝……」

警察帶來了調查結果。

姜雪和那個保姆的聊天記錄被恢復了。

觸目驚心。

「媽,那個賤丫頭還沒死嗎?哪怕殘廢了也要弄死她。」

「放心,這次用開水燙,肯定感染死掉。」

「記得把她的指紋燙掉,以後想找都沒法找。」

每一條信息,都對應著我身上的一處傷痕。

爸爸看著那些記錄,氣得吐了一口血,直接昏倒在警局。

姜澤像是瘋了一樣,衝進拘留所要殺了姜雪。

被警察攔住的時候,他還在嘶吼:「我要殺了她!我要把她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而我,躺在病床上,平靜地看著天花板。

原來是這樣啊。

原來我受的所有苦,不是因為我命不好。

而是因為有人不想讓我活。

那一刻,我那顆麻木的心,第一次有了恨意。

不是那種想要同歸於盡的恨。

而是想要看著他們下地獄的恨。

我拔掉了手上的輸液管。

鮮血回流,染紅了床單。

護士驚呼著衝進來。

我推開她,指了指窗外。

我想出院。

我想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姐姐」,我想去看看她的下場。

【宿主覺醒復仇意志。】

【不再尋求死亡,轉為尋求審判。】

【目標:親眼看著仇人覆滅。】

9.

姜雪並沒有坐牢。

至少暫時沒有。

因為她懷孕了。

那個孩子是誰的沒人知道,可能是某個混混的,也可能是她為了逃避法律制裁故意懷上的。

根據法律,孕婦不能執行死刑,也不能收監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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